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。
如蘭的客房內。 解書荒,.超實用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「如蘭,你剛纔去哪兒啦?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?」林偉軍抓著她的肩膀,滿臉關切。
「我......我就是出去走走。」
「你咋哭了?誰欺負你啦?」他見如蘭眼睛濕潤,肯定是哭過。
「沒......沒有,就是在屯裡遇到狗,我有點害怕。」
「啊?那你沒有被咬傷吧?我看看」
林偉軍說著就要動手檢查,如蘭連忙阻止:「我沒事。」
她連忙轉移話題:「偉軍,有棒槌的訊息了嗎?」
「王叔說就這兩天......」
「不如我們明天離開這裡吧?我感覺王叔不靠譜。」如蘭連忙打斷。
她得找藉口讓林偉軍跟她一起離開才行。
在何家時,他聽何爹他們聊閒話,提到過王西勇今天的所作所為。
她一開始是不相信的,畢竟一麵之詞,誰能說的準呢?
可何耐曹也提醒過,這王家為了他手上的棒槌,不擇手段。
這王家,不能待太久。
不光是王家待不得,她更不想待在東屯,因為何耐曹這個無恥流氓......
「如蘭,王叔可是說了,這兩天一定會把棒槌挖出來,咱就等兩天。」
林偉軍不想錯過這次機會,找到棒槌,他就能得到如蘭,這讓他如何能放棄?
「可是......」
「如蘭,咱大老遠來到這裡是為了啥?爺爺還等著我們呢,咱咋能就這樣放棄呢?」林偉軍苦口婆心。
如蘭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,要換作之前,她肯定留下來。
可現在不一樣啊,她已經與何耐曹約定好明天就走。
「偉軍,實話告訴你吧!在我們來的路上。其實有一株棒槌年份很高,我一直沒告訴你......」
如蘭隨便找了個藉口應付,可林偉軍潑了她一盆冷水。
「如蘭,是不是有人說賣棒槌給你?你千萬不要相信。」
「我......我沒有。」
「沒有最好。王叔說了,周圍幾個屯,隻有他是專業的把頭,其餘都是業餘的。要是真有大棒槌,那也是假的。」
「而且他特意提到一個叫何耐曹的人,這個人不但強姦了王叔的未來兒媳,還把他兒子打成了重傷,現在就躺在家裡,才剛醒。而且他是傻子,把霧水葛當成大棒槌,想賣給王叔......」
如蘭聽到這驚人的訊息,頓時瞪大眼睛,那剛才那株大棒槌,還有何耐曹的所作所為......
「如蘭,你該不會是遇到這個人了吧?你可千萬別相信啊!他是強姦犯,王叔已經報案了。」
「我......我沒有。」
如蘭想起剛才何耐曹偷看她的事情,現在又聽到林偉軍說何耐曹是強姦犯。
她感覺......自己剛纔好像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,想想就後怕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道婦女的聲音。
「偉軍,如蘭,吃飯啦!」
「來啦!」林偉軍應了一聲。
「如蘭,總之現在你留在我身邊不要到處亂跑,要是萬一你出了啥事,我咋跟你家裡人交代啊?你讓我咋辦啊?」
「嗯嗯。」
如蘭思緒混亂,她在想,明天到底要不要去赴約?
當時何家一家人在還好,可大路那邊到處都是茂密樹林,萬一何耐曹真是那種人......
.........
次日破曉,何耐曹如約而至。
可他等了接近一個小時,如蘭都沒有來。
何耐曹也沒辦法,總不能直接殺上王家吧?
正當他要走時,雷達百米內,出現了紅點。
他躲在暗處,看看是誰。
不是誰,來人正是如蘭。
此刻的她左看看右看看,像極了偷吃的賊。
「這裡。」
何耐曹從密林中走出,身上披著乾草衣,戴著麵巾頭巾,隻露出一雙眼睛,完全認不出是誰。
「你......」如蘭後退一步,有些害怕。
她本來就猶豫著要不要過來,再三考慮之下,還是爺爺病情的份量占據了上風。
裡麵也有廖曉敏的功勞,兩人相處,她能感覺到廖曉敏是一個很真誠的人,說阿曹很好。
所以還是來了。
「別怕,是我。」何耐曹撤下麵巾,露出一張俊俏的臉。
如蘭這才放鬆一些,但手依然背在身後,後麵藏著一把小刀,她始終害怕。
何耐曹拿著樺樹皮的盒子,一步步靠近。
「你......你先別過來,把東西放下。」
「行!」
何耐曹不跟她計較,把樺樹皮放在地上,緩緩後退。
如蘭見狀才往前把樺樹皮撿起,開啟後再三檢查,看了又看。
確認是昨天那株,上麵斷根的缺口做不得假,她認得。
「阿曹同誌,你等我一下。」
她的錢還在內衣裡,廖曉敏幫她弄的,有點緊。
而且如蘭也是抱著來看看的態度。
她看了看周圍,路的左邊是山坡,很難爬上去。
右邊是山穀,要下去的話,根本上不來。
「你沒把錢提前拿出來?」何耐曹問道,有些無語。
「我......我忘了。」如蘭隨便找了個藉口。
「跟我來吧!」何耐曹爬上山坡,回頭看向如蘭,伸出手,示意過來,拉她上來。
如蘭有些抗拒,昨晚林偉軍可是說了,何耐曹是強姦犯。
「如蘭同誌,還愣著嘎哈?!趕緊的,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。」
何耐曹在這足足等了一個小時,耐心基本已經磨完了。
「如蘭同誌,我在這等了你一個多小時啊,你還愣著嘎哈?」他語氣透著不爽。
「對不起!我......」如蘭還是不敢過去。
「咋地?怕我把你給那啥了?」他見如蘭還不過來,頓時有些來火了。
「我......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「如蘭大小姐,不是我說你,自信是好事,別自大好嗎?我對你完全不感興趣,我現在隻想趕緊結束這場交易。」
何耐曹的語氣很冷,很無情,聽得如蘭心裡憋屈。
從小到大,她哪裡受過這樣的氣?
還不感興趣?不感興趣你昨天還看?
我這是自大嗎?我這是害怕好嗎?
她越想越覺得委屈。
可何耐曹沒那麼多耐心:「你再不過來我就走了,我有的是買家。」
他說話間,已經有往下跳的動作,如蘭連忙開聲:「我要,我要買。」
她嘴唇輕輕在打顫,拿著樺樹皮向前走。
她委屈的不是何耐曹對她凶,而是何耐曹把她說得一文不值,還罵她。
「快點,磨磨蹭蹭的,等會有人來了。」
後者慢悠悠過來,何耐曹一把拉住她的手,用力一提。
還別說,手還挺嫩滑。
何耐曹把她扯上山坡後,就自顧自往上走。
由於山坡比較陡,如蘭抓著雜草小樹緩慢前行,手上的傷,屁股也不知摔了多少次。
眼看何耐曹人影都不見了,等都不等她。
她有些害怕,頓時委屈得掉下眼淚,對何耐曹的方向大喊了句:「你就不能等等我嘛?!」
如蘭嬌生慣養,哪受過這等苦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