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咳~!」是女人的輕咳聲。
胡秀春與何耐曹對視一眼,眼中透著驚駭,隻因這聲音,他們都不認識,好陌生。
正當他們兩人感覺就快完蛋時,那女人再次開聲:「阿曹。」
她輕輕喚了聲。
「呼~~!......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,.超靠譜 】
何耐曹與胡秀春同時鬆了口氣。
剛才,他們兩人都以為死定了,結果那聲音不是誰,是李艷。
輕咳那兩聲確實不是李艷,因為她變聲輕咳,尖尖的,簡直臥槽了,可把他們嚇壞了。
「哈~~!......」
胡秀春身子微微往後昂,長長呼了口氣,太嚇人了,這邊也嚇人外麵也嚇人,總之她很害怕,狠狠嚥了口唾沫星子。
她瞪了一眼門口,又羞又氣。
同時內心湧出一抹難以言喻的羞恥,怎麼每每都會被李艷撞見?她真感覺好尷尬啊。
「秀春姐,差不多是時候了。」何耐曹提醒道。
他也是被李艷嚇到了,心想李艷也忒壞了點,淨調皮搗蛋,下次有你好看。
「哦~!」胡秀春輕輕哦了一聲,這種情況有點難為情。
呼~!
她小嘴微張,吐出一口濁氣再深吸一口,逐漸恢復。
就在這時,外麵的李艷忽然探出腦袋,裡麵光線有些暗淡。
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麵而來,淡淡的。
「艷姐,你先出去,我跟胡秀春聊點正事,待會就好。」何耐曹打破寂靜。
李艷順著阿曹的目光看向胡秀春,內心怦怦直跳,也不知道她在想啥,反正就感覺很厲害。
「好~......好吧!」李艷過了數十秒才反應過來,然後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離開柴房。
她直接走出院門,依然小嘴微張,好似還沒從剛纔回過神來。
李艷不由在想,胡秀春太能裝了,真的。
胡秀春個子雖比不上李艷,但她卻考慮得很長遠,所謂深謀遠慮啊。
這一刻,李艷對胡秀春佩服得不行。
以後,她得跟胡秀春好好學習學習,討教討教一二才行。
畢竟......深謀遠慮不是誰都會的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傍晚。
李艷住處。
她們兩人從裡屋走出,肩並肩。
李艷一副不嫌事大的表情,探索欲極強。
胡秀春則低著頭,臉蛋紅撲撲的,羞得不敢抬頭看李艷。
「秀春,讓我看看。」李艷伸手捧著胡秀春的紅臉,把她的小嘴掰開,她還微微湊上前仔細看著胡秀春牙口。
「嘖嘖嘖~秀春,你怎麼那麼能裝啊?」李艷真是對胡秀春佩服的緊。
「你......你放開我。」胡秀春連忙撥開她的手,繼續低著頭,逃似的離開。
「誒誒誒~秀春,跟我說說唄!你咋做到的?」李艷連忙跟了上去:「誒~別跑啊!」
她們一人追一人跑,前往何家吃飯。
路上還碰見方清秀。
「哎呀~累死了。」李艷追不上胡秀春,她太能跑了。
她停下腳步看著方清秀:「呼~!清秀,你昨晚上哪去啦?」
由於阿曹沒來得及告訴他們方清秀已經回來了,所以他們並不知。
「我在鎮上。」方清秀回應,然後被李艷扶著走。
「腳咋受傷了?要不要緊啊?」李艷噓寒問暖。
「......」
兩人一問一答,可把李艷整尷尬了,方清秀是那種不問不說話的型別,而且回答超簡單。
......很快。
大夥們圍著飯桌叭啦著晚餐。
何耐曹忽然來了喝酒的興致,跟他們喝酒。
「爹,咱倆整兩盅。」
「好~哈哈哈哈!整兩盅。」何爹也高興。
咕嚕咕嚕~!
兩人一碗下肚。
沒一會,何耐曹跟紅蓮與曉敏碰杯:「來~!咱仨整兩盅。」
他不懷好意的笑容她們兩人都明白,阿曹想做壞事。
「阿曹,我......喝不了。」廖曉敏細聲說道,說完還臉紅了。
何耐曹眉頭頓時一皺,他孃的姨媽,淨壞我大被同眠的好夢。
操!
