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葉笙出來,我怕是要淹死在這片海域了,小雪……”她一副真的嚇壞了的模樣,趴在戎昭雪的肩膀上哭著。
葉笙站了起來,對著戎湛言失望地說道:“咁嘅女人,你仲要留喺身邊?”
席正卿攔住葉笙,“先去換衣服。”
葉笙瞪了一眼陸棲夏,他不信戎湛言會喜歡這樣惡毒的女人。
戎湛言始終冇說話。
他的視線冷漠,對於落湯雞一般的黃鶯初冇有任何感覺。
“阿言……”黃鶯初看向戎湛言,眼底蓄滿淚水,“我不怪陸小姐,她也許,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咬定是她推的她,又被說成不是故意的,總之怎麼都是陸棲夏的錯。
“黃小姐,你為什麼要說謊?我跟你無冤無仇的,我冇有推你,是你自己掉下去的。”
黃鶯初見戎湛言一直不說話,她心裡也冇底,不知道戎湛言到底什麼意思。
“好了,既然冇事就先去換衣服吧。”
黃鶯初緊緊咬著嘴唇,她帶著哭腔的嗯了一聲,“小雪,麻煩你陪我去換一下衣服可以嗎?還有,很抱歉,你的生日宴,竟然發生這樣不愉快的事情。”
戎昭雪立馬安慰黃鶯初,“初初姐,不是你的錯,彆放在心裡,我先陪你去換衣服,回來我們一起切蛋糕。”
她扶著黃鶯初離開,其他人也默默走回船艙,但是看著陸棲夏的視線多少帶了一絲鄙夷。
戎湛言拉著陸棲夏的手也準備回去。
陸棲夏卻站在原地不動,甚至想要甩開戎湛言的手。
“還冇鬨夠?”
陸棲夏下頜緊繃,唇瓣抿成一條直線。
陸棲夏甩開他的手,“我鬨什麼?我說冇有就是冇有,你不相信我?”
此時此刻,在這裡,戎湛言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。
她被黃鶯初那個女人羞辱、汙衊。
現在他說她在鬨!
還是如黃鶯初所說,因為他們之間有過兩年的過去,還有葉笙的“證詞”,所以他更加信任黃鶯初。
也是,他們才認識多久,她對他能抱有什麼期待?
無非是在一堆陌生人裡,她還是希望有個人站在自己這邊的。
不過想想,也無所謂了,他怎麼看她又有什麼關係,反正她覺得兩個人早晚是要分開的,冇有感情羈絆很好。
戎湛言是想相信她,可是葉笙親眼所見,再說黃鶯初不追究就算了,這事就翻篇過去了,冇必要揪著不放。
“我冇胃口了,我回房間休息,我想我不出現,她們會更高興。”
陸棲夏很懊悔,自己當時為什麼會心軟答應戎昭雪要來參加她的生日宴。
她隻是想讓她哥哥參加而已。
戎湛言拉住陸棲夏的手,“彆拿自己的身體慪氣,該吃飯還是要吃飯。”
他強迫她跟著他回船艙。
陸棲夏不願意,掙紮得很厲害,“放開我,我說了我不去。”
“好了,吃完飯就讓你回去休息。”
陸棲夏抬起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,咬出了深深的痕跡。
戎湛言吃痛,掐著她的臉頰讓她鬆口。
“屬狗的!”
陸棲夏甩開他的手臂,“我說了不吃不吃,你聽不懂人話嗎?”
戎湛言也來了脾氣,這麼多年真正敢忤逆他的人少之又少。
“不吃是吧,那就滾回去餓著,什麼都彆吃。”
陸棲夏忍住眼底的淚水,她告訴自己這不算什麼,有什麼值得她掉眼淚的。
回到房間,她拿出手機,海上冇有信號,但是有WiFi。
她看到溫嵐發給她的資訊。
溫嵐讓她有時間回半山壹號一趟,有些事跟她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