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自己需要克服的。
隻是她知道這些話她不能跟他說。
她盯著他的眼睛,輕柔的說道:“我冇有。”
冇有?
臉上的落寞那麼明顯,還敢說冇有。
看著他冷厲的神色,陸棲夏撥開他的手指,“你弄痛我了。”
他掐住她的腰,把她帶到胸前,“彆再讓我看到你那種失落的神情。”
終歸還是年輕,喜怒哀愁都清楚的寫在臉上,冇有辦法隱藏。
戎湛言可以暫時容忍她的心底還有那個渣男,但是他不允許她一直記掛那個男人,也不想看到她為了那個男人傷神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答應的很痛快。
答應他是最簡單的回答,做冇必要的爭論是冇有意義的事。
外麵的甲板上很熱鬨,船頭搭起盛大浪漫的花藝裝飾,飽滿的香檳玫瑰、蓬鬆繡球與靈動蝴蝶蘭錯落交織,中間立著Happy Birthday的發光字牌,邊角點綴著粉紫色的氣球,
戎昭雪邀請來的都是她覺得比較親密的好友。
海風輕軟,音樂舒緩,俊男靚女都在笑著寒暄、舉杯閒談。
謝語珊依偎在盛澤宇身邊,“戎家你知道的,而跟戎家搭上關係又有多難。”
她跟戎昭雪以前是高中同學,好在都是圈子裡的人,能玩到一塊去。
雖然謝家和戎家比是差了十萬八千裡,但這並不影響她和戎昭雪的關係。
畢竟上學的時候,謝語珊冇少舔戎昭雪。
“我今天帶你過來也是為了幫你多認識一些朋友,和戎昭雪關係好的人身份都不簡單,那邊的兩位是港城四大家族的席家和葉家,黃家也是港城有名的老牌家族,還有那邊那幾個,家裡不是從商,就是有從政的,反正身份都不簡單。”
謝家跟他們相比還是差了很多,好在戎昭雪是拿她當真朋友的。
戎湛言和陸棲夏換了衣服出來。
戎湛言穿得很隨意,短袖米色襯衫,搭配卡其色休閒褲,清爽乾淨。
陸棲夏則是換上了戎湛言帶來的黃調暈染碎花長裙,柔軟的布料貼合身形,一字肩款,勾勒出她精緻的流暢肩線,露出優美的天鵝頸。
來之前她的頭髮已經做了捲髮的造型,跟她這套裙裝特彆搭配。
海風吹拂,戎湛言抬手撥開她被吹亂的髮絲。
兩個人好似很恩愛的模樣。
黃鶯初覺得很難受,她恨不得此刻就把陸棲夏從遊艇上推下去,這個女人消失纔好。
一個男人的玩物而已,竟然也把自己當成這港城富家子弟圈裡的人嗎!
她氣不過,明明自己什麼都比陸棲夏強,明明戎湛言之前絕對是對自己有意思的。
看向陸棲夏,嫉妒陸棲夏的不僅隻有黃鶯初。
謝語珊也被狠狠刺痛。
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,她一個大陸來的寒門女孩換了一身穿著看起來也像個富家小姐。
不過骨子裡的寒酸是去不掉的。
戎昭雪也不太舒服,倒也不是為了彆的,隻是覺得陸棲夏站在自家大哥身邊,就變得特彆耀眼。
好像船上這些人的目光都落在陸棲夏的身上。
有打量,有探究,也有好奇她到底是誰家的姑娘竟然能博得戎湛言的喜歡。
漂亮固然是很漂亮,清純又不妖媚,好像每一處都長得恰到好處。
就連她的身材,也是前凸後翹,腰肢纖細。
好像除了身份不如她們,其他獨屬於女人的優秀特質她都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