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媳婦別怕!我馬上下來!」
何耐曹擦了一把汗水,然後走到一棵距離陷阱最近的樹旁,從儲物空間取出繩子係在樹上。
然後提著馬燈,順著繩子爬下陷阱,
他剛下到陷阱,小媳婦一瘸一拐撲了過來。
嗚嗚嗚~~~!
她抱著很緊很緊,生怕這是一個夢,生怕阿曹一下子就不見了。
「媳婦別怕,阿曹在呢。」
何耐曹一邊安慰著媳婦,一邊輕拍著她的後背。
小媳婦足足哭了十分鐘才慢慢停下。
但說話還是很吃力,根本發不出聲音來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->ᴛᴛᴋs.ᴛᴡ】
何耐曹隻好將耳朵湊到她的小嘴,媳婦哈氣說話可以。
「阿曹,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。」
「傻媳婦,咋跑上山來啦?山上很危險你不知道嗎?」何耐曹嗔怪道。
「走......走山路回家......近。」
「蠢貨!」何耐曹狠狠罵了一句。
後者一把摟著他,嗚嗚嗚哭起來。
「咋又哭啦?你比小慧還能哭,乾脆以後叫你大哭包得了。」
聞言,廖曉敏一邊抱著一邊哭,小手還打著阿曹的後背,表示抗議。
「來,讓我看看你的腳。」
何耐曹順著馬燈往她小腳一看,好傢夥,整個腳都是血。
不過仔細一看,傷口並不深,也自動止血了。
他抬頭看了看陷阱口子,此地不宜久留。
要是有個萬一,忽然掉下一頭東北虎或者黑瞎子,那準是餓急眼上門取餐的。
「媳婦先別哭,咱存起來回去再哭。」
嗚嗚嗚~~~!
廖曉敏被阿曹逗笑了,哭哪有存起來的?
她真是哭笑不得。
「來!我托住你的小屁,你爬上去。」
廖曉敏抱了阿曹好一會才肯鬆開手,然後抓著繩子,大部分的力氣都是阿曹出的。
等阿曹上到地麵,廖曉敏像一個掛件一樣,噗的一下貼了過來。
「媳婦,你這樣我咋解開繩子啊?」
聽阿曹這麼一說,廖曉敏從前麵換到後麵,抱著阿曹。
「你這是賴上了唄!」
「嗯嗯嗯~~!」
何耐曹解開繩子後俯下身,將小媳婦背起。
看來今晚是下不了山了,但找個安全一點的位置很有必要。
.........
歘啦!
一縷火光在黑暗點亮,何耐曹這才真正看清廖曉敏此刻的狀態。
「你咋渾身是泥巴?你是泥鰍嗎?」
「我......我路上不小心摔的。」廖曉敏挨著何耐曹的肩膀,臉色略微蒼白。
「咋那麼不小心咧。」他轉頭看著媳婦,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衣服。
「這是啥?」
廖曉敏一看,蒼白的臉上霎時間浮現紅暈。
「合著你把鼻涕蹭我身上唄?」
「不......不是我的。」
「你狡辯,你繼續狡辯。」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氣氛一下變得輕鬆。
「媳婦把腳伸過來讓我包紮一下。」
「嗯!」
一看傷口,不大不小,但想要痊癒也得半個月。
在陷阱轉移位置的路上時,何耐曹隨手抓了幾把植物,就當是敷傷口的藥物了。
實則是何耐曹在撿柴火的時候從儲物空間取出來的。
不能讓媳婦看見。
何耐曹始終明白一個道理,係統這玩意兒,無論是誰都不可以泄露,這是自己獨有的秘密。
他把藥物放在嘴裡嚼,然後認真給媳婦包紮。
廖曉敏則透著火光,認真地看著他。
她越看阿曹越覺得他好看,待在阿曹身邊,心裡總感覺很踏實。
「包好啦!」
何耐曹剛俯身把媳婦的腳放好,媳婦一嘴親了過來。
這小妮子,膽子真變大了。
良久,唇分。
何耐曹喳了喳嘴,鹹的。
因為媳婦嘴角還殘留著淚痕,真是一個大哭包。
「阿曹,回家讓你......再讓你欺負可以嗎?」廖曉敏雙眼亮晶晶的,眼裡全是阿曹。
可是她一身泥巴汙垢,阿曹一定不喜歡。
因為阿曹說過,要洗得乾乾淨淨給他......欺負。
「傻媳婦,你都這樣了,我能忍心欺負你嗎?」
「阿曹......你對我真好。」
廖曉敏深情地看著他,她感覺這輩子遇到阿曹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幸運。
是她花光了所有的運氣才遇到的男人。
從這一刻開始,阿曹就是她的全部。
何耐曹把媳婦的髒外套脫掉,兩人緊緊相擁,以衣服為被,以大地為席。
在漆黑的山林上方,微光的星星一閃一閃。
夜間的鳥叫與蟲鳴,嘰嘰喳喳,似乎在為他們演奏美夢的樂曲。
.........
