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廖曉芳同誌,方纔何耐曹說的事情,是否屬實?」
「屬實。」廖曉芳微微點頭。
帽子有些錯愕,這些證據對著你這麼不利,你還點頭?
難道......剛才她被何耐曹威脅了?
剛才,何耐曹對廖曉芳說悄悄話,帽子都看見了,就是不知道說了啥。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,.超實用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「廖曉芳同誌,如果有人威脅你,或者拿家人恐嚇你,請你不要害怕,我們給你做主,保護你。」
「所以......我再問你一遍,剛才何耐曹同誌所說的證詞,是否虛言?」
廖曉芳再次點頭:「是真的。這件事,我妹妹,還有何叔、何小慧,都可以作證。何耐曹說的都是真的。」
她深吸一口氣,醞釀了幾秒纔再次開口:「並且,何耐曹先前的話也是對的,我與他並沒有發生關係。他也並未對我做出過分的事情,是我欺騙了何家一家人。」
「那這份口供?」帽子拿著資料問道。
「是我偽造的,為了陷害何耐曹而錄的假口供。」廖曉芳說的很認真。
她想清楚了,與其嫁給王力舟,她寧願自殺。
何耐曹很意外廖曉芳的回答,乾脆得有點不真實。
其實他剛才與廖曉芳演戲,心裡也沒底,但最起碼能起到一個擾亂的作用。
可沒想到她竟然全部承認了。
算她有良心。
帽子三人麵麵相覷,受害人的言行太過反常。
從廖曉芳的傷勢來看,應該是前不久發生的。
結合何耐曹剛才的舉動,他們有理由懷疑,是何耐曹暗中毆打受害人,並且言語威脅。
先終止被告人與受害人的審問。
他們當即將兩人隔開,然後把王西勇與廖娘叫進來,單獨談話。
「廖大娘,請問你女兒身上的傷勢,是怎麼回事?」帽子試探性地問道。
如果是何耐曹打的,那麼他們剛才的猜測,**不離十,受害人被威脅了。
「呃~~是她不小心摔的。」廖娘支支吾吾,有些不自然。
「摔的?」
帽子眼神微眯,心想廖娘也被威脅了嗎?
「廖大娘,你身上的傷......是誰打的?」
「被......被何耐曹那畜牲打的。」廖娘沒敢說是何小慧打的,直接汙衊何耐曹。
「那我再問你,你女兒身上的傷,是誰造成的?」帽子檢查過受害人的傷勢,怎麼可能是摔的?
嘶~~!
廖娘略微思考,還是沒敢說實話:「真是她自己摔的。」
「哦~~!行!你先出去一下,有事待會再叫你。」帽子覺得再不用問其他了。
他從廖孃的表情可以看出,這廖娘在說謊,並且沒有被威脅的成份。
隨後,審問王西勇。
當問到王西勇時,他也是說廖曉芳的傷勢是自己摔的,還數落了一大堆何耐曹的話。
來之前,他與廖娘早就通了水,口供必須一致。
可有一件事情王西勇壓根不知道,那就是廖曉芳根本沒有被何耐曹玷汙,他一直蒙在鼓裡,他堅信何耐曹就是強姦犯。
最後審問受害人。
「是王家王力舟打的。」廖曉芳如實回答。
她把被打的經過說了一遍,說王力舟是如何如何打她的。
帽子三人拿著資料相互一看,事情可不是那麼簡單啊!
搞不好何耐曹還真是清白的。
為了證實這件事情的真實性,帽子重新單獨審問廖娘與王西勇。
這也是為了證明受害人如今的狀態,到底清不清醒,正不正常。
要是受害人狀態不正常,那今日就不能繼續審問。
「廖大娘,你如實回答,你女兒的傷勢到底是誰造成的?」帽子說話的語氣已經變了,不再是試探性,而是質問。
「廖大娘,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。要是我們發現你提供的是假資訊,你將被扣上誣告罪的帽子......」帽子用言語恐嚇她,詐她。
廖娘心裡咯噔一下,連忙說出實情:「是王西勇的兒子王力舟打的......」
王西勇也被帽子詐出實情。
帽子說廖娘與受害人都說是他兒子打的,那王西勇還有啥話可說?
直接承認。
帽子三人拿著資料商討,重要的資訊已經掌握了,並且確定受害人的精神狀態沒問題。
那麼可以進行最後一步。
一張桌子坐著九人,由於椅子不夠,坐的都是東湊西湊,還有拿東西墊著的。
何家父子、東屯大隊長、婦女主任劉大妹、民兵田元海、受害人廖曉芳,以及帽子三人。
至於王西勇與廖娘則站著。
外麵的觀眾豎起耳朵,他們雖然被兩名民兵隔在外麵,但探知慾更甚。
公開審問——開始。
「受害人廖曉芳,請你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,細講一遍。」帽子語氣嚴肅。
廖娘站在廖曉芳身後,扯了扯她的衣裳,示意別亂了岔子。
因為她隱隱感覺到情況不對。
廖曉芳知道,她娘想讓她汙衊何耐曹,可她已經想通了。
以前,她總是聽廖孃的,無論是大事還是小事,都言聽計從。
可這一次,她想做回自己。
「何耐曹並未對我實施強暴行為。」
此話一出,廖娘與王西勇麵麵相覷,眼中透著茫然。
特別是王西勇,他簡直不敢相信,廖娘明明跟他說,廖曉芳被何耐曹玷汙了的啊。
而且在王家時,廖曉芳也曾說過,自己確實被何耐曹玷汙了。
「不可能,不可能的!一定是廖曉芳說謊,她已經被何耐曹玷汙了。」
王西勇指著何耐曹,怒道:「一定是他威脅廖曉芳,脅迫她這麼說的!」
「我脅迫?怕不是你們合起來脅迫廖曉芳吧?」何耐曹反懟一句。
「你......你胡說八道!你就是個強姦犯!!」
王西勇的聲音很大,外麵的人都聽見了。
「啥?何耐曹竟然是強姦犯?不會吧?還真是啊?」
「我滴個娘啊!挺帥的一個小夥子,咋乾出這樣一檔事兒?這還是人嗎?」
「是啊!不把豬肚翻出來,都不知道裡麵裝的是啥東西。」
「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!」
...............
「肅靜!都別吵!何耐曹是不是強姦犯,不是你說了算,也不是我說了算。」
帽子隊長從褲腰掏出一把盒子炮,啪一聲拍在桌子上,眾人狠狠嚥了口唾沫。
「沒有問你們話的時候,別亂出聲,好嗎?」
他的語氣溫和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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