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清秀直接對著衝過來的狼群開了一槍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,.隨時讀 】
砰!
當場死了一頭狼。
她本以為狼群聽到槍聲後會嚇跑,沒想到它們更加齜牙咧嘴,更兇狠。
這是激發了它們的憤怒。
「哈啊~~!!......」方清秀按照紅蓮所說,拿著槍左右橫掃大喊,試圖嚇退狼群。
可它們不按套路出牌,繼續向方清秀撲過去。
方清秀被狼群全方位包圍。
她拿著槍找出突破口,一記橫掃突圍而出,瘋狂奔跑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狼群就喜歡追背對的獵物。
在它們的理念中,逃跑的獵物就是弱者,必死無疑。
方清秀緊握手槍一個擊殺,回一個回馬槍,一槍桿子敲往狼腦袋。
隨即脫手,掏出匕首往其中一頭狼割喉。
瞬間解決一頭,打退一頭。
可就在這時,一聲狼吼從另一邊傳來。
「嗷~~!......」
這邊的狼也發出狼嚎,似乎在呼喚。
方清秀實在沒辦法了,爬上樹,在樹上度過了一個戰戰兢兢的夜晚。
一晚上都能聽見獵物的撕咬聲,還不止狼吼。
又冷又餓。
直到清晨,方清秀見狼群散去許久她才從樹上下來。
可萬萬沒想到,她剛走出沒一會,狼群再次出現。
飢腸轆轆的她已然沒多少體力。
隻有找一個背靠障礙物的位置,但雙拳難敵眾狼。
她手裡隻有一把雙管獵槍,重新裝了子彈的。
她感覺用上次的辦法不行,得最後差不多時才開槍,狼少槍鳴才起到震懾作用。
可現實狠狠給了她一記重錘,光靠匕首根本沒辦法抵抗。
砰!
方清秀最終還是開槍了......
可這還遠遠不夠,她要裝子彈。
一邊拚命抵抗著狼的撕咬,一邊裝子彈。
砰!
最後實在是精疲力盡了,子彈撒了一地,武器隻有手中的匕首。
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,揮起匕首不跑了,與狼廝殺......殊死一搏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莫山下。
何耐曹一身空,手裡隻拿著一把掠子,用來開路的。
路上有雜草樹枝擋住。
每走一段路開一次雷達。
不得不說,這裡的紅點要比大木山多,有時間得單獨來一趟。
......一個小時後。
何耐曹在九百米外發現金色點,頓時一喜,但他很快轉為擔憂,隻因金色點很弱,這就代表金色點生命力低下。
他加快腳步往金色點位置,周圍有不少紅點,虎視眈眈。
何耐曹猜測,這應該就是莫山的特產——狼。
就在這時,微風拂過他的臉頰,一股血腥撲鼻而來。
當何耐曹來到現場時,他整個人都不由一呆,愣愣看著前方那道瘦弱身影。
隻見渾身血跡的方清秀匍匐在狼身上,小嘴嚼著狼屍的血肉,使勁吞嚥。
看得何耐曹內心莫名有股心疼,她......這是餓了多久啊?
周圍全是血跡,七八頭狼屍橫七豎八。
她......到底經歷了什麼?
「清秀......」何耐曹一邊靠近一邊輕喚。
正在嚼食的方清秀回過頭看向何耐曹,咕嚕一下吞嚥生狼肉,她太餓了。
「阿曹?」方清秀瞳孔微微收縮,似乎對何耐曹的出現感到震驚。
她伸手摸了摸小嘴,震驚之餘露出淺淺的微笑,整個人都放鬆不少。
然後......繼續蹲下,用小刀切開一小塊血淋淋的狼肉,正要往嘴裡塞。
「清秀,我這裡有吃的。」何耐曹從那袋掏出水與食物,實則從係統空間裡拿出來的。
方清秀愣愣看著何耐曹遞過來的食物和水,匕首依然握著,伸手在血衣上擦了擦,然後才接過東西。
她拿到東西不是第一時間吃,而是躲在一邊吃,這基本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,如同一隻護食的小貓咪。
這把何耐曹看得眉頭緊皺,一個人到底經歷過怎樣的經歷纔有這般舉動?
方清秀身上到處都是被狼撕咬的痕跡,甚至還在流血。
她走路都一瘸一拐的,為何連痛苦的表情都沒有流露?
是不怕疼嗎?還是根本不在乎?
何耐曹看著看著,方清秀吃到一半,忽然撲通一下倒在地上。
「餵~清秀!」
何耐曹下意識喊了一聲,連忙過去檢視。
對方臉色蒼白毫無血色,這是......流血過多。
他看了看山下,哪怕一個人下山也要一個多小時,何況多帶一個人。
眼下別無他法,先包紮傷口再說。
何耐曹剛想抱起方清秀,方清秀眉毛輕顫,雙眼眯成一條縫顫聲道:「狼...賣錢。」
她說完兩眼一黑暈了過去。
這話聽得何耐曹內心發堵,這麼不要命去賺錢?到底為了啥?
他收回思緒取出一條布帶,把方清秀的雙眼綁著,然後伸手觸碰狼屍,將它們收入儲物空間帶走。
可他驚奇的發現,這八頭狼屍裡有三頭狼是被割喉的......
何耐曹下意識看了一眼方清秀,先前方清秀在大木山處理獵物時,動作也很麻利......
嗖嗖嗖!......
他將八頭狼收入空間,然後取出虎牙揣進口袋,俯身抱起方清秀,離開血腥之地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一處平坦的草坪。
這裡距離血腥之地有五六百米,暫時性安全。
何耐曹將方清秀輕放,從儲物空間取出草藥與繃帶綁在一邊,然後將她身上的衣服褲子全部脫掉。
當方清秀整個身子呈現在何耐曹眼前時,他再次看呆了,雙眼無不透著驚駭與同情。
隻見方清秀身上,從鎖骨位置往下隻腳裸,血跡下的麵板,傷疤隨處可見,有些傷疤很是猙獰。
可見她到底經歷了怎樣遭遇。
是被人虐待嗎?
這是何耐曹的猜測,畢竟方清秀剛才表現出來的舉動很害怕、很護食、很孤立,一種不相信任何人的姿態。
咕嚕~!
他下意識嚥了口唾沫,內心發堵。
何耐曹收回目光拿起濕毛巾開始幫方清秀擦拭全身。
......十分鐘後。
方清秀身上的傷口與傷疤更加清晰可見,她這副身體如同一件縫縫補補衣裳,到處都是補丁,看起來有點瘮人。
何耐曹看完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又是半個小時過去。
方清秀的傷口已經全部包紮完畢。
何耐曹還貼心取出一件衣服給她穿上,不過這衣服是阿曹的,空間裡沒有太多衣服,更沒有女人的衣服。
他抱起方清秀下山。
對方體重輕得可憐,估計九十斤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