次日破曉。
廖曉敏蜷縮在何耐曹的懷裡,一件棉襖蓋在媳婦的上身,另一外套則蓋在媳婦的下身。
她被兩隻大手包圍,安全感滿滿。
她伸手輕輕把衣服拽到阿曹身上,然後自己再往何耐曹懷裡鑽了鑽。
「媳婦,你醒啦?」
「嗯!」
「餓不餓?」
「阿曹不餓,我也不餓。」
兩人一天沒吃東西了,昨天一個尋找,一個逃跑,體力幾乎耗盡。
「傻媳婦,我去給你找點吃的。」
「不要......」
「咋啦?」
「我怕找不著你。」廖曉敏靠在他的懷裡,心裡特別踏實。
「那咱們回家吧!老頭跟妹妹肯定等急了。」
「嗯嗯。」
廖曉敏本來想走路的,但腳受了傷,根本走不了路,隻好讓阿曹背著。
何耐曹沒有走山路,雖然山路近,但危險啊。
還是走之前的路回去比較穩妥。
.........
中午,何耐曹載著媳婦從西屯回來。
他沒有去找廖娘麻煩,因為媳婦重要些,先接回家再說。
路上時,廖曉敏給何耐曹陳述自己為何被廖娘帶走,又是怎樣被廖娘騙到迎親隊的。
廖曉敏是徹底對廖娘失望了,以後......她不會再相信廖娘半句話。
「媳婦,下次除了老頭跟妹妹,其他人千萬不要相信,知道嗎?」
「嗯我知道了。」
這種經歷,廖曉敏覺得一次就夠了。
當何耐曹回到家時,院子裡全是人。
「哥!?」
何小慧她渾身髒兮兮的,朝門口大喊了一句。
十幾人齊齊看向門口,隻見廖曉敏坐在自行車上,何耐曹則推著自行車。
「嫂子!」
何小慧這會功夫已經跑過來,她一把抓住廖曉敏的手。
「嫂子你可算回來啦?我想死你了,嗚嗚嗚~~~!」
「我們還到西屯去找你們呢,結果那王八犢子說哥把你接走了......」
「還好你們沒事。」
昨天,何爹父女帶著東屯十幾名村民到西屯找人,到那邊找了一大圈沒見何耐曹與廖曉敏。
後來聽廖娘說,他已經把廖曉敏接走了。
無奈之下,何爹帶著人又找了一圈,實在沒辦法就先回來。
想著萬一阿曹回來了呢?
所以在家等一早上。
這不,都中午了,他們想再次出去。
還好阿曹現在回來。
「嫂子沒事,小慧別哭。」廖曉敏下了車,何小慧連忙攙扶進房間。
何爹在人群中看著,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下。
「沒事就好,嘿嘿!沒事就好。」
「各位辛苦了,改日請大家吃飯。」何爹給每人派了自己都不捨得抽的煙。
兩條煙,自己就開了一包,其餘的全給別人了。
「謝謝各位!改天請大家吃飯。」何耐曹給大夥們拱手道謝,將他們一一記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