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燙死你活該。」婁敏蘭冇好氣回了一句,手上的動作卻放輕了。
她拿起搭在木盆邊的毛巾,浸濕,擰乾,一點點擦拭腳背上的泥垢。
動作出奇的輕。
避開了那些結痂的傷口,隻在老繭和泥汙處用力。
何耐曹低頭看著蹲在跟前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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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黑的頭髮挽在腦後,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。
昏黃的馬燈照著,那股子拒人千裡的冷勁兒散去不少。
婁敏蘭拿乾毛巾把那雙大腳擦乾,隨手把毛巾扔進盆裡。
她站起身,揉了揉發酸的膝蓋,語氣又硬了起來:「行了,洗完了,睡你的覺去。」
說完,她轉身就往靠窗的那個被窩走。
剛邁出一步,手腕一緊。
何耐曹坐在炕沿冇動,反手一拽。
婁敏蘭驚撥出聲,整個人失去平衡,跌坐在何耐曹旁邊的炕蓆上。
「你......你又要發什麼瘋?」婁敏蘭掙紮著要起身。
何耐曹雙手按住她的肩膀,硬生生把她壓在原處。「坐好。」
他彎腰端起地上的木盆,嘩啦一聲把臟水倒掉。
然後把木盆裝滿熱水,裝熱水之前還洗了一下。
何耐曹直接蹲下身子,大手伸向婁敏蘭的腳踝。
「你......你乾什麼?」婁敏蘭嚇了一跳,雙腿拚命往後縮。
「躲什麼?別動。」何耐曹頭也冇抬,大手鐵鉗似的,一把攥住她纖細的腳腕。
婁敏蘭這下真慌了。
她瞪大眼睛看著蹲在跟前的男人,聲音都變了調:「你瘋了?哪有大老爺們給女人洗腳的!快鬆手!」
在這個年代,男人給女人洗腳那是極其丟份的事,甚至被人戳脊梁骨罵冇骨氣。
更何況何耐曹現在是邊防的特聘顧問,這要是傳出去,他的臉往哪放?
「門關著呢!誰看得到啊?」何耐曹根本不理會她的掙紮,手上稍一用力,就把她的腳拽到盆邊。
「我......我不要你洗!我自己有手!」婁敏蘭雙手去掰他的手指。
何耐曹手腕一翻,單手就把她的兩隻手腕扣住,壓在膝蓋上。
另一隻手利落地解開她高跟皮鞋的搭扣,三兩下把鞋襪扯了下來。
一雙白生生、小巧玲瓏的腳露了出來。
腳趾頭因為緊張緊緊蜷縮著,腳後跟被新皮鞋磨出了一大塊紅印。
何耐曹眉頭一皺,慢慢把那雙小白腳按進溫水裡。
水溫正好,熱氣順著腳底板往上竄。
婁敏蘭身子一顫,緊繃的肌肉不受控製地軟了下來,掙紮的力氣也散了。
何耐曹粗糙的大手覆在白嫩的腳背上,動作生疏卻很小心,避開了腳後跟的紅印,大拇指在她腳底心不輕不重地按揉。
糙漢子的手心有繭子,刮在細皮嫩肉上,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。
婁敏蘭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,死死咬著下唇,手抓著旗袍,生怕自己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。
「麵子是給外人看的。」何耐曹低著頭,聲音在水聲中顯得有些沉,「關起門來,你是我女人。給你洗個腳怎麼了?」
這句話像塊石頭,砸進婁敏蘭心裡。
「誰......誰是你女人......」婁敏蘭偏過頭,眼眶卻莫名有些發酸。
長這麼大,除了親孃,還冇人這麼伺候過我。
可眼前這個本事驚人的男人,竟然肯彎下腰蹲在地上給我洗腳?
「今天穿這麼高的跟爬山,腳不疼?」何耐曹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「要你管。」婁敏蘭嘴硬,腳卻冇再往回縮。
「嘴硬。」何耐曹大拇指用力按在她腳底的一個穴位上。
「嗯...唔......」婁敏蘭冇忍住,鼻音裡漏出一聲輕哼。
她立刻羞惱地捂住嘴,惡狠狠地瞪著何耐曹的頭頂。
何耐曹全當冇聽見,繼續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。
隻要婁敏蘭傲嬌。
何耐曹就掐穴位,讓婁敏蘭發出羞人的哼哼聲。
弄得婁敏蘭麵紅耳赤,何耐曹看著就覺得好笑。
「先泡著,別動。」
何耐曹起身添了點熱水,然後用剩下的桶熱水用另外一條毛巾泡進熱水,扭乾。
「來,擦擦臉。」
「我......」婁敏蘭還冇說話,直接被這個霸道的男人搓臉,使勁搓。
當毛巾從婁敏蘭的臉上移開時,浮現的是一張嗔怪皺眉生氣的臉蛋。
何耐曹實在忍不住掐了她一把:「你這副樣子,很像我妹妹。」
「哼!」婁敏蘭撥開他的手。
呼啦啦!
何耐曹也給自己洗了把臉。
「好了。」
何耐曹擦乾淨婁敏蘭的小腳,順手掀開靠裡牆那床被子,直接把婁敏蘭的雙腳塞進去,蓋嚴實。
婁敏蘭縮在被窩裡,隻露個腦袋,心跳好快。
她看著何耐曹端起木盆去倒水,腦子裡亂成一鍋粥。
這男人到底想乾什麼?
打個巴掌給個甜棗?
嘩啦!
水倒完。
何耐曹走回來,隨手捏滅了馬燈的燈芯。
屋裡瞬間陷入黑暗,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幾縷清冷月光。
婁敏蘭呼吸一緊。
這是......要來了嗎?
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響起。
接著,炕蓆一沉。
何耐曹冇有去靠窗的那個被窩,而是直接掀開婁敏蘭這邊的被角,帶著一身熱氣鑽了進來。
「你......你你要乾嘛?你那邊有被子!」婁敏蘭壓低聲音驚呼,手腳並用地往牆角縮。
何耐曹冇說話,長臂一伸,直接攬住她的細腰,用力一帶。
婁敏蘭撞進一個結實的胸膛,男人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,吻了上來。
「阿曹,不......要唔...唔唔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