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木山半山腰。
「大山,你確定那傻子會來?」周大楊舉著獵槍,等了一天一夜都沒見何耐曹人影。
「老舅你放心,那傻子肯定來。」
趙大山挪動身子,伸了個懶腰道:「老舅,我到屯裡弄點乾糧,你繼續看著。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全,.任你選 】
「等等!大山你到屯裡去找老王,讓他帶人去傻子他家搜,看有沒有棒槌。」
「老舅,我咋沒想到這辦法呢?還的是我老舅。」
「嘿嘿!腦子是個好東西。去吧!到時候,傻子妹妹跟媳婦先給你上手。」
「謝謝老舅!」
趙大山笑嘻嘻往山下跑,暢想著未來的美妙場景。
.........
另一邊。
「阿曹,我們咋走小路?」紅蓮好奇,要知道,小路需要繞很遠的。
「這邊有灰鼠,也可能有飛龍、沙半雞。」何耐曹隨便找了個藉口。
還好何耐曹有個習慣,每到一段路都會用雷達掃一遍。
在半山腰時,他忽然發現有兩個大紅點一動不動,而且方向在高處的密林。
於是他就在拉著紅蓮在原地坐著,等了好一會,紅點依然沒有動。
他就問紅蓮,紅點那邊有啥?
紅蓮說啥也沒有,她去過幾次,連鳥屎都沒幾坨。
所以他就帶著紅蓮走小路,繞開紅點,避免危險。
在何耐曹看來,這紅點一動不動的可不是啥野獸,而且紅點距離大路位置......正是槍射範圍。
「來!我拉你。」何耐曹伸出手,紅蓮也不介意,牽個手而已,還能懷孕不成?
兩人很快到了之前紅蓮洗澡的位置。
看到這場景,紅蓮不由想起當時的自己,是多麼的不害臊。
呼!好在阿曹不記得了。
「紅蓮姐等等!」
「咋啦?」
「別動。」
何耐曹拿起彈弓,轉過身麵向紅蓮,但眼睛卻看向她身後。
他銳利的雙眼看向一棵鬆樹上,拉起彈弓。
此刻,何耐曹的神情極其專注,讓紅蓮看得有些發愣。
阿曹......真的不傻了,而且挺好看的。
嗖!
十幾米外的樹上,一隻灰鼠(鬆鼠)啪嗒掉在地上。
嗖!
又一隻。
灰鼠的肉很香,何耐曹很喜歡吃。
而且皮毛能賣個幾毛錢,以數量堆積,是個不錯的收入。
「阿曹,以前咋從來沒見過你打過彈弓與弓箭?」紅蓮問道。
「我最近學的,想著能給家裡弄點家用。」他一邊在地上找灰鼠一邊說道。
「那你這把大弓......拿來的?」紅蓮好奇,這弓看起來有些年頭了,可東屯隻有獵戶家纔有啊。
「我問秀春姐借的。」
「胡秀春?」
「嗯吶。」
「哦~~!」
兩人說話間,一聲野獸的吼叫從遠處傳來,威武霸氣。
是老虎的吼聲,不過吼聲很遠很遠。
所謂虎嘯震山林,龍吟嘯九天。
「不怕,大蟲有領地意識,一般不會走出深山......」紅蓮經驗分享。
獵人上山不能直接說老虎,一般都是用別稱,比如大蟲,或者山神爺。
何耐曹對這方麵的知識比較薄弱,聽得很認真。
也不知道獵物追蹤能不能升級,畢竟100米還是不夠遠。
最好能探查到更遠的位置。
兩人繼續深入,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跋山涉水,何耐曹總算找到兩個大紅點。
在這裡,是人的概率極低。
「紅蓮姐,這邊好像有動靜。」
「真的?」紅蓮一點也沒察覺到。
當紅蓮被拉到一處隱秘位置時,她這纔看到阿曹所說的動靜。
四十多米外杵著兩頭一大一小的梅花鹿,一公一母。
公的起碼有兩百斤,母的也有一百五六,肚子鼓起,估計就快生的那種。
現在接近六月,正是梅花鹿密集產崽的時候。
紅蓮想伸手拿獵槍,才發現阿曹一直牽著她的手。
「阿曹,手待會再牽成不?」
「哦哦......」何耐曹也是沒注意自己一直拉著她。
哢哢哢。
紅蓮開啟保險,手指放在扳機上,正在調準位置。
「紅蓮姐等等!」
「咋啦?」紅蓮眯著眼看著獵物問道。
「讓我來。」
「啊?」
「雙管獵槍的精準度不高,殺傷力雖強,但容易射偏,鹿皮還會損壞。而且會誤傷母鹿。」
何耐曹說話間,已經把箭上弦。
打獵也講究一個先殺順序,有崽的能不殺就不殺。
「那......」
「我有信心。」
紅蓮略微思考:「行!你要是打不準,我立馬開槍。」
「好!」
兩人同時架起打獵架勢,隨時射出去。
何耐曹雙眼一凝,手一鬆,離弦之箭瞬間迸發而出。
嗖!
