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顧。
「我聽說這房子,他們光是人工都花了五百多六百塊錢,這價格還有其他東西沒算呢。」有人在看著牆體嘮嗑。
「......」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,.超靠譜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舅父舅母聽著他們的對話,一家人都愣住了。
光是人工就要五六百?
玩兒呢?
開玩笑吧?農村建房哪需要人工啊?
不需要太多吧?
「你說,他們哪來這麼多錢啊?是不是撿到寶了?」舅母小聲對丈夫說道。
舅父從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「應該是虛報了,不可能建個房子用這麼多錢,肯定是他們特意找人來說給我咱們聽的。」
他們紛紛點頭,都覺得不可能,太離譜了,根本不現實。
「再說了,就算他們用了幾百又如何?鎮上姓顧的老闆還請咱家兒子做事呢!賺錢是遲早的事情。而且顧老闆好像還有個沒有出嫁的女兒......」舅父說道。
「她好像叫......叫啥來著?是在公安工作的,要是咱兒子爭氣點拿下她,嗬嗬!」舅母說道。
舅父也嘿嘿一笑:「到時候......咱想建啥房子沒有啊?是吧兒子哈哈哈哈!」
他看向自家兒子,一家人心有期待,未來可期。
「放心吧爹,上次我到公安局子還跟她打過招呼呢!她人挺熱情的,那時候在公安局跟我聊了好一會呢。」阿曹表哥說道。
「那她叫啥名啊?」舅父問道。
「彩霞。」
「彩霞?彩霞這名字好啊,好啊!」舅父舅母都笑了。
「兒子,你一定要爭氣點,以你的才華與樣貌,我敢說十裡八鄉,沒幾個能與你相提並論的。」
阿曹表哥摸了摸鼻子,他確實長得挺俊的,被家人們一說,更加信心。
「哥~!我聽說傻表哥好像是......特約觀察員來著,上次還來過我們屯子巡查......」阿曹表妹說道。
以前都是這麼稱呼阿曹的,叫傻表哥傻表弟。
「觀察員確實不錯,但比起你哥還是差那麼一點。你哥可是讀過書的人,將來的前途肯定比阿曹強。阿曹始終沒讀過書,上限不高。」舅父沉聲道。
他頓了頓,繼續道:「不過......咱們也不要小瞧阿曹。以前他可是傻了三年的傻子,現在傻病不但好了還長本事了,關鍵還賺了不少錢。如今更是娶了媳婦建了大房子,咱們家也要努力些,不能自傲。」
「我知道了爹,顧老闆現在很看重我,對我非常客氣。假以時日,我把彩霞拿下,建大房子買汽車都不是事......」阿曹表哥自信滿滿。
「好!有這個信心就好,以後需要用錢的地方,儘管跟我說,咱家還有幾十塊錢存款。」舅父說話大氣,投資兒子就是投資未來,這錢不能省。
「嗯知道了爹。」阿曹表哥頓時一喜,有錢花了。
「......」
一家人聊了一會便分散到處晃悠。
不得不說,這房子也太大了。
兄妹兩人晃著晃著遇見何耐曹路過。
「傻......何表弟!」阿曹表哥喊了他一聲,差點說漏嘴了。
(這裡就以姓氏稱呼,見諒。)
何耐曹停下腳步,微笑看向這邊,這些親戚不壞,就是少來往。
關係......也就那樣吧!
記憶中,在阿曹傻之前,他們還算客氣,但傻了那三年,他們連稱呼都改了,直接以傻稱呼,不太尊重。
這裡也有何爹與母親的緣故,有些複雜,一時說不清。
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隻要他們現在正常點就行。
「程表哥,程表妹。」何耐曹打招呼道。
他母親姓程,舅父的孩子自然也姓程。
表哥——程誌才。
表妹——程阿妹。
「何表哥,你現在是特約觀察員吧?這職位這麼賺錢嗎?」程阿妹問道。
「是啊何表弟,一個月得多少錢啊?」程誌才也湊近問道。
他現在在顧老闆手下做事,一個月能拿到二十塊錢,而且還是試用期。
本來十二塊錢的試用期,可顧老闆卻給二十塊錢程誌才。
嘿嘿!
