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傻媳婦,我怎麼會把這麼可愛又溫柔的媳婦趕走呢?」何耐曹說話間,輕輕將媳婦摟在懷裡。
抱得緊緊的。
「真......真的嗎?」
「嗯嗯!」
「那......那阿曹能原諒我嗎?」
「不能。」
聽到這話,廖曉敏的心臟似乎停止一般,連呼吸都停滯了兩秒。
「傻媳婦,想啥呢?你都沒有做錯,要我咋原諒你吶?」
何耐曹輕輕將廖曉敏推開,此刻的廖曉敏,早已哭成了小花貓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,.超貼心 】
嗚嗚嗚~~~!
她忍不住哭出聲,她還沉浸在阿曹那句「不能。」
何耐曹輕輕抹著媳婦的眼角,眼淚抹了又現,抹了又現......
「你不但沒有做錯,反而做得很好。別哭了好嗎?」
可廖曉敏不但沒有停止哭泣,還哭得更大聲了。
何耐曹嘆了一聲,自己還真是嘴賤啊!說那種話幹嘛啊?
「媳婦,阿曹不趕你走。」他隻能換個思路去哄。
「那......阿曹......能原諒我嗎?。。」這句話,廖曉敏斷斷續續說了數十秒才說出來。
「嗯吶!阿曹原諒你了。」
「真......真的嗎?阿曹沒騙我嗎?。。」
「當然是真的。」
「嗯~~~!。。。我以後......會做好的。。。」
廖曉敏越是這麼說,何耐曹的心就越疼。
他想說你沒錯,反而做得很好,但顯然媳婦是聽不進去的。
她現在沉浸在自責、討好、求原諒的狀態,你跟她說安慰的話反而沒用。
「那錯了......就要受罰哦。」
廖曉敏點點頭:「那阿曹要......罰我做什麼?」
她伸手擦了擦眼淚,紅紅的雙眼抬頭看著何耐曹,似乎在等待阿曹下達命令一般。
「我要罰媳婦幫我揉揉肩膀,揉揉背。」
「啊?」
廖曉敏還以為是打手心或者過一些過分的事情。
沒等她反應,何耐曹便脫下衣服翻過身,露出結實的後背,就是肩膀有點紅腫。
廖曉敏坐在炕上看了好一會,她不敢騎上去,這是對阿曹不敬。
「媳婦快點上來,我肩膀好酸。」
「哦~~!」
廖曉敏聽到催促,身子幾乎是下意識動作,然後小心翼翼地幫阿曹按摩。
半晌過後。
何耐曹喊停,然後他讓媳婦趴著,他給媳婦按摩。
她好難為情啊,哪能讓阿曹給她按摩,這哪是什麼懲罰?分明是哄她。
「阿曹......我。」
「咋樣?力道可以嗎?」
「嗯~!就是有點癢癢的。」
「那我再輕點。」
何耐曹動作很溫柔,按著按著,他感覺氣氛也差不多了。
不開啟媳婦的心結,以後怕是一直都會這樣,那多累啊!
「媳婦,你知道我今天為啥生氣嗎?」
「是我做錯......」
「當然不是。」
「那為啥?」廖曉敏側過頭,投來追求真相的目光。
她想知道,自己到底錯哪了?
何耐曹將雙手撐在她胳肢窩旁,然後湊近她耳邊輕聲道:「我在擔心你。」
他說完拉開距離,繼續輕輕的給她按。
聽到這句「我在擔心你」,廖曉敏愣在那,似乎在消化。
何耐曹繼續道:「我回來的時候,老頭子說你跟妹妹不見了,你知道我們有多著急嗎?我們以為你能出事了。然後我滿世界找你,心裡祈禱著你千萬別出事......」
「誰知道你們兩個蠢貨這麼晚不回家,竟然是在掄大柴?」
說到這,何耐曹輕笑一聲。
「當我看到你們倆沒事後,我的心不知有多高興,但我心裡又有些生氣,所以就罵了你。」
「我不是怪你沒做家務,也不是怪你哪裡做的不好。是擔心天黑了,你在外麵不安全。」
「還記得上次嗎?」
「嗯嗯~~!。。」
廖曉敏把頭埋在枕頭,身子輕輕抽噎著。
原來她也有人擔心,她也有人緊張。
「阿曹剛才對你說出那樣傷人的話,媳婦你能原諒我嗎?」何耐曹再次附到她耳邊輕聲道。
沒等廖曉敏說話,何耐曹搶先道:「如果媳婦不原諒我,那我今晚到院子門口睡。」
他說著就要起身,廖曉敏連忙拉著:「我原諒......我原諒阿曹,你別走。」
她一把抱著何耐曹,抱得緊緊的,生怕他走掉。
「那媳婦你得答應我,不許乾重活,天黑之前必須回家......」
「嗯嗯嗯~~~!我答應,我答應!」
「我不信,除非你親我一口。」
嘖!
幾乎在何耐曹說完的瞬間,廖曉敏就親上去了。
何耐曹見氣氛差不多,也不再裝,開始不老實了。
但很可惜,還有親戚的餘孽在抗爭,需要明天才走完。
他奶奶的。
「阿曹,如果你想要,我可以......」
「不行!我要存起來,然後明天等你洗乾淨,阿曹要好好的欺負你。」
「桀桀桀!」
「阿曹你......你明天得輕點,我怕疼。」
「怕疼嗎?」
何耐曹抓起她的手:「你看你,手指都被針頭刺了多少次啦?還知道疼吶?」
「我......我不小心弄的。」
「那你下次小心點,咱不急,不是還有幾個月才下雪嗎?距離穿棉襖還遠著,咱慢慢學。而且我棉花還沒買呢。」
廖曉敏在原生家庭乾的都是粗活,針線活基本沒怎麼機會接觸,所以不咋會。
「那......阿曹明天能輕點嗎?」
她仍然擔心這個問題,她聽一些婆娘說第一次會好痛的。
「好好好!阿曹輕點,疼媳婦。」
「......」
兩人在被窩說著悄悄話。
廖曉敏的情緒,在阿曹一字一句中逐漸擊破,固化思想也在悄然發生變化。
她對身邊這個男人,又瞭解了多一分。
.........
次日清晨。
唉!
何耐曹長嘆一聲,又是遭罪的一天,媳婦雖好,但隻能看不能吃,憋屈啊!
就在這時,廖曉敏忽然喊道:「阿曹,秀春姐來找你。」
「啥?」
何耐曹懵逼了,還以為聽錯呢。
這女人,咋自己跑上門來啦?
他走出房間往外一看,隻見胡秀春與妹妹、媳婦,有說有笑的,似乎在談針線的問題。
「阿曹,你家小媳婦可真好看吶!」胡秀春笑著打趣道,話語中透著奇怪的意味。
「呃~啊!秀春姐早,嗬嗬!」
何耐曹總感覺這話有多少有點刺,也不知她一大早來找自己嘎哈?
總不能說來找自己做拍手叫好扯犢子吧?
「哥,秀春姐教我們做衣裳呢,手藝可好了!」何小慧誇讚道。
她話鋒一轉,繼續道:「所以哥你幫秀春姐上山掄一次大柴,作為我和嫂子的學費。」
「嘻嘻!我已經替你答應了。」
何耐曹嘴角一扯,心想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啊!
哥沒白疼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