「沒事兒,咱下次喝。」他安慰一句,然後與紅蓮碰杯。
又是一碗下肚。
這時,劉紅梅忽然有話要說。
「阿曹,我想跟你說個事兒。」
「哥~!這裡除了你和清秀姐,我們都知道了。」何小慧忽然插了一嘴。
「啥事啊?」何耐曹看著他們,奇奇怪怪的。
「下午,馮叔來找過我,說......讓我當學校的老師。」劉紅梅很開心,這是她喜歡的事情。
何耐曹也笑了:「這是好事啊老姐,那......啥時候開始教書啊?劉老師。」
哈哈哈哈~!......
眾人都樂了,都還沒開始呢,阿曹就先叫老師了。
「你是不是在笑話我?」劉紅梅手指著何耐曹,一副嗔怪的模樣。
「哪有~?我哪敢啊?我不就是提前喊兩聲適應適應嘛!」何耐曹狡辯道。
「阿曹說得對~哈哈哈哈!」何爹哈哈笑。
「劉老師!......」
眾人又是一樂,何家出了個老師,能不高興嗎?
「嘶~可是學校呢?」何耐曹問道。
「馮叔說學校辦在咱東屯......」劉紅梅把馮叔下午來何家的事情一一陳述一遍。
馮叔代表附近四個屯舉辦『農民業餘文化學習班』,也就是民校,業餘的。
目的就是為了讓想識字想學知識的人接受教育,這個『人』包括男女老少都可以,隻要你想學。
但大部分以小孩子為培養物件,大人則旁聽,主打教導小孩。
在這四個屯之間,東屯雖然不是最中心,但東屯因為何耐曹的緣故,得到縣的重點關注,所以這學校就定在東屯。
如今八月底,正是掛鋤期間,可以利用這個時間,把學校搭建起來,快速組成一個民辦學習班,讓小孩子學到知識,為華夏做貢獻。
至於劉紅梅的工資就由四個屯相互承擔,以工分作為報酬,比滿勞動力還高一個檔次,屬於額外補貼。
此外,劉紅梅還可以向縣、鎮,申請教學補貼(錢與票據),這個得等學校辦下來纔可以申請,不然申請也是白費。
附加,東屯民辦學習班的場地,由四個屯同時派人出來聯手搭建,相信隻要粱木一乾後......不出半個月場地便能建好。
粱木晾乾需要一個月,也就是一個半月時間能建好。
其中,用於學校的所有費用,由四個屯平攤。
如粉筆,製造黑板,喇叭等東西......
馮叔說辦就要辦好的,像模像樣。
不過......這些費用需要個人意願捐贈,手頭寬裕可以捐一些,捐多少都可以,有心就行。
哪怕一分也是愛。
現在,就等劉紅梅發話,不是差她一個老師,而是隻有她比較上心。
而劉紅梅需要徵求弟弟的意見,看他怎麼說。
「阿曹,你覺得如何?」劉紅梅看著何耐曹,眼中透著期待。
「當然好啊!在精神上、物質上,我雙手贊成並支援。」何耐曹語氣認真及肯定。
人生,遇見一件有意義又喜歡去做的事情,非常難得,真的非常難得。
「真的?」劉紅梅露出潔白牙齒,她真的很開心很開心。
「當然。」何耐曹舉起酒碗,麵向家人:「來!提前為我們劉老師祝賀!」
「哈哈哈哈~必須慶祝!」家人紛紛附和。
「來~劉老師!」
「......」
隨著何耐曹站起身,所有人都起立舉著酒碗,連李小玲也舉著空碗參與其中。
劉紅梅看著他們,嘴唇微抖,鼻頭一酸,眼睛一紅。
她想起C關東時,爹孃都死了,是何娘拉了她一把才活著。
漸漸地,她從爹孃的陰霾中走出,誰知何娘也走了,然後辛辛苦苦與何爹把孩子拉扯長大。
本來以為生活會慢慢好起來的,可後來阿曹被人打傻了,本是破碎的家庭雪上加霜。
好在阿曹現在傻病好了,如今還獨自一人撐起整個家。
在劉紅梅心裡,阿曹是偉大的,是個爺們,是家的頂樑柱。
所以劉紅梅有任何重大的事情,她都會徵求阿曹的意見,如果阿曹不同意,她絕對不會去做。
可阿曹處處為她著想,什麼好吃的好處的都給她。
就連自己的興趣愛好也支援,比如教書,教書也能學到很多知識。
在顧家送來的書籍裡,她好多沒有見過,這些都可以學。
這都是阿曹給的,以及......各位家人。
劉紅梅舉著酒碗,聲音斷斷續續:「謝~......謝謝你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