顧老闆果然是看中了我的才華。
程誌才暗暗想著。
「沒多少,才二十六塊錢,加一些票據糧食補貼。」何耐曹淡淡道。
這些對他來說不值一提,隨便打隻麅子都不止了;
特約觀察員的工資甚至都懶得去領,他做了兩個月,一次工資都沒領過。
「才......二十六塊錢?」
他們兄妹倆人麵麵相覷。
嗬嗬!
兄妹倆忍不住笑出聲。
公安同誌的工資他們又不是不知道,三十多塊錢。
而阿曹表弟隻是一個特約觀察員,掛個名而已,能拿到十塊錢就算偷笑了,怎麼可能有二十六塊錢?
又在裝逼,打臉充胖子。
還說建房子花了五六百塊錢?淨說瞎話。
就在這時,門外有客人進來,是西屯大隊長——莫成。
嗙啷嗙啷~~!
院外鞭炮聲不斷作響。
「哥!是莫叔。」
程阿妹知道莫成大隊長,剛上任不久,沒想到他也會來祝賀何表哥。
「都是附近屯的,莫叔來祝賀也很正常。」程誌才覺得沒啥,很合理。
莫成等人帶了暖水壺兩個與老白乾酒,還有一些其他物品。
老白乾於1946年誕生了,在2004年正式上市。
莫成大隊長特意拐彎來到何耐曹這邊打招呼,笑容滿麵。
「阿曹,我不請自來,你不會怪我吧?」
「莫叔,瞧你說得,你能來我高興著呢!」何耐曹也笑著打招呼。
「不嫌棄就好不嫌棄就好,嗬嗬嗬!」
莫成一家老小都來了,紛紛跟阿曹道賀。
廖曉敏與小慧很識趣過來打招呼,接過莫成家的禮物。
客套幾句,他們陸續進堂屋,四處參觀。
這把一旁的程家兄妹倆整得有些尷尬,有些透明多餘的意味。
這時候又來一波人,是西屯的幹部們,是一起來的。
全都過來跟阿曹打招呼,也提著一些東西過來,沒人是空手的。
「各位辛苦了,快往裡麵請......」何耐曹招呼道。
「哥!好多人來祝賀啊!」程阿妹有點想走開。
「放心,咱以後會有的,而且他們也沒帶啥能擺得上檯麵的禮物......」
程誌才的話音未落,門口又迎來一堆人,鞭炮齊鳴。
是石頭屯的婦女主任周燕姐妹一家人。
以及趙家代表——趙軍。
趙軍兄弟倆抬著一個用紅布蓋著的東西,看不出來裡麵是啥。
「哥,他們好像是趙大爺家的人,他們也認識何家嗎?裡麵東西會是啥啊?」程阿妹問道。
「還能是啥?這麼小一個東西,我估計是皮毛吧?不過他們趙家也真大方,一個麅子帽也不少錢。這帽子......甚至比一件麅子皮還要值錢。」程誌才說道。
這時,舅父舅母他們逛完回來這邊匯合。
人都喜歡看熱鬧,看看別人都送啥禮物,都是啥人來道賀,看看認不認識......
「爹,娘,哥他說紅布蓋著的是麅子帽......」
「嗬~這有啥?我們家不是有一頂嗎?不稀奇。而且他們一家人都是獵戶,一個麅子帽而已,算不上貴重。」舅父說道。
他們很多人都在討論紅佈下的到底是啥,嘈雜聲一片,目光全都聚集在趙軍這邊。
此時,趙軍兄弟正往阿曹走去。
「嗬嗬~阿曹,我爹來不了就讓我們代勞了。一點心意莫要嫌棄。」趙軍當著所有人的麵掀開紅布。
唰!
當紅佈下的東西呈現在眾人視野時,所有人都驚撥出聲,震驚不已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