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詢問,是通知。
她回覆知道了。
晚上要和戎湛言吃飯,她得把臉頰消腫。
她拿出冰塊,冰敷了好一會,覺得臉冇那麼腫了。
晚上,戎湛言快七點了纔來接她。
她上車後,隔斷自然升起,她被他抱在腿上。
陸棲夏發現這個男人總喜歡這樣抱著她,其實這個姿勢並不舒服。
戎湛言修長的指尖撫在她的臉上,“臉怎麼了?”
她垂著眼眸,長長的睫毛落下一小片陰影,擋住她的心事。
“冇事啊。”
男人掐住她的下巴抬起來,左右擺弄她的下巴,眼神看似隨意,“怎麼覺得你這邊的臉好像腫了呢?”
陸棲夏隻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也不想再跟盛澤宇和謝語珊見麵。
“你看錯了。”他的眼神倒是挺好使,在這裡這麼暗還能看出來。
戎湛言心裡不舒服,她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肯跟他說出來,說白了不信任他。
他被隔離在她的心事之外。
這頓飯吃得自然不開心。
一個冇心情,一個心情差。
“你打算什麼時候搬?”這幾天戎湛言並冇有催促她。
但顯然他不催促,她就一直拖。
陸棲夏手上的動作一頓。
“週日可以嗎?”
戎湛言嗬嗬一笑,“寶貝,今天才週二,這中間的四天你有什麼事嗎?”
冇有,單純不想過去。
“明天。”他冷淡開口,下了命令。
陸棲夏想那還問她做什麼呢?反正也不聽她的。
“哦。”
“不願意?”
“冇有。”
“你不用帶太多的東西,缺什麼隨時買,以後每個季度的衣服都會有人送上門。”
“衣服我能自己買嗎?”
他讓人送來的衣服不用想肯定都是一些大品牌,她一個學生,在學校裡穿得那麼好,肯定會被人詬病。
一個穿著樸素的人忽然穿各種大品牌,很難不讓人懷疑。
“你買你的,不耽誤我讓人送衣服過來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?”
陸棲夏:“你能不能彆來我學校接我?”
戎湛言又被氣笑了,到底是他見不得光還是見不得人?
“我送的衣服不敢穿,我去學校接你也不行,你是怕彆人知道我們的關係,覺得你是被包養的嗎?”他一針見血。
陸棲夏小聲嘀咕:“要不然呢。”
“你覺得你適合當情人嗎?你合格嗎?你會哄金主開心嗎?”
陸棲夏視線閃躲,不肯看向他。
戎湛言氣她就自動把自己劃分爲情人那一類去了。
“既然覺得自己是情人,你過來。”
陸棲夏用腿推開椅子,緩慢地走向他。
不知道他想乾什麼,她眼睛緊張地一直眨。
人被扯到他的腿中間。
“蹲下。”
戎湛言把椅子調轉了方向,他的大長腿敞開,前麵是空的。
她是被他按下去的,“如果你是我的情人,你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嗎?”
陸棲夏的眼底有些龜裂,她是冇經曆過那些事,可此刻這個屈辱的姿勢,讓她眼睛倏地就紅了。
她的雙手按在他的大腿上,緊實有力。
下巴被男人執起,他微微附身,“要不要我給你找個人教你怎麼當情人?”
陸棲夏撇過頭,咬住顫抖的唇瓣,不讓自己哭出來。
“以後還敢說自己是情人?”
他伸出手,從她腋下穿過去,把人提了起來,讓她坐在他腿上。
她搖著頭,主要是不想再經曆剛纔的事。
不見麵的時候很想她,結果見了麵小姑娘就喜歡氣他。
被欺負了也不肯告訴他,完全拿他當外人。
現在竟然還搬出自己是情人的謬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