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耐曹坐著馬車來到大路的第一個大拐彎,正是與如蘭一起埋下棒槌的位置。
不過需要下馬車靠近撥開草叢纔看到。
算了。
估計如蘭已經走了,不然咋一天都沒看到他們兩人?
駕!
何耐曹沒下馬車去看,直接無視,前往平河鎮。
...............
兩小時後,何耐曹來到之前的雜貨鋪。
雷達一掃,雜貨鋪裡隻有一人。 藏書廣,.任你讀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「維叔!」何耐曹往裡喊了一聲。
「何耐操?」維叔一愣,沒想到先來的是他。
「呃~~!我確實耐操,但我不叫何耐操,我叫何耐曹。」何耐曹解釋。
他也不知道何爹的腦迴路,給他起了這名字。
不過何耐曹不反感,相反還挺喜歡,試問誰不喜歡耐啊?
「哦~!都差不多。」維叔把他帶到裡屋,沒有第一時間拿槍,而是問道:「你能在鎮上住兩天不?」
「為啥?」何耐曹好奇,咋這麼問?
「上次那株棒槌,估摸這兩天買家應該也差不多來了。你想賣出去的話,在這裡住兩天比較穩妥。」
維叔這幾天一直等林偉軍,結果沒等到,何耐曹卻先來了。
何耐曹有些錯愕,聽維叔的意思,如蘭沒有來這裡跟維叔說一聲嗎?
如蘭可不像是一個沒頭沒尾的人啊。
「維叔,那一男一女沒有來嗎?」他試探性地問道。
維叔當即開口:「沒有,你咋這麼問?」
聽維叔的語氣,如蘭還真的沒來啊?
「維叔,我實話告訴你吧!先前你看到的那株棒槌,我給自家爺爺續命用了。」
何耐曹隨便找了個藉口。
要是告訴維叔,其實我已經跟買家達成交易了,那麼這時候會出現一個危險的訊號——那就是,你有錢。
他跟維叔又不熟,別人還是混黑的,這裡麵的水,何耐曹不敢亂踐。
可如此一說,目的是讓維叔知道,他身上沒有棒槌,無大利可圖。
所謂財不露白,是有一定的道理的。
「啥!?」維叔眼睛瞪得老大了,這幾百塊錢的東西,就這麼給一個老頭子霍霍了?
「哎呀~~何耐操啊!那可是價值幾百甚至上千的大寶貝啊......」
何耐曹也是嘆了一聲:「我總不能為了錢眼睜睜看著爺爺走吧?要是換做你,也也不忍心啊?」
維叔哭喪著個臉,這筆買賣要是達成了,他至少能賺幾塊到十幾塊之間,就這麼沒了?
他拿著手中的九塊錢,忙活了一天才弄好,零件還花了不少錢,瞬間不香了。
「那還剩下多少?」維叔不死心。
「剩下一點點,我打算給家裡人補補......」
「唉~~!」維護暗暗可惜,白瞎了這麼好的棒槌。
看他的表情,似乎信了大半,好事啊。
「維叔,你這有渠道辦持槍證嗎?」何耐曹抱著僥倖的心理問道,畢竟維叔與紅蓮那麼熟都沒有辦到。
又或者紅蓮沒那麼多錢。
「哦~~!辦持槍證啊?」維叔把錢收好,何耐曹遞過一根煙,點上。
呼!
「這個難辦啊!而且風險很大,一旦被抓到,恐怕要去勞改。」
「所以,有嗎?」何耐曹把煙揣進挎兜,他不抽菸。
「現在太嚴了,黑市幾乎都沒啥人,有也是熟人帶。」
維叔也沒把事情說死,但意思也大差不差,暫時沒有辦持槍證的。
何耐曹也沒抱希望,既然沒有就算了,不糾結。
「維叔,那有沒有票據?」
「這個倒是有,但也不多,你要啥票?」
「就一些布票,或者糧票,有嗎?」
「有,不過有點貴,而且要交定金,萬一我拿回來你不要咋辦?」維叔直接說明風險與價格差。
「那是多貴啊?我努力點上山打打獵,提前準備錢。」
「地方糧票的要便宜點,全國通票要貴一些。」
維叔還有軍用糧票沒說出來,不過說了也沒用,那玩意隻有軍官纔有,也拿不到。
「行啊!有鞋票的話給我多弄幾張,布票啥的,糖票有的話也給我留著。」何耐曹在一邊說,維叔用筆寫上。
越寫維叔就越高興,他可以賺差價啊。
「嘿嘿!阿操,你買這麼多東西給紅蓮啊?她可真是有福了。」
他心情比剛纔好了不少,一單買賣沒了還有下一單,維叔很樂觀。
「是啊!」何耐曹也不想解釋。
上次,維叔把何耐曹認成紅蓮的男人,關鍵紅蓮也沒反駁,所以維叔就當何耐曹是了。
「我先說明啊!有些票可能買不到,到時候沒拿到票就把錢減去就行。」
維叔提醒道:「還有,我拿回來的票兒,你必須買完,別到時候說不要了。」
「放心,我全都要。」
「好!看在紅蓮的份上,我信你。」
維叔在紙上寫上價格,念道:「當地糧票一斤一毛五,布票一尺五毛,糖票一斤一塊......」
這把何耐曹聽得一愣一愣的,特麼這老登心是真黑啊!
這都比買實貨的還要貴。
「阿操,你先給十塊錢定金吧!」維叔伸出舌頭往拇指一抹,把紙張翻了一頁,繼續寫。
聽到這稱呼,他嘴角一抽:「維叔,你叫我阿曹,我馬上給你錢。」
「阿曹,你說啥?」
「沒事了,這是十塊錢。」何耐曹把零零碎碎的十塊錢掏出來,放在桌上,提醒道:「維叔,一定要安全,千萬別泄露。」
他再次掏出一根煙,維叔接過煙笑了笑:「放心吧阿操,我辦事,絕對穩。」
何耐曹:「......」
這老登肯定是故意的。
隨後,他買了子彈,拿著槍,坐上馬車,前往地址上的地址。
...............
半晌過後。
何耐曹拿著紙條,來到地址上的地址。
房子上麵寫著幾個大字:「供銷社。」
臥槽!
繞來繞去,原來是供銷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