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。
「老奎,我兒子咋樣了?」王西勇看著趴在炕上的王力舟,背部一片紫黑紫黑的紅腫。
王力舟,至今還在昏迷狀態。
老奎擺了擺手:「沒啥事!躺半個月,調養一下就好了。」
老奎是奎嫂的丈夫,也是赤腳醫生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->.】
「這個每天擦兩次。」老奎把藥酒遞給王西勇,而後又從包裹取出一張紙,寫寫畫畫,也遞給他。
「上麵寫的藥草,碾碎,早晚敷一次。」
「好,好!謝謝老奎。」王西勇又是遞煙又是好聲好氣。
隻要兒子沒大問題就行。
「奎哥,能幫我看看嗎?」廖娘湊著豬頭臉過來,她覺得自己還能拯救一下。
王西勇看著她就煩,他孃的。
要不是廖娘,他兒子今天會被打嗎?
但王西勇還是忍了,因為廖娘是他手上一張牌,能讓何耐曹去勞改的王牌。
老奎得到示意,給廖娘隨便處理了下,收了費便離開了王家。
「媽了個巴子!何家這群王八犢子!」王西勇一拍桌子。
啪!
廖娘一個激靈,不敢做聲。
「廖娘,你確定曉芳是被那傻子玷汙了?」王西勇越想越不對勁。
如果阿曹真玷汙了曉芳,何家沒理由這麼理直氣壯啊?
「我確定,我十分確定。」廖娘大話都已經吹出去了,必須堅持到底。
經過今天這事,其實她也不太確定曉芳有沒有被玷汙,原因是她沒親自檢查,壓根不知道她歸寧兒是不是處。
等回去必須檢查一下曉芳到底是不是黃花大閨女,廖娘暗暗想著。
「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。」王西勇眼神陰鬱。
錢不錢已經無所謂了,他一定要出這口惡氣。
當然,能拿到棒縋自然是好事,畢竟那是一筆钜款。
他當即吩咐王嬸,讓人繞過民兵隊,直接到鎮上報案。
他孃的,這次務必要搞死何家。
.........
等廖娘走後,院外來了兩人。
「當家的,外麵來了一對窮酸兄妹,說是來買棒槌。」王嬸進屋告訴。
「買棒槌?」
王西勇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急需大棒槌的買家。
等他到門口一看,還真是。
「王叔,可算找到您了。」林偉軍麵露欣慰。
他與如蘭身穿補丁衣裳,看起來很落魄。
這都是為了防止老缺大馬子(土匪),攔路搶劫。
其實他們本來計劃昨天來的,但如蘭說不妨沿路問問,看其他屯有沒有大棒槌,萬一有呢?
但很可惜,啥也沒問到,還被人盯上。
所以這才耽誤了行程,到現在纔到東屯。
然後四處打聽,這纔到了王家。
「你們咋這副樣子......」王西勇一時沒到。
「都是為了引人耳目,嗬嗬!」林偉軍與如蘭並行,王西勇引進裡屋。
隨便閒聊幾句,林偉軍直奔主題。
「王叔,你說的那株棒槌,挖到了嗎?」
「呃~~!還沒有,大棒槌有靈性,所以不能隨便挖,得選個好日子才行。」
王西勇作為把頭,說這些也不為過,合情合理。
果然,他們信了一半。
「你們就先在這裡住下,等幾天就行。」王西勇想方設法能拖幾天是幾天,看能不能把阿曹的棒槌拿到。
他仍不死心。
因為他現在手上有讓阿曹乖乖聽話的籌碼,他堅信曉芳這張牌,一定能打出去。
王西勇打算明日借賠償五塊錢醫藥費的理由,去一趟何家,把事情說開。
希望何耐曹知好歹,否則......
他剛才已經跟廖娘說了,過兩天把曉芳一併帶過來,到時候公安一到。
我看你何家還怎麼狡辯。
「老孃們,你去收拾一下客房,讓他倆住下。」
「呃~~!王叔,有兩間房嗎?」如蘭問道,她遵守婦道,在沒與林偉軍結婚之前,她不想兩人睡在一個炕上。
舊年代,大部分家庭,隻要是一家人,沒結婚的,都睡在一個炕上。
當然,條件好的除外。
「這個......你跟我兒子一塊住吧!」王西勇對林偉軍說道,後者一臉不情願。
難得這麼好的機會,自己卻與如蘭一牆相隔。
「好吧!」
.........
大木山上。
「阿曹,你射的好準哦。」胡秀春誇讚道。
何耐曹放下彈弓,對於這種誇讚,他很受用。
他湊到胡秀春的耳邊嘀咕了兩句,後者羞紅了臉:「阿曹,你......你真不害臊。」
「啊~~!阿曹別鬧。」
胡秀春立即立馬掙脫開,跑去樹底下撿灰鼠。
何耐曹看著她的苗條背影,體內湧起一股火苗。
今日的煩躁,逐漸消退。
「阿曹,好大!」
胡秀春提起一隻灰鼠,個頭起碼有半斤以上。
她把灰鼠放進麻袋,臉上洋溢著笑容。
這是她從來沒經歷過的事情,可以說,這是她第一次上山打獵,有參與感,成就感。
嗖!
何耐曹一枚泥丸射出,又一隻灰鼠從樹上掉下來。
胡秀春則屁顛屁顛去撿。
「秀春姐,我射得準不準?」
「準......」胡秀春立馬就反應過來了,當即改口:「阿曹你打得真準。」
何耐曹眉頭一皺,早知道不告訴她還好玩一些。
嘻嘻!
秀春看到阿曹吃癟,她心裡高興。
但下一刻。
「哎呀~~!」
她被何耐曹偷襲了。
「阿曹,別鬧,我們還要找藥草呢。」胡秀春掙紮著。
「我們可以先把藥字去掉。」
「啊~~!你......你流氓。」
「是嗎?」
「嗬嗬嗬!......別......別撓我,阿曹別撓......」
胡秀春被撓得在草地上打滾,笑得花枝亂顫。
「嗬嗬嗬~~!阿曹......求求你放過姐姐,嘻嘻嘻!」她被撓的快受不了了,連連求饒。
呼!哈!
何耐曹騎在胡秀春的身上,停止撓癢癢的動作。
他把手撐在地上,緩緩把頭靠近,一臉壞笑:「秀春姐,我放過你,那你該如何報答我?」
「阿曹你......你欺負姐姐。」胡秀春滿臉嗔怪,麵如潮紅。
「哪有?」
「就有。」
「啥時候?」
「昨晚。哼!」胡秀春把頭扭過一邊,噘著嘴,鬧起了小脾氣。
「那哪能是欺負呀?明明是疼你。」
「阿曹你......你真是壞死了。要是被奎嫂知道,我該咋做人吶?」胡秀春想起那天晚上就後怕不已。
而眼前這個混蛋,竟然還越來越興奮,真是氣死她了。
還讓她拿著那半袋粗糧,足足拿了半個小時,真是過分。
「阿曹你快起開,我要去挖藥草。」胡秀春兩隻手撐著何耐曹的身子,不讓他得逞。
「那秀春姐親我一下,我就起開。」
「真的?」胡秀春一臉狐疑。
「那當然。」
「我纔不信呢。」
「那秀春姐不親,那我可就撓你癢癢咯!」何耐曹說著就撐起身子,兩隻大手躍躍欲試。
桀桀桀!
他一副壞壞表情。
胡秀春立馬開聲:「阿曹別~~!我親......我親還不行嘛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