陸棲夏覺得他真是奇怪,她憑什麼要讓他來審視她的愛情。
“戎先生,我不需要你的祝福。”
她說的冷漠又決絕。
戎湛言盯著她的眼睛,之前總是低著頭,一副膽怯的模樣,現在提到她的心上人……
心上人……這個名詞讓他不舒服。
“不要我的祝福,那就是要我的追求。”他直起身體,“我冇追過女生,做得不好,請你見諒。”
陸棲夏撇撇嘴,他倒是有禮貌。
不對,她拉著他的手臂,“我說我有男朋友了,你……你這人怎麼還這樣。”
看著落在自己手臂上的白嫩小手,陸棲夏察覺到他的視線,趕忙收回了手。
“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,我有男朋友,你不能……不能追求我。”
“為什麼?你又冇結婚,追求你是我的權利,不需要你同意。”
陸棲夏:……
他怎麼可以這麼霸道,不講理。
“你這是不道德的!”她義正言辭地說道。
“嗬。”男人低笑出聲。
道德於他而言可有可無。
再有道德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嗎?
“我給你選擇了,是你不要的。”
陸棲夏像是做了某種決定,“好,你說的,隻要我男朋友說娶我,你就不可以……不可以糾纏我。”
“嗯,可以。”
可憐的姑娘,她還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,臉上寫滿了自信。
“你準備什麼時候帶他來見我?”
陸棲夏想,盛澤宇最近那麼忙,連休息都冇有,又怎麼有時間跟她去見戎湛言。
“這個不一定,他,他最近很忙。”
“給你一週的時間,再忙,也總要有休息的時間。”
他要讓她知道,一週內,可以改變多少事情。
陸棲夏堅定了目光,“好。”
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回到包房。
溫嵐看著陸棲夏有些紅潤的臉頰,加上去了那麼久,她小聲問道:“冇事吧?怎麼纔回來?”
陸棲夏搖了搖頭,“冇事。”
她覺得關於戎湛言的事還是不要告訴小姨了,因為她覺得就算說了,溫嵐也不能幫她解決什麼,隻是徒增煩惱。
午餐結束後,溫嵐送陸棲夏回了半山壹號,她說還有事,就開車離開了。
陸棲夏回家後給盛澤宇打電話。
鈴聲響了很久盛澤宇才接。
“喂,七七。”
“澤宇哥,還在忙嗎?”
“是啊。”
盛澤宇並冇有抱怨,這次新增的項目經理非常重視他,讓他參與並且提點他若是做得好,是有希望升職加薪的。
如果這次做得好,客戶滿意,小組長的位置可能就是他的。
所以盛澤宇很努力。
陸棲夏斟酌了半天,才緩緩開口。
“澤宇哥,有件事我想你幫我一下。”
“七七跟我還客氣什麼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盛澤宇其實早就把陸棲夏當成自己的女朋友,當然,他還欠她一場告白。
陸棲夏心裡一暖。
其實她並不想讓盛澤宇知道有彆的男人喜歡她,她怕他誤會。
不過為了擺脫掉戎湛言,她不得不說。
聽完她講的,電話那頭的盛澤宇眉頭微微蹙起。
她剛到港城冇多久,竟然就被大佬盯上了。
他知道他的七七有多優秀,長得漂亮,學習又好,人也乖巧。
“七七,我一直想找個合適的機會跟你說,正好今天你說了這件事,那我也想問你,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?”
陸棲夏抿著唇,點著頭,“願意,我願意。”
“七七,我會保護你,我馬上跟公司協調,等我過去找你,然後我們去找那個男人。”
“嗯,澤宇哥,我等你。”
掛了電話,陸棲夏安心了。
——
陸棲夏已經完全適應在港大的緊湊的研究生課業,並且結識了一個同樣來自京市的同學,鄧寧。
“棲夏,今天全院通知下發,週四有個重磅學術論壇,邀請港城頂尖資本掌舵人分享文創行業投融資實戰經驗,全院研究生強製到場簽到計入平時學分,缺席直接扣期末成績。”鄧寧跟她分享這個訊息。
她看著嘉賓介紹欄上那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,心頭猛地一沉。
論壇當天,禮堂裡座無虛席,很多人都是為了來見一見這位港城大佬的容顏。
陸棲夏戴著一頂黑色的帽子,躲在角落裡,試圖隱藏自己。
戎湛言登台的時候,視線掃過全場,隻用了短短的時間,就鎖定了陸棲夏的位置。
他唇角微微勾起,開啟了演講。
“哇哇,這就是戎湛言?也太帥了吧。”
“真人比照片還要帥,看看他那個衣架子的身材。”
“雖然年紀大了一點,不過是我喜歡的類型。”
“三十歲哦,不算大好吧。”
陸棲夏聽著前後左右的女生都在討論著戎湛言,隻有她很想逃。
台上的男人講行業併購、中小企業資本生存法則,台下一眾學生隻當是行業乾貨,唯有陸棲夏聽得渾身發冷,總覺得他是在講他跟她的羈絆牽扯不斷。
就連鄧寧都貼過來誇讚道:“他真的太帥了,你聽他講話,一點港普都冇有,聲音太酥了。”
論壇結束後,陸棲夏的導師叫住了她,讓她跟著他一起去了院長辦公室。
一進門,就看到了那個強勢的男人坐在單人沙發上,雙腿交疊,手中夾著一根菸。
院長解釋道:“戎先生想要在港大轉轉,這位同學就由你來做這個嚮導。”
陸棲夏捏著衣服的下襬,微微垂著視線,“院長,港大我也不太熟悉,您換個熟悉的人來吧。”
彆說是陸棲夏,就是港城本土的孩子也不見得完全瞭解港大。
“那就由我這個在港大讀過一年書的人帶你瞭解瞭解港大吧。”
陸棲夏掀起眼皮,快速地看了一眼戎湛言。
那男人已經把菸頭攆滅扔在菸灰缸裡。
他起身,帶著不容人拒絕的氣勢,走到陸棲夏麵前,“這位同學,走吧。”
陸棲夏求助地看嚮導師和院長,兩個人默契的冇有作聲。
她跟在戎湛言身後,走得都是人很少的一些小路。
陸棲夏覺得這樣下去很危險。
“戎先生,您說過的話難道不算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