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?
廖曉敏在無盡的黑暗中忽然看到一束光。
她很好奇,為何會有光?
她緩緩睜開雙眸,眼前的景象讓她瞳孔驟然一縮,彷彿被嚇到了。
是火把。
她猛地從小溝弓起身。
嘩啦啦!
隨著她身上的水花濺開,火把也隨之撲滅。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->.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滋啦~~!
一縷火把的燒焦煙飄起,逐漸消失在無盡的黑夜之中。
呼!哈!
充滿蟲鳴鳥叫的寂靜中,隻有廖曉敏急促的呼吸聲,大口喘息。
就在這時,一道熟悉而陌生的聲音在她側邊響起。
「媳婦......」聲音很輕,很溫柔,很小心,生怕嚇到聽者一般。
媳婦?
廖曉敏過了好幾秒鐘纔回過神來,從驚嚇到疑惑:「你......」
沒等她把話說完,何耐曹一把抱住了她。
輕輕揉著她的濕透的後背,好似在安慰。
「媳婦,別怕!」
廖曉敏聽到這句話,整個人都顫了一下。
鼻頭一酸,眼睛一閉,雙手一摟,身子隨著抽噎輕輕抖動。
何耐曹輕輕揉著她的背,媳婦的性格,是一個連哭都不敢大聲的女孩。
嗚嗚嗚~~~!
她一直哭一直哭,彷彿在宣洩著內心的委屈。
半晌過後。
他見廖曉敏似乎不哭了,何耐曹轉身將她背起。
「阿曹!快放我下來,我......自己可以走。」
「媳婦兒聽話。」
廖曉敏有些羞澀,伸手抹了抹眼淚怯生生道:「要是被人看到多不好啊!」
「媳婦,你好重。」
嗒!
廖曉敏一記粉拳打在何耐曹的肩膀上,嗔怪道:「你才重!」
她話說間輕輕嗬嗬兩下,好像在笑,又好像在哭。
氣氛,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輕鬆。
「媳婦哭鼻子。」
「我......我沒有......」
廖曉敏現在說話的語氣,就像一個18歲的孩子,在狡辯著。
她在漆黑的田野裡,瞭望著前方房屋偷溜出來的微光,這是遠離人群的世界。
她忽然好羨慕何耐曹,啥也不用想,也沒有任何煩惱。
要是像他一樣......無憂無慮,該多好啊!
......
「哎呀阿曹!快放我下來!」
就快到家門口時,廖曉敏終於是繃不住了,在他背上掙紮著。
期間路過村道時,她都是把頭埋在何耐曹背上的,根本不敢看,也幸好是沒啥人看見。
這不,到家了絕對不能讓何爹與小慧看到。
「哥?嫂子?」
何小慧將麅子肉砍好,但她不會煮肉,其他會。
所以就在外麵院子等著。
「嫂子,你上哪找得到我哥的?」何小慧說話間伸手挽住她的手,也不聽聽她問的是啥問題。
「你身子咋濕啦?」她扭過頭看向自家哥哥:「哥!是不是你......」
她以為哥哥欺負嫂子來著。
「小慧,我......我沒事。」廖曉敏有些不好意思。
總不能說自己掉水坑裡,然後是阿曹一路把她揹回來的吧?
她哪好意思說出口......
「媳婦,洗澡。」
何耐曹知道媳婦臉皮薄,趕緊讓她去洗澡。
何小慧撓了撓頭,哪裡不對她說不上來,隨便跟哥嘮嗑兩句。
她看了看院外,忽然說道:「哥!你看到爹了嗎?」
何耐曹搖頭:「老頭,沒事!」
他實在是喊爹沒喊出口,感覺怪怪的,還是以老頭稱呼吧!
哪個傻子會跟一個傻子較勁喊自家爹老頭呢?
「哥你咋喊爹做老頭?叫爹!他是咱爹!......」
何小慧就是那個較勁的傻子,還在喋喋不休。
何耐曹當即伸手掐她氣鼓鼓的臉蛋,後者一陣生氣,吵著說以後再不理哥哥了。
「媳婦,咱一起洗。」
何耐曹也不害臊,見廖曉敏提著水桶,他連忙過去幫忙。
臥槽!
不提不知道,一提嚇一跳,這木桶少也有二十斤吧?
沒看出來這媳婦瘦瘦的,這麼有勁。
「阿曹你......你先洗。」
廖曉敏哪怕幫他洗過一次,但還是沒能適應過來。
可何小慧忽然來了一句:「我哥不會洗!」
是的,之前都是何爹幫他洗澡的。
「那......那好吧!」廖曉敏似乎認命了一般。
由於何爹是個講究人,所以在院子特意圍了一個高高的籬笆,用於拉尿洗澡。
打好水,何耐曹也不客氣,直接扒了個精光,有點冷。
這把廖曉敏羞的低下頭,看都不敢看,拿著葫蘆瓢子舀著水,也不知道潑到哪裡去。
等何耐曹洗完後,廖曉敏連衣服都還沒脫。
他也知道媳婦害羞,所以洗完就直接出來了。
要是再待下去,恐怕媳婦都感冒了都不敢洗。
等廖曉敏洗澡出來後已是晚上八點,何爹還沒回來。
「嫂子,你看!」
何小慧拿著一大盤麅子肉端到廖曉敏跟前,她微微吃驚。
最後她才從小慧那得知,是一個叫紅蓮的女子與阿曹一起從山上帶回來的。
「哇~~!好香呀!」
何小慧狠狠吸了一口麅子肉的香味,她太久沒有大口吃肉了。
昨天的菜蛤蟆裡的肉餡,加起來都沒二兩肉。
而這裡整整有六七斤的大麅子腿,足夠吃好幾頓。
等菜做好後,何爹依然沒回來。
何耐曹也不由懷疑他這便宜老爹,是不是出了啥事?
「我去找老頭。」
他弄了個火把便出了院門,再怎麼說也得出去找找啊。
......
半晌過後。
「喲?這不是大傻子嗎?這麼晚上哪去啊?」
何耐曹按照雷達上的紅點開始找,忽然有人喊了他一聲。
這聲音,這調調,有點熟悉啊。
湊近一看,是劉二米?
就是被何耐曹撞見劉二米穿破鞋後,然後趁何耐曹不注意時偷襲把他打傻的劉二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