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秒秒過去。
廖曉敏想像中的噩耗並沒有發生。
傻子隻是單純地將她摟進懷裡而已,並未有任何動作。
廖曉敏好奇抬頭看去,雖然漆黑一片,但她能從何耐曹的呼吸與心跳分辨出,他應該睡著了。
在她看來,一個傻子的思想是很簡單的。
不搞小動作要麼是在做壞事,要麼就是睡著。
這一刻,她莫名地鬆了口氣,彷彿在說:今晚躲過了一劫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,.隨時享 】
隨之雙眼緩緩閉上,一天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,進入夢鄉。
.........
次日清晨。
第一個醒來的依然是廖曉敏。
此刻她還依偎在傻子的懷裡,有那麼一瞬間,廖曉敏覺得這樣也挺好。
但一想到何耐曹是個傻子,心裡不由嘆氣。
畢竟嫁給一個傻子,並不是啥好事。
她緩緩抬起何耐曹的手臂,這傻子到處亂放,真是羞死個人。
廖曉敏穿上衣裳便出了房門。
等廖曉敏出去後,何耐曹才悄悄睜開眼睛。
其實他早就醒了,就是不想對方尷尬而已。
他坐起身意念喚出係統空間裡的花盆。
其實這也不是什麼花盆,是何小慧用麥子杆編製成的小兜。
她打小就喜歡花花草草,所以麥秸稈編織花盆來種花草是她為數不多的興趣愛好。
難怪她哭得老傷心了。
何耐曹仔細看著手上的花盆,植物似乎沒啥變化。
是因為時間太短的緣故嗎?
他覺得找一塊肉放進裡麵是最好的。
可家裡也沒有肉啊,熱水可以試試。
對哦!
家裡基本沒糧食了,得出去找點吃的才行,不然得挨餓。
何耐曹有神槍手技能傍身,自然不愁沒肉吃。
但......上哪找獵槍去啊?
東屯確實有兩三戶有槍的,但槍可不是隨便可以借的。
算了。
先到山上隨便挖點東西湊合吃,槍的事情改天再想辦法。
......
「媳婦,我要吃窩窩頭。」何耐曹穿上衣服來到外屋地,衣服有些亂。
廖曉敏看她這副樣子,又嘆了一聲,然後親手幫傻子的衣服弄好。
「好了!吃這個!」
她把最大的窩窩頭遞給何耐曹,自己則啃一個小的。
「哥!我的小花花呢?你藏哪去啦?」何小慧從他們的房間出來,房間都找遍了都沒找到它那盆心愛的小花花。
她噘著嘴,何耐曹實在是忍不住在她臉上掐了一把。
實在是太可愛了。
「妹妹!臉上多肉!」
「哎呀~~!哥我討厭你!」何小慧氣鼓鼓一把甩開他的手,然後跑到她爹那邊告狀。
「哎呀~~爹!你快幫我找哥拿回我的小花花。」
「爹沒空,我還要去上工呢。」
「爹!那我也去......」
「你去上工,那誰陪你嫂子啊?」
「可是......家裡沒吃的了。」
「放心!爹明個兒去找人拿,管夠!嘿嘿!」
何爹嗬嗬一笑,無論遇到啥困難,都不會把煩惱寫在臉上,也不會把情緒帶給孩子。
「嗯!那爹別太累了,累了就找個地方歇著。」
「小機靈鬼,那爹不就成懶漢啦?」
「纔不,爹勤快著呢!」
「行了行了,爹走啦!」
何爹說完就拿著耕具出門去了。
走之前千交代萬交代,讓何耐曹不要闖禍,不要上山,不要被寡婦騙家裡去。
他這才放心出門。
這時候已經有高階合作社了,東屯恰好建立了合作社。
所以都是集體幹活,但沒有生產隊時那般細分。
而這個家,全靠何爹一個人養活,何小慧也偶爾幫忙。
可何小慧從小就多病,所以何爹心疼她,很少讓她下地。
至於何耐曹,以前是相當能幹,一個頂倆。
就是不知道哪個王八犢子把他兒子打成這樣。
「妹妹,媳婦,我出去。」何耐曹往外走,手裡還拿著一個麻袋。
「哥!你又去哪啊?餓了記得回來吃飯吶!千萬不要亂跑啊!」
「我知道了!」
「哥真的是,老是到處亂跑,闖禍咋辦吶。」何小慧眼神幽怨。
她看向嫂子問道:「嫂子,你看見我那盆小花花了嗎......」
何小慧噘著嘴,看起來怪可憐的。
......
大木山腳下。
大木山是東屯眾多大山之一的山頭。
上次與胡秀春大戰,就在大木山。
何耐曹拿著麻袋,一路往向前。
現在是五月,正是眾多野菜拔地而起的季節。
比如老山芹、小葉芹、小根蔥、蕨菜、貓爪子、柳蒿牙......等等等等野菜。
(作者說有時代產物圖)
他們蒙著頭和麪,看到這別害怕,都是來挖野菜的,不是打劫的。
話雖如此,但山腳就這麼大點地方,早就被早起床的迅敏給薅光了。
何耐曹想要往大木山深入,那裡資源多,沒什麼人敢去,畢竟這年頭野獸多。
一個小時後。
嗯?
何耐曹在獵物追蹤的雷達上看到一個大紅點,而且還很近。
雷達他也不是長時間開的,因為消耗體力。
就是每到一段距離後,為保安全纔開啟看一下,以防萬一。
嘩啦啦!
何耐曹關閉獵物雷達,順著位置來到一處石河。
走近一看,石河裡的動靜並不是什麼動物,而是一名正在洗澡的女人?
五月的天氣還是很冷的,這女人還下水洗澡......
而且這女人他認識,是紅蓮姐。
紅蓮姐是東屯的獵戶之一,22歲,漂亮,豪氣,身材極好。
同時也是髮小。
「誰!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