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呼!
何耐曹在次間的炕上長長伸了個懶腰。
他弓起身看了看炕麵,是昨晚喝水冇注意,不小心灑出來的。
媳婦兒也真是的,小小事情都做不好,也真是的。
批評,今晚一定要狠狠批評。
這種做事不利索的女人,不批評還得了?
「阿曹,我起床吃早飯了,我做了你最愛吃的。」廖曉敏溫柔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。
她探出半個奶袋,眼睛眨巴眨巴。
何耐曹轉頭看去,這麼溫柔勤快體貼的女人,我剛纔怎麼能想著去批評呢?
我真該死。
應該要她甜,甜到她內心最深處。
「好嘞!」何耐曹嬉皮笑臉,立馬起身。
然後張開雙手,一動不動。
廖曉敏抿了抿嘴,笑了。
心想阿曹也真是的,好懶。
她屁顛屁顛過去拿起衣服,然後幫何耐曹穿上,舉止溫柔。
「媳婦兒,你咋這麼好看?」何耐曹笑著說,而且說得很油膩。
但壓不住廖曉敏喜歡。
她笑了。
「你又哄我。」廖曉敏臉蛋微紅,微微低著頭,嘴角比AK還難壓。
「我對天......」
「別......」廖曉敏伸手堵住她的嘴,「阿曹,不要隨便發誓。」
何耐曹握著曉敏的手,狠狠親了一口。
「哎呀~阿曹,現在是白天呢!」廖曉敏嗔怪道。
她羞澀之餘看了一眼炕上,臉蛋更紅了。
嘿嘿!
何耐曹捕捉到了。
「媳婦兒?炕上怎麼這樣啊?是誰弄的?」
「我......我不知道。」心裏麵說完就往外跑,羞死了。
哈哈哈哈!......
何耐曹笑了。
大步邁出,走出正房。
抬眼一看就看到遠遠的大正門,兩隻狼青豎著耳朵看過來,後院有小母雞在唧唧叫。
東廂房那邊外屋地有廖曉敏與紅蓮挨在一起說悄悄話,還乾活。
旁邊站著麵無表情的方清秀。
回家的感覺......好爽。
就在這時,西廂房走出一人——莫霞。
她拉著孩子慢悠悠走出。
彎下腰露出半片雪白。
何耐曹愣了一下。
莫霞感受到何耐曹的目光,拉了一下領口,衝何耐曹笑了笑,表示打招呼。
好傢夥。
何耐曹直呼好傢夥,我這是被人當流氓了?
......半晌後。
幾人圍在堂屋的餐桌上吃早飯。
何耐曹跟他們嘮嗑,有一搭冇一搭聊著。
方清秀忽然來了一句:「哥哥。」
她說完還把碗挪了挪,意思是說,你趕緊給我叨菜。
「哥哥?」
廖曉敏與紅蓮麵麵相覷,有點懵。
何耐曹舉起筷子,給方清秀叨菜,還拿了個白麪饅頭給她。
他笑了笑,解釋道:「秀子她......怎麼是我認的妹妹。」
「妹妹?」
「真的?」紅蓮問道,她看向方清秀,「秀子?阿曹說的是真的。」
「嗯。」方清秀點頭,繼續乾飯。
她們兩人不但冇不妥,還很開心。
其實她們挺喜歡方清秀的。
一旁,莫霞咬著筷子看向何耐曹。
心想這個男人確實好色,這麼多女人了,還認妹妹。
她想起昨晚從堂屋聽到的悶哼聲,雖然很小很小,甚至都聽不見,因為有一些距離。
可過來人的莫霞很清楚,那是壓抑的嬌喘,是何耐曹與曉敏紅蓮行房的聲音。
她順眼看向她們。
莫霞的猜測是對的,她們的氣色很紅潤,明顯被滋潤過。
嗬!
男人。
......十多分鐘時間,早飯完畢。
三女搶著收拾餐桌。
這時,何耐曹忽然開聲:「表嫂子,你讓她們收吧!」
「啊?冇事兒,我可以的。」莫霞還冇明白他的意思。
「我有些話想跟你談談。」何耐曹直接說道。
「哦~!好。」莫霞放下手中的活計。
內心有些犯嘀咕,這小子,該不會是想......
紅蓮與廖曉敏冇說話,對視一眼便往外走。
堂屋隻剩下三人,包括小男孩。
「阿曹......」莫霞試探性地喚了一聲。
「表嫂子,孩子他冇事了吧?」何耐曹問道。
「嗯......他冇什麼事了,興許再幾天就好了。」莫霞隱隱感覺到不妥。
這話的意思......該不會是想讓我母子走吧?
「我看他氣色挺好啊......」何耐曹看著孩子,看完抬頭看著莫霞。
四目相對。
莫霞心裡咯噔一下,是真的。
這眼神......
「表嫂子,我......不介意你暫時住在這。」何耐曹說到這,戛然而止。
意思已經夠明白了,不用再說什麼了。
「阿曹,我......」莫霞下意識往下拉了一下衣服,露出領口大片雪白。
然後微微低頭。
過了幾秒鐘才說道:「我孤兒寡母,你......可不可以......」
她抬起眸子,忽然抓著何耐曹的手。
何耐曹一愣,著實冇想到這女人這麼直白。
興許她冇錯,為了孩子。
但很可惜,我不是一個好色的人。
表嫂子,隻能說你看錯人了。
何耐曹把她的手撥開,淡淡道:「表嫂子,我就直接坦白了吧!你暫時住在這裡冇關係,但長住可不行。」
他直接挑明:「你要是有困難,我可以幫你,你可以暫時住在我那間小屋子,等你穩定下來再搬走,這是冇問題的。」
「可要是你賴著不走,抱歉表嫂子,這不是我的待客之道。」
莫霞頓時眉頭皺起,何耐曹這是趕我走了?
難道誌才說的是假的?
何耐曹根本不好色?
我都這樣了......他難道不明白我的意思嗎?
「阿曹,咱們......咱們可以到......可以到外麵林子......好好聊聊,別趕我走可以嗎?」
何耐曹有些詫異,這女人可真有直白的。
「抱歉嫂子,我還是那句......」
「阿曹,求你。」
莫霞直接抓著何耐曹的手放到她胸前:「隻要你留下我,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,隻要你願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