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來拉扯,足足扯了五分鐘才把奎嫂趕走。
胡秀春剛把門關上,何耐曹一把將她抱起...... ->ᴛᴛᴋs.ᴛᴡ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她手裡還拿著小半袋粗糧呢。
這些,何耐曹看在眼裡,要是他之前給的東西還在,胡秀春至於找人借糧嗎?
「秀春姐,我之前給你的東西,你都給誰啦?」他抱著胡秀春問道。
「我......」
胡秀春又羞又氣:「阿曹你......你先讓我把粗糧放下......先。」
「秀春姐,你先告訴我,不然有你好受的。」
「我......」
胡秀春真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那是真說不出啊!
.........
何家。
「小慧,阿曹去哪兒啦?」廖曉敏在外屋地燒菜,哪怕腿腳很疼,可她依然不落下家務。
「哥他去給村民送肉了......」何小慧把事情簡單跟嫂子說一下,還說賺了一大筆錢,好多好多。
等他們把菜都弄好了,可何耐曹還沒回來。
他們等啊等啊......結果等了半個多小時。
也就是說,阿曹出去一個多小時了,還沒回來。
何爹坐在院子抽菸,何小慧則撐著腦袋坐在小板凳上。
廖曉敏則雙手放在腰間緊緊握著,雙眼一直盯著院門。
「阿曹?你回來啦?」她看到院門有一道黑影,連忙一瘸一拐走過去。
是何耐曹沒錯,她頓時欣喜。
何耐曹連忙扶著媳婦兒,內心湧起一抹愧疚,自己在外麵快活,害得一家人在擔心。
不過他也沒辦法,他沒啥愛好,就好這口了。
「媳婦兒,你受傷咋不好好待著?快進屋坐著。」他連忙把廖曉敏扶進屋。
「我......我擔心你。」
廖曉敏簡單一句話,直接讓何耐曹內心受到999暴擊。
我他媽的真該死。
何耐曹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自己,然後在內心又補充道:以後要加倍對媳婦兒好,這樣才能減輕愧疚。
「哥!你上哪兒去啦?渾身是汗。」何小慧叉著腰,等得肚子都餓扁了。
「是啊,阿曹你咋衣服都濕了?」廖曉敏也關心道。
「哦~~!我剛才幫別人扛東西,所以耽誤了一會。」
何耐曹確實是扛東西了,隻不過扛的是人。
他們這才明白,難怪阿曹去這麼久,原來阿曹/哥哥在做好事。
「阿曹,下次要注意身體知道嗎?別太累了。」廖曉敏滿臉擔心。
「咳咳!媳婦兒放心吧!我有分寸的。」
「哇!好香呀?媳婦兒你做的菜啊?」何耐曹連忙岔開話題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邊聊邊吃。
「那當然,嫂子做的菜肯定好吃......」
「哪有......是爹教的好。」
「嘿嘿!那也是兒媳的功勞......」
.........
次日清晨。
何耐曹又被廖曉敏給噌醒了。
「媳婦兒,你想跑哪兒去啊?」他把廖曉敏輕輕放到自己手上墊著,然後撐起身,俯視而下,一臉壞笑。
「桀桀桀!」
「我......我不痛了。」廖曉敏側著頭,不敢看阿曹。
她想偷偷起來做家務,結果又把阿曹給吵醒了。
「真的?那我......嘿嘿嘿!」何耐曹捧著她的小臉蛋,直接吻了上去。
良久,唇分。
「阿曹,等......等晚上好不好?」廖曉敏臉蛋羞紅,這可是大白天呀。
何耐曹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,溫柔地道:「你身子骨還沒好呢,我咋捨得讓媳婦兒你受苦啊?」
他說完便起身穿衣服,夏天來了,衣服不用穿那麼多。
「這幾天的家務交給我吧!媳婦兒好好休息,知道嗎?」
嘖!
