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曹,我......我一個辦法既可以不讓你以身犯險又能報仇的辦法......」童雪雲說話支支吾吾道。
何耐曹眉毛一挑,忽然來了興趣:「小雲,你說,是啥辦法?」
「就是......就是......」童雪雲難以啟齒,她感覺自己變得思想好髒。
她說不出口,一頭埋在何耐曹的懷裡,不說了。
這把何耐曹聽得心裡刺撓。
「小雲,你倒是說啊,到底啥辦法啊?」何耐曹追問道。
「我......我說不出口,也不想......」童雪雲不願意。
可她越是這麼說,何耐曹就越想知道。
「小雲......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,.超靠譜 】
他翻身將童雪雲放倒,俯視而下:「你要是不說......接下來發生什麼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了。」
「我......唔...唔......!」童雪雲被堵住嘴巴。
......晚上七點半。
「小雲,真不打算說嗎?」何耐曹反扣著她的手,就像抓小偷犯人那樣。
他本以為這樣能讓童雪雲服軟說出來,萬萬沒想到她還是個硬骨頭,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。
「啊...我......我說不出口。」童雪雲後悔了,她就不該提出來,她就不該有那樣的念頭。
何耐曹把嘴巴湊到她耳邊,吹著熱氣惡狠狠道:「小雲,這可是你逼我的。」
「阿曹,我......我不捨得你,所以我不敢說。」
「不捨得我?」何耐曹越聽越迷糊,越聽越好奇。
他一怒之下,伸手抓著童雪雲的腳踝,這是要撓癢嗎......
「小雲,當真不說?」他威脅道。
「我......嗚嗚嗚~~!......我不捨得你,唔唔唔~!......我真捨不得你......」
童雪雲要哭了,她怎麼說得出口啊?她現在不想了,不想把自己心愛的男人分享給一個討厭的人。
「好,希望你等下別後悔。」
......沒一會兒。
童雪雲真哭了:「嗚嗚嗚~!......我說,我說......」
「這不就對了?非要逼我。」何耐曹沒好氣道。
呼~!
「小雲你說,我聽著呢。」他附耳道。
「等會兒說好嗎?這樣......我更不想說。」童雪雲伸手擦了擦眼淚。
「好~!看在你願意坦白的份上,就依你。不過......要是你敢騙我,有你好看。」
「唔......」童雪雲輕輕應聲。
......晚上八點。
何耐曹叼著煙,但沒抽。
呼~!
他假抽菸吐出毫無煙霧的煙霧。
童雪雲則緊緊抱著他......從未分開,童雪雲說這樣她有安全感些。
「阿曹,我說出來......你......你可不能怪我,也不能罵我。」
「我疼你還沒來不及呢,怎麼會罵你呢?」何耐曹哄著道,身子往前一挪,伸手到床頭櫃拿水喝。
「唔......」童雪雲緩和幾秒才說道:「我想讓婁敏蘭成為你的女人。」
何耐曹正在喝水,聽到這話,一口水噴了出來。
噗~!......
「唔......」童雪雲被嚇到了。
「你說啥?」何耐曹拿著水杯,愣愣看著童雪雲,著實被她的話給震驚了。
心想你不聽聽你在說些什麼嗎?
「哎呀~又是你讓我說我才說的。」童雪雲嗔怪道。
何耐曹嘴角一抽。
哦~......
合著你說你讓我去弄婁敏蘭是我的錯唄?
「你咋想的?」何耐曹放下水杯,好奇問道。
「既然她那樣對我,我......我也想這樣報復回去,然後把她拉下水,讓她也嘗嘗被人拿捏的滋味。」童雪雲大膽說出自己那已經黑化的想法。
「嗬~!」
何耐曹笑了,果然,再白的麵板切開也是黑心的,女人狠起來連自己男人都捨得賣掉,他算是服了。
「明天我就要過去婁家給她按摩了,你......你忍心讓我去給一個我討厭的人低聲下氣嗎?」童雪雲有些委屈:「她那種女人,哪怕我給她按一個月她也未必放過我。再......再說了,這也不都是害的嗎?而且......你以為我捨得嗎?我心疼著呢,不信的話,你摸摸我良心......」
何耐曹一直皺著眉頭,女人黑化起來敵我不分的嗎?
不過她說得也沒錯,這件事確實是他害的。
「那也不行......」何耐曹雖然喜歡女人,但也不是飢不擇食的。
讓他去跟一個敵人的妻子瞎扯?
想想就感覺......得勁。
不不不~!
我絕對不是曹賊,絕對不是。
「阿曹,你心動了?」童雪雲抬起眸子,愣愣看著他,她能感覺到,因為......
「我......我哪有啊?」何耐曹嘴角一扯,他隻是在心裡想想而已,他都還沒說出口呢。
「沒有?沒有你反應這麼大?」
何耐曹眉頭緊皺,心想這事能怪我嗎?
「嘶~~!......不對啊!是你說起的啊!怎麼能怪我呢?你這也太蠻不講理了吧?」何耐曹這才反應過來:「這關我啥事啊?明明是你提出來的。」
「啊...是......是嗎?」童雪雲根本聽不進去。
「餵~!......」何耐曹無語:「誒誒誒~小雲,你等會兒,我要回病房......」
「阿曹,等等再回去好嗎?」童雪雲哀求道。
服了。
何耐曹真服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晚上九點。
何耐曹回到病房,嘎吱一聲開門。
隻見劉紅梅背對著他睡在最裡麵的病床上,何耐曹輕手輕腳關門,然後關燈躺在第二張病床上思索。
剛才童雪雲苦苦哀求他,讓他去捅婁子,把她拉下水。
何耐曹想不明白,女人黑起來都這樣嗎?
就在他思緒時,劉紅梅忽然開聲。
「阿曹......」
「老姐你還沒睡呢?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?」何耐曹小聲道。
「沒有......」
「老姐,你別想太多,早些休息明日檢查......」何耐曹說了一些安慰的話。
劉紅梅現在的狀態就像一個等待判刑的犯人,一判生死那種,所以何耐曹得多陪陪她。
「嗯......」劉紅梅應了聲,又過了數十秒,她再次開聲:「阿曹,可以把床搬過來一點嗎?」
聽言,何耐曹當即爬下床開燈,然後把病床推過去,床與床距離一米。
現在的老姐,心裡一定很忐忑。
嗒~!
何耐曹關燈,兩人在漆黑的房間麵對麵聊天,聊起小時候的趣事,這讓劉紅梅放鬆不少,焦慮與煩惱也隨之減弱。
「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