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曉敏連忙按住被子,這要是被小慧看到床單上的落紅,那不得羞死?
昨晚阿曹特意鋪了一張新床單,就是怕弄髒炕蓆。
「小慧,我沒事......」
「都這樣了咋沒事?我去告訴哥。」
「誒~......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->.】
還沒等廖曉敏說話,何小慧就已經跑出房間。
她攔都攔不住,真不知該說啥好。
真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.........
「哥!嫂子腳好痛,臉上好紅啊,你快過去看看......」何小慧滿臉著急。
何耐曹笑了笑:「放心,你嫂子沒事。趕緊洗手吃早飯吧!」
「哦~~!」
何小慧立刻秒懂,應該是嫂子來M了。
可不是剛走沒多久嗎?
院內抽著香菸的何爹笑了笑。
嘿嘿!
心想這小子終於開竅了,那距離抱孫子也不遠咯。
早飯吃昨晚的剩菜,估計中午也得吃一次剩菜才吃完。
隻因昨晚他們吃肉不多,都是吃素菜多,怕拉稀。
早飯過後。
何耐曹想找紅蓮姐一起上山打獵,再弄點藥材,順便打點灰鼠回來,運氣好的話,碰到獵物就更好。
他剛想出門,院外走進一人。
是王叔——王西勇。
「阿曹,你這是要上山去啊?嗬嗬嗬!」
「是啊。」
何耐曹直爽回應,沒啥好隱瞞的。
「老王?」
何爹正在打磨農具,今個兒阿曹讓他不要去上工,在家待著就好。
「老王屋裡坐。」
他放下手中的農具,同時遞上一根香菸問候:「吃過早飯沒呀?我家裡還有吃的。」
「不用不用,我出來時已經吃過了。」
王西勇接過香菸,好傢夥,這煙比握手牌還要貴。
沒想到老何這麼捨得?
難道棒槌已經賣了?
嘶~~!
要是棒槌賣了,那可真是虧大了啊。
當日在黑市,他通過熟人找到急需棒槌的買家——林偉軍。
隻可惜自己的棒槌年份太低,別人壓根看不上,說要四五十克以上的老棒槌。
他靈機一動,當即就想到張獵戶說過阿曹挖到的那株大棒槌,而且現在還沒賣。
要是把阿曹的棒槌買過來,然後再以高價賣給林偉軍,這不得發財啦?
他作為挖棒縋的把頭,對棒槌的價格自然熟悉。
像林偉軍這樣的買家,價格不得翻個五六倍啊?
「老何,阿曹那支棒槌應該還沒賣吧?」王西勇湊近何爹耳朵問道。
何爹看了看往外走的兒子,王西勇心中一喜,看老何的樣子,棒槌大概率是沒賣。
「阿曹!」
沒等何爹說話,王西勇朝外喊了一聲。
「王叔,咋啦?」
嗬嗬!
王西勇把阿曹順到裡屋,然後三人坐下喝茶。
「阿曹啊,棒槌可不可以拿出來給王叔看看啊?」
何耐曹沉默不語,王西勇心中愈發篤定,那株大棒槌肯定在。
「阿曹,王叔的為人你還信不過嗎?」
嗯,他的為人,何耐曹確實信不過。
何耐曹見兩父子麵麵相覷卻不說話,王西勇長嘆一聲:「老何,我這麼跟你說吧!我想買這株棒槌,而且價格不會低。」
「這......」何爹不敢亂接話。
這種事情他不懂,也不會私自做主。
哪怕阿曹不在這,他也會先等阿曹回來再詢問意見。
「老王啊!這得問我兒子才行。」
王西勇眼中透著不易察覺的鄙夷,心想老何也夠窩囊的,啥事情都問兒子兒子。
「嘿嘿!阿曹,相信你也到供銷社問過價格了吧?」
王西勇深吸一口煙,繼續道:「即便我沒有見過你這株棒槌,但我敢說,品相肯定不是很好。但王叔我不但不在意,而且不會低於供銷社給的價格。」
「據我所知,供銷社給的價格不會超過5塊錢一克。」
在王西勇看來,能從鎮上回來又沒把棒槌賣掉。
那原因隻有一個,價格太低。
至於為何連看都不看就斷定阿曹的棒槌品相不好,因為一個不專業的人去挖棒槌,準壞相。
何耐曹依然沒說話。
王西勇心想應該是猜對了。
試問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夥子,運氣好碰上了死耗子纔得到的棒槌,他懂個屁啊。
「阿曹,供銷社給5塊,我王叔既然開了這個口,那我也絕不會讓你吃虧。」
他做出一個6的手勢,對著何家父子比劃兩下,臉色嚴肅地道:「我給6塊錢一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