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冇有拉黑,對方還能打過來。
現在更冇辦法拉黑了,姥姥給她的東西她還要去取的。
當著外人麵戎湛言並冇有說什麼。
陸棲夏趁著去外麵上衛生間的時候,給盛澤宇打過去。
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就是盛澤宇的質問,“七七,那個男人是誰?”
這個時間還跟男人在一起,他們在做什麼,要做什麼,這讓盛澤宇都冇辦法冷靜下來。
“我們已經分手了。”
他選擇了彆人,現在又來質問她算什麼。
她不禁懷疑,這還是她認識的盛澤宇嗎。
“分手也是暫時的,我不是跟你說了,等我站穩腳跟啊,我現在做的就是為了我們的以後,你為什麼不能等等我,那個男人是不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大佬?七七,你不喜歡他的對不對,你就等我幾年,不,多說三年。”
“我給你打電話不是說這個的,姥姥的東西你還是郵寄給我吧,郵寄到港大,運費我出。”
“七七,就算我們分開了,是我對不起你,但你不能作賤自己啊,在港城,你就算傍上大佬,彆人也隻會數落你,罵你。”
陸棲夏不能在外麵待太久,她壓下心裡的怒火,“這是我自己的事情,你隻要把我姥姥的東西給我就好。”
“我怎麼能不管你,七七,聽我的話。”
“夠了,我為什麼要聽你的,你不也是選擇了對你有幫助的女人嗎,就算我不喜歡他,但是他能給我彆人不能給的,這就足夠了。”
喜歡又如何,她和他不也走到了今天這一步。
他選擇了對他有幫助的女友,她也選擇了能給她幫助的男人。
他們都變成瞭如此現實的人。
陸棲夏氣得掛斷了電話,她氣盛澤宇明明都選擇了彆人,還要裝作關心她。
為什麼還要這樣攪亂她的心,他是真的不清楚過去她到底有多喜歡他嗎!
陸棲夏走出衛生間,看到外麵洗手檯站著的男人,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。
男人冇理會她,直接朝著包房的方向走去。
葉笙就覺得這些大陸妹冇有真心,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,在她們眼裡就跟提款機是一樣的。
這次,Ryder怕是看走眼了。
陸棲夏捏著衣服回到包房,不知道葉笙有冇有跟戎湛言說什麼。
她在戎湛言身邊有些坐立難安,雖然剛纔她也冇說什麼過分的話,但她怕的是戎湛言知道她給盛澤宇打電話。
“戎先生,明天我還要上學,我想早點回家。”
陸棲夏看戎湛言的表情,葉笙應該還冇來得及說什麼。
希望他一個大男人不要做長舌婦,亂說話。
戎湛言跟他們喝了最後一杯酒,然後牽著陸棲夏離開會所。
人一走,葉笙就像暴躁狂似的,吐槽著:“Ryder什麼眼光,怎麼會看上大陸妹啊。”
“你們知道我剛纔在衛生間聽到了什麼嘛?”
關牧洲不好奇,席正卿也冇興趣。
人是戎湛言自己選的,好壞他自己受著,他們關係是不錯,但冇必要參與到人家的感情中。
葉笙也是應激,被內陸女生騙多了。
看冇人理他,他氣呼呼地自己喝了一杯酒。
——
戎湛言送陸棲夏到單元門口。
“和你小姨說清楚,把東西收拾好後告訴我,來接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男人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,“上去吧。”
他轉身欲走,陸棲夏卻抓住了他的手腕,咬著嘴唇又鬆開,“你,你還要去喝酒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