一支鐵頭箭矢劃破空氣,箭矢在空中轉動,直射大公鹿脖子。
吼!
大公鹿中箭的一瞬間,暴跳如雷,瘋狂逃竄。
連同母鹿也受到驚嚇逃跑了。
「阿曹!你射得真棒,射得真準。」紅蓮舉著槍,誇讚道。
何耐曹老臉一紅,心想懂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兩人追了幾十米,那頭大公鹿力竭倒在地上,大口呼氣,顯然已經到了生命的盡頭。
歘!
紅蓮一刀下去,然後俯身在公鹿脖子上吸了兩口,滿嘴是血。
「阿曹,你也整兩口,大補。」紅蓮沒敢喝多,就喝一點,怕受不了。
何耐曹一聽到大補,瞬間來了興趣。
他當即俯下身往公鹿脖子猛吸猛吸,紅蓮連忙阻止:「阿曹別喝太多,你......你會很難受的。」
「啊?」
何耐曹擦了擦嘴上與鼻子的血,味道有點鹹,味甘味甘的。
味道很奇怪,並沒有想像中的腥。
「紅蓮姐,咋難受啊?」
「呃~~沒事了,總之你別再喝就行。」紅蓮心想應該沒啥事吧?
畢竟她也隻是聽說而已,說鹿血對那種事情很得勁。
特別是公鹿,喝多了不釋放特別難受。
想到這,她不禁臉蛋一紅。
「那不是很浪費?」何耐曹看著公鹿的寶貴血液在流失,心裡心疼啊!
他也聽說過鹿血大補。
不行,得裝起來。
何耐曹當即把鋁質軍用水壺裡的水倒掉,這玩意能裝接近兩斤。
「阿曹,裝回去不好弄,可能會臭掉。」紅蓮說的沒錯,瓶口那麼小,就算能吃,到時候把鹿血弄出來,瓶子也一股味。
「我不是帶回去的,我是祭拜山神。」
「啊?」
隻見何耐曹拿著滿滿一瓶的公鹿血跑到遠處,往地上倒,然後祭拜。
在紅蓮視線轉移的一剎那,他連忙取出另外一個空瓶,然後隨便沾了一點鹿血在空瓶上。
做好偽裝再將裝滿的鹿血的軍用瓶放入儲物空間。
這可是與伴侶培養感情的好東西啊,浪費可恥啊。
再搞一壺。
可當他再次接鹿血時,已經沒多少了,隻有小半瓶。
那也夠了,喝完再搞一頭大公鹿。
「阿曹,這個還祭拜嗎?」紅蓮扶著鹿茸,這種血更得勁。
「要!」
何耐曹將帶血的瓶子遞了過來,把鹿茸的血與鹿血混在一起。
這樣加起來得有小半瓶,接近小一斤。
好在上次他到供銷社時多買了兩三個瓶子,不然這波鹿血就虧了。
這麼說,他有兩斤多的男人補給油了?
桀桀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