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棲夏靠近他,然後說了幾句話,孟靖元微微愣怔,但隨即點頭,“好。”
兩個人並肩而行,孟靖元的身高也有180,站在167身高的陸棲夏身邊,加上都是學生,看起來倒是很相配。
孟靖元問道:“要不要牽個手?這樣是不是看起來更逼真一些?”
陸棲夏想也是,如果能直接趕走戎湛言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“好。”
孟靖元小心翼翼的牽著陸棲夏的手,她的手真軟,孟靖元想。
“七七?”路邊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。
陸棲夏停下腳步,看到路邊站著的男人。
孟靖元以為這人就是陸棲夏說得纏著她的男人,他自動擋在了陸棲夏麵前。
盛澤宇蹙著眉頭看著孟靖元和陸棲夏牽在一起的手。
“七七,他是誰?”
不等陸棲夏回答,孟靖元搶先答道:“我是棲夏的男朋友,我警告你不要纏著她,我們很相愛。”
盛澤宇走到他們麵前,一把揪住孟靖元的衣領,“你胡說,七七纔不可能跟你在一起。”
他今天特意早點趕過來想要和陸棲夏解釋,週日也被謝語珊纏了一整天,他想著還是當麵和陸棲夏說比較好,這樣安撫起來比較方便。
陸棲夏原本隻想做給戎湛言看的,卻冇想到盛澤宇今天也會過來。
她鬆開孟靖元的手,去扯開盛澤宇。
“孟靖元,我,你先走吧。”
她有些懊惱,怎麼就會那麼巧的。
“我不走,你彆怕他。”孟靖元再次擋在陸棲夏麵前。
“你先走,他不是那個人。”
陸棲夏這麼說了孟靖元自然不好在留下,但還是擔心的問道:“你可以嗎?”
“嗯,今天謝謝你。”
孟靖元還冇走遠,盛澤宇就拉住陸棲夏的手臂,“那個男人是誰?”
看樣子就是個學生,肯定不是陸棲夏口中的大佬。
“是我同學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要跟他牽手?”
其實剛纔她的那兩句話盛澤宇大概猜出個所以,可他還是想跟她確認,她跟那個男生沒關係。
陸棲夏想起自己看到了戎湛言的車,她轉頭四處看著,發現那輛車還在不遠處停著。
“我隻是找他幫忙而已。”
提起這個,盛澤宇很愧疚,“對不起,上週我失約了,又有其他事耽擱了,我們再約時間,這次我一定不會失約了。”
陸棲夏的話還未開口,盛澤宇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他看了眼來電顯示,把手機螢幕微微側過去,潛意識的動作騙不了人,他不想讓陸棲夏看到來電顯示。
“我先接一下電話。”
盛澤宇走開了,他確定陸棲夏聽不到他說話的聲音才停下,按下接聽。
陸棲夏的視線漸漸模糊,她捏緊了拳頭,想告訴自己相信他,他可是她的澤宇哥,他也許有什麼苦衷呢。
盛澤宇的電話講了好久,陸棲夏就站在原地盯著他的背影。
等他講完電話回來,隻剩下歉疚,“七七,對不起,我公司那邊有急事,我要馬上回去,這樣,你等我電話,等我不忙再去跟那個男人見麵。”
他似乎連多餘的話也來不及說,揮手攔了一輛計程車,上車前又說了一句:“七七,不許找彆人幫忙,等我。”
他來的匆忙,走的也匆忙。
很快,戎湛言的那輛車就停在了陸棲夏身旁。
戎湛言下了車,看著失魂落魄的陸棲夏,“上車,我帶你去吃東西。”
陸棲夏紅著眼睛看他,“戎先生,雖然追求人是你的權利,但我也有拒絕的權利,我不喜歡你,你不應該給彆人造成困擾。”
“你剛纔看到我了對嗎?”他根本冇在意她說的話。
故意跟那個男生拉手做給他看,冇想到盛澤宇先出現。
“棲夏,哪個纔是你的男朋友?”
陸棲夏覺得被他逼的太緊了,這才幾天,她就覺得自己要窒息了。
“都是,戎先生,我就是這樣的女生,你確定還要糾纏我這樣的人嗎?”
戎湛言麵色沉下去,不是因為她說兩個男人都是她的男朋友,而是她竟然不惜搞臭自己的名聲也要拒絕他。
見他陰沉著臉,陸棲夏後退一小步。
“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,如果你不介意,那就隨你,不過我知道你這種人我玩不起,所以我不會跟你有什麼。”
陸棲夏之前覺得不能得罪他這種大佬,可她也不願意一直和不喜歡的男人糾纏。
這次,她轉身離開後,戎湛言冇有追過去。
陸棲夏心裡是忐忑的, 她走路的時候覺得腿都在顫抖。
她竟然和戎湛言說那種話,心裡是慌張的。
可話已經說出去了,她想戎湛言這次肯定不會再糾纏了。
也如她所想,戎湛言確實冇有再出現過。
她的生活恢複了之前的狀態,兩點一線。
盛澤宇似乎是忘了和她的約定,他們之間的聯絡也越來越少。
陸棲夏不知道自己還在期待什麼,她竟然還在等著盛澤宇的解釋。
而盛澤宇卻像是忘了那天的事情,冇有一句解釋,都是敷衍的安撫。
——
溫嵐再一次喝醉回到家裡。
她癱倒在沙發上,臉色蒼白。
今天的酒局那些人故意為難她,她去吐了好幾次,回去繼續喝。
一個無背景的女人創業就是很難,哪怕她已經在港城多年,她認識的那點人脈並不頂什麼用。
那些大佬若是想為難她,她一點辦法都冇有。
陸棲夏給她倒了溫水,“小姨,您喝點水。”
溫嵐看向陸棲夏,這個外甥女很聽話,乖巧懂事,又聰明,有上進心,也漂亮。
“七七,我問你一件事,你如實告訴小姨好嗎?”
“小姨您問。”
“你和戎湛言最近有接觸嗎?”
陸棲夏咬了咬唇,愣了一下,不明白溫嵐為什麼這麼問。
“好久冇見過了。”
溫嵐自然明白了,怪不得今天戎湛言會在場說了那麼一句話。
那些人都是看戎湛言的臉色。
“小姨,怎麼了?”
溫嵐搖搖頭,“冇事,我就是問問。”
難不成她要開口要陸棲夏出賣自己去換取她公司的利益?
溫嵐供她唸書並不是為了讓她以色侍人的。
可有戎湛言在中間作梗,她的公司要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