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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爹剛上工回來,由於不遠,所以中午回來吃飯。
「老何,你回來啦?」
「老王?」
何爹有些好奇老王咋來了?
他往屋裡瞅了瞅,沒看到阿曹。
「老王,我兒子沒把大槓還給你嗎?」
「給了給了,上午就還回來了。」
「嗐!我還以為那傻小子把車推到哪去了。」
何爹這才鬆了口氣,要是把車搞丟可就出大事了。
以何家的條件,哪賠得起啊!
「來一根!」王叔給何爹遞了根煙,兩人從院外邊聊邊走進屋。
「聽說昨晚你帶了一大車物資回來?是不是真的?」
「嗬嗬嗬!」何爹笑了笑,算是預設了。
「好你個老何,有老山參(棒槌)也叫上我。」王叔試探性地調侃了句。
何爹一愣:「啥山參啊?」
「老何你就別裝了,今早阿曹還來問我借鹿角來著,那不是挖山參是啥?」
「啊?當真?」
「可不!」
「不能夠吧?我咋不知道啊?」何爹一臉茫然,他確實不知情。
王叔也拿捏不準,看老何的表情,似乎不像開玩笑。
「不是挖山參,那你昨晚那些物資,哪來的錢買?你別告訴我就那七隻飛龍能買三十塊錢的東西?」
「嗐!哪來的三十塊錢那麼多?淨瞎說。」
「我還算說少的呢,外麵的人說你老何昨晚花了五十多塊錢。」
「淨瞎說!」
「那老何你錢從哪來的?」
兩人也算比較熟絡,所以何爹一般不會隱瞞。
何爹看了看院外,見沒人才說道:「是我們在鎮上撿的,裡麵剛好有票據和幾塊錢......」
他把事情說了一遍,沒誇張說,反而往小的說。
「那些東西是我們全部家當了,十三塊多啊!心疼死我了。」
「哦~~!原來是這樣......那老何你的運氣也忒好了?!」
「嘿嘿嘿!是我家兒媳旺我們何家。」
他看向外屋地的兒媳與女兒,露出滿意笑容。
王叔還是第一次見廖曉敏,心裡羨慕的緊啊。
自家兒子就知道下地幹活,也不勤快,自己幫他找個媳婦都不敢見人家。
嗐!
「老何我走了。要是阿曹挖山參記得跟我說,我專業啊,不然白瞎了山參。」
「哦對了!等會阿曹回來你勸勸他,讓他明個兒跟我們上山挖山參。」
「真的?那可太好了,還是老王你夠意思。」
「可不,咱倆誰跟誰啊?那就這麼定了啊!」
「呃~~!」
何爹頓了頓,萬一阿曹不同意咋辦?
他還是很尊重阿曹的,不會亂幫他決定事情。
「老王啊,我得問問我兒子才行,萬一他不願意去,我這不是給你放鴿子嗎?」
「咋地,你做爹的還做不了主啊?要是我兒,我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。」
「嗬嗬!」
何爹笑了笑:「我還是那句話,晚點我問問他。同不同意我都過去給你說一聲,成不成?!」
王叔之前答應過那四個把子,他作為把頭說好讓阿曹去的,要是阿曹不去,那豈不是丟了麵子?
「我不管,老何這事你得幫我,我都答應其他把子了,可不能落了麵子啊!」
「行行行!我跟阿曹好好說說。」
「一定哈!」
「嗯吶!」
等王叔走後,沒過多久阿曹便從外麵回來,手裡還提著兩隻沙半雞,腰間掛著彈弓。
「阿曹!你回來啦?」廖曉敏笑著喚了一聲。
何小慧也蹦躂蹦躂出去,手裡拿著新鏡子玩照陽光。
「哥!這是啥呀!?飛龍嗎?」
「是飛龍就好咯!是沙半雞。」何爹抽著菸鬥提了一嘴,他還是捨不得抽盒煙。
「哥你太厲害了,咱今天又有肉吃咯!」何小慧總是那麼開心,也容易不高興。
何耐曹忍不住捏了捏妹妹的臉,這才把沙半雞遞給她。
後者連連哀怨:「哎呀~~!哥你別捏我臉啦,不痛的嗎?」
然後屁顛屁顛跑到何爹麵前:「爹你看,這個又可以做衣裳了。」
「就這點毛毛,還差遠呢!」
雞鴨鵝鳥的羽毛一般不丟,收集起來做衣裳,冬天暖和。
「......洗手吃飯啦!」廖曉敏喊道。
三人就像是接到命令一般,排隊洗手吃飯。
餐桌上擺著白麪饅頭,何爹拿著饅頭都不忍心下口,軟乎乎的。
「臭小子,按你這麼造,白麪幾天都被你霍霍完了。」
他說完咬下一口。
嗯,這白麪饅頭是真軟,真香啊!
何耐曹也大口大口吃著,心想終於吃到正常的餐式了。
這幾天不是吃麅子肉就是吃野雞,說實話,那些肉很難吃。
一股土腥味,可也總比吃冷後硬的窩窩頭好。
但這灰鼠肉確實正點,用豆油炒過就是香。
何耐曹一口咬下,嘎嘎脆的小骨頭。
他吃的時候還不忘給媳婦與妹妹叨菜。
要是不叨肉給媳婦,她基本不會去叨肉。
在廖曉敏的理念裡,有口吃的就可以,肉就留給何家人吃。
一餐看似簡簡單單的午飯,卻透著滿滿的家庭溫馨。
午飯過後。
「阿曹,明個兒上哪去兒啊?」何爹問道。
「上山。」
「哦~!剛才你王叔讓我問你,明個兒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挖棒槌,問你去不?」
何耐曹搖頭,表示不去。
他沒想到王叔會找何爹談,難道一個新人就這麼搶手嗎?
「阿曹,你老實跟爹說,你是不是找到棒槌了?想自己挖?」
果然,王叔讓自己去是有目的的。
如果加入了把頭隊,那麼以後自己想要自個去挖,得經過王叔,然後一起去。
這也是進把頭隊的規矩。
當然也可以偷偷的來,但他不想。
何耐曹又搖搖頭:「阿曹想碰運氣。」
「這樣啊......」
何爹不覺得阿曹會對他撒謊,他相信阿曹,沒有就是沒有。
「那你不如跟王叔一起上山吧?這樣還能學點東西,萬一運氣好一天挖個一兩株,也有幾塊到十幾塊錢。」
何耐曹還是搖頭,他也不是喜歡單幹,是還沒找到合適的夥伴。
像王叔這種性格與做事風格,他不喜歡。
「那行吧!我回頭跟你王叔說一聲。」何爹說完便不再問。
「嗯!」
隨後兩父子又聊了一會,沒多久何爹便去地裡上工了。
整個談話過程,阿曹沒笑,何爹也習以為常了。
在何爹看來,這是好事,證明阿曹的傻病已經慢慢好了,就是說話的方式簡單了些。
但不要緊,隻要阿曹人沒事就行。
何耐曹拿起一把小刀與砍柴刀,這是從供銷社上特意買的,已經開鋒。
他拿起木棍與竹子,開始製作挖棒槌的工具。
工具不能鋒利,不能帶刺,要圓潤要打磨,不然會傷到山參的根部。
而且還要多備幾個,避免壞了沒得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