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耐曹他們第一站是——文化宮。
劉紅梅大開眼界,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新奇的玩意兒,有好多隻能在報紙上看到的東西,她今天竟然能親眼看到,太稀奇了。
「阿曹,你快看這個......還有這個......」劉紅梅的心態瞬間年輕了十歲,好奇得像一個三十歲的小姑娘。
何耐曹還給她邊介紹邊參觀。
劉紅梅驚訝地看著何耐曹,彷彿第一次認識自家弟弟,阿曹竟然都懂?
難道是胡編亂造不成?
可是阿曹看起來又不像在開玩笑。
「阿曹,你咋啥都懂啊?這些知識你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?」劉紅梅好奇問道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,.任你讀 】
「我說我在夢裡學的,老姐你信不?」何耐曹笑著道。
劉紅梅頓了幾秒,然後重重點頭:「我信。」
同時也隻有這個解釋了,因為阿曹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。
「走吧!我們去那邊看看。」何耐曹忽然被人撞了一下,與劉紅梅拉開距離。
劉紅梅下意識拉著他的手:「阿曹,人......人多,我拉著你吧!就像......就像你小時候那樣拉著我。」
「好啊!不過這樣的話,你得走在前麵,你拉著我走才行。」
劉紅梅搖頭:「我怕迷路,還是阿曹牽......牽著我吧!」
「好~!」
何耐曹在前,劉紅梅在後麵看著阿曹的背影,又低頭看著被牽著的手。
她露出淡淡微笑,心裡有種怪異的感覺,甜甜的很奇怪。
她很喜歡。
兩人手牽手這一幕被某人看得正著。
這人便是——婁敏蘭。
由於清白被毀這件事對她打擊太大,又聽如姐說容易懷孕,她的心又煩又亂。
所以她一大早帶著如姐出門散心,沒想到......在這裡會遇見那個玷汙她的狗男人。
而那個狗男人還和一個漂亮女人一起手牽手,一副夫妻模樣。
莫非......他們兩人是夫妻關係?
可資料上,何耐曹來開園縣隻帶了他姐姐。
想到這,婁敏蘭瞳孔猛地一縮,難道這狗男人連自家姐姐都不放過?
當真畜牲!
「畜牲!」她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「小姐,你咋啦?」如姐小心問道。
「沒......沒事,這裡我不想待了,咱們去美食街吧!我想吃點東西......」婁敏蘭不想看見他,萬一這狗男人要脅迫自己咋辦?
所以她不想跟他相遇,更不想讓對方看見。
「好的小姐。」如姐擔當起司機與陪同的角色,與婁敏蘭遊山玩水。
她們也是開車,一直開到美食街,這裡是整個開園縣最熱鬧的地方。
因為整個開園縣能開夜燈的街道僅此一條。
不過現在是中午。
婁敏蘭戴著帽子走在大街上與如姐逛街,消除煩惱。
吃東西,掩蓋煩惱。
可她逛著逛著,腳步忽然一頓,她又看到了何耐曹那狗男人。
「如姐,我們走,去別的地方,這裡我不想待了,去學校散散心吧!」婁敏蘭掉頭就走,這裡她一刻都不想待。
「哦~!」如姐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另一邊。
劉紅梅與何耐曹兩人手牽著手,手裡還拿著東西,邊笑邊聊。
他們逛了足足一個半小時,彷彿不會累似的,整條街來回逛。
「阿曹,我想......去看看學校,這裡有嗎?」劉紅梅她想看看學校。
「有!」何耐曹點頭。
「真的?」
「嗯,現在剛好開學沒多久,咱們去看看吧!」何耐曹說道。
現在是九月份,正是開學熱潮。
例子:德惠縣第一中學;歷史可追溯到1927年,於1947年後德惠縣複課,學校師生遷入了華夏投資建設的新校舍。
那時候學生並非主打學習,更多的是勞動課。
全體師生用自己的雙手開闢各種場地,甚至修路......
......很快,他們開車來到開園縣中學。
一座座土坯房組成的學校。
此刻,廣播喇叭播放著『鬆花江上』歌曲。
「我的家在東北鬆花江上
那裡有森林煤礦
還有那滿山遍野的大豆高粱......」
一股濃烈的年代氣息將整個校園覆蓋。
何耐曹聽著『鬆花江上』的歌曲,忽然有一種身在其中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是別人無法體會的,那是一種從外界強行融入當代的突兀感,漸漸與這個時代融合。
「阿曹,我喜歡張寒暉唱的這首鬆花江上,我能感受到這首歌的意誌,它是活著的。」劉紅梅緊閉雙眼仔細感受。
微風拂過她的三千髮絲,彷彿她徹底融入這首經典歌曲之中。
鬆花江上:這首歌並沒有明確的原作家。
而張寒暉於1936年創作首次教唱地點是——西安立二中學。
後來,經東北軍宣傳隊廣泛傳播,它陪伴過一個時代又一個時代,它很有歷史意義......
「走!」
婁敏蘭才聽了一會兒音樂,結果又看到何耐曹那狗男人。
「啊?小姐你才來一會兒......」如姐很不理解。
「走!我不想在這裡待了,去電影院。」婁敏蘭現在很無語,她甚至都懷疑何耐曹是不是在跟蹤她。
「如姐,找室內電影院,去最遠那一家。」婁敏蘭就不信這個邪了。
「好的小姐。」
兩人坐上車然後離開。
何耐曹目送她們離開。
由於距離有些遠,他看得不是特別清楚,也不確定那兩人是誰。
這裡不像平河鎮,有多少輛車都知道,在這裡有車的人不少。
「老姐,要不要躺下來感受一下。」何耐曹提議道。
「好啊~!」劉紅梅兩人大字躺在草坪上。
「哇~......好舒服啊!......要是一直這樣躺著......那該多好啊!」劉紅梅閉著雙眸輕聲道。
如果手術失敗,她想讓家人把她埋在一處平坦的山坡上,她喜歡那樣的風景。
其實......她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做手術,心裡有些忐忑,甚至是害怕。
她側身看向何耐曹,隻見何耐曹閉著雙眼,看起來很安靜,安靜得就像睡著一般。
劉紅滿就這樣靜靜看著,也不知過了多久,忽然一聲哭鬧聲打破平靜。
何耐曹睜開眼與劉紅梅對視,兩人有一尺距離,哭聲轉為抽泣,越來越近。
兩人撐起身順聲望去,是一對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