何耐曹在媳婦兒額頭香了一口纔出房間。
廖曉敏目送他離開,臉上洋溢著幸福,被子還有阿曹的餘溫。
.........
早飯過後。
何爹這兩天沒去上工,一天不做事,渾身不自在。
他背起農具,打算去自留地打理一下農作物的。
沒想到人還沒出去,院外便來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兩父子望眼看去,竟然是廖娘。
何耐曹直呼好傢夥,他沒找廖娘麻煩就算了,還自己送上門來?
「親家?嗬嗬!」
廖娘一臉諂媚,但笑起來比哭還難看,因為被周大楊與何耐曹打成豬頭樣。
何爹眉頭一皺,可還沒等他說話便看到一道瘦弱的身影從何耐曹的房間飛了出來。
隻留下一道殘影......
此等猛將便是何小慧。
她順手抄起立在牆邊的擺子,對著廖娘揚起武器,一步步逼近。
「你個王八犢子來嘎哈!?」何小慧聽到她的聲音就不爽,妨礙她跟嫂子在房間數錢。
「親家!......」廖娘見狀連忙向何爹求救,心想這麼多人,總不會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吧?
然而她想多了。
呼!
啪!
何小慧毫不留情,擺子狠狠打在廖娘身上。
「哎呀~~!」
廖娘痛得直跳腳,連忙伸手護著。
可人隻有兩隻手,能護哪裡?就算護住了還能抵禦擺子甩過來的疼痛不成?
啪啪啪!
何小慧真是過了一把癮:「我打死你個王八犢子!」
「親家!救命啊!」廖娘躺在地上求救。
「老嘎子!別打了。」何爹喊了一聲,何小慧這才住手。
哼!
她把擺子往地上一杵,雙眼死死盯著地上嗷嗷叫的廖娘,殺氣瀰漫。
「廖娘,你這是來嘎哈?」何家父子點著煙慢步走來。
廖娘緩緩爬起身,新傷舊傷一併承受。
「嗚嗚嗚~~~!你們咋能這麼對親家吶?我好歹也是曉敏母親啊!」她一邊抹著眼淚,一邊訴苦。
啪!
何小慧真是一點也忍不了,又是一擺子過去。
廖娘連忙後退,被打得嗷嗷叫。
「哎呀老嘎子,你這是嘎哈?」何爹語氣嗔怪,實則他心裡也痛快。
哼!
何小慧冷哼一聲,滿臉不爽。
這把何耐曹看得一愣一愣的,這跟那個柔柔弱弱的小哭包完全不是一個人啊。
真虎。
「咳咳!廖娘你是有啥事啊?」何爹再次問道,連親家都不喊了。
廖娘站著遠遠的,她再也不敢囉嗦了,直接道明來意。
嘶!
她從包裹內取出一條帶血的白色小平布。
「我......我就長話短說了。」
廖娘攤開平布,中間一小片落紅,映入眼簾。
這塊布是廖娘瞞著大女兒曉芳臨時製造的,來東屯也是瞞著曉芳。
目的就是為了找幫手對付周大楊。
昨天把她給嚇壞了,她還以為周大楊把女兒被接走了,還好沒有。
要是周大楊接走曉芳,知道曉芳不是處子,那周大楊必會上門找廖娘麻煩。
所以今日她來東屯,第一個找何家,要是何家不願意,她便去找下一家。
一切都是為了自保。
三人看著眼前的白布落紅,何家父子對視一眼,都想到一塊去了。
何爹眉頭微皺,那天他好像沒注意炕蓆上有沒有白布,因為被子蓋著呢。
「阿曹,不管你承不承認,那天晚上,我大兒女已經跟你發生關係了,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。」
何家父女齊齊看向何耐曹,都想知道廖娘說的是不是真的。
就連房間內的廖曉敏也在靜靜聽著。
何耐曹兩手一攤:「你們看我嘎哈?我啥也沒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