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看向那個地方,茂葉後麵是一頭野豬,體型龐大,目測有接近三百多斤,是一頭雄性野豬......」 書庫多,.任你選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何耐曹手指向一百米外的野果樹下方位置,三百多斤並不算大,上次是四百多斤。
眾人仔細看去,看不清,一點都看不清。
「阿曹,我咋看不到啊?」
「是啊阿曹,確定有嗎?」
他們有些懵逼,確定不是在騙我們?
「咱先把所有東西放下,帶著獵槍,我帶你們靠近些,但千萬千萬別弄出聲音,不然驚擾它就打不著了。」
「好!」
他們小心翼翼把獵物與其他雜物放下,然後跟著何耐曹悄悄靠近。
九十米......八十米......七十米......六十米。
「就在這裡,不能再靠近了。」何耐曹提醒道。
現在人多,要是再靠近,恐怕獵物會受到驚擾。
不說別的,野豬現在應該是聽到動靜了,但沒有離開,也許是因為這邊動靜很小,在它看來對它構不成威脅。
「都看到了吧?」
「看到了看到了,好大一頭野豬!」
眾人連連點頭,心想阿曹真是神了,視力又強,感知又逆天,據說槍法也是一流。
「爹,你瞄準,按照平時我教你那樣......」
何耐曹對架著槍枝的何爹說道。
「哦哦好,我知道了。」
「清秀,你想打槍我教你。來!」紅蓮把雙管獵槍遞給她。
方清秀接過獵槍,然後瞄準前方的野豬。
「不對不對,這槍把子要頂著自己的胳膊,不然你會受傷的。然後雙手一定要握緊,開槍的時候有握槍那隻手一定要用力往回拉,頂著胳膊......槍,一定要壓穩。」
紅蓮仔細講解一番。
「好!」
方清秀舉起雙管獵槍,細微調整。
數十秒後。
「待會我喊一聲,你們立馬開槍。」紅蓮說道。
「好!」眾人應聲。
「準備......開槍!」
隨著紅蓮一聲令下,三道槍聲砰一聲響起,方清秀整個人微微往後傾斜,她第一次用,用不慣。
前方的野豬跟犯了天條似的,被三人的子彈審判,連叫都沒叫一下就瞬間倒下了。
太慘了。
「打中了!」
何爹與田元海兩人連忙站起身,特別激動。
「走!咱過去瞅瞅。帶上獵物與裝備。」
「走!」
眾人帶上裝備前往野豬方向。
等眾人到了現場時,野豬身上隻有一道子彈口子,野豬隻中了一槍。
這麼說,三人同時開槍,隻有一人打中?
田元海自信一笑,他對於槍法很自信。
仔細檢視,還真是田元海的三八大蓋打的。
而方清秀的雙管獵槍沒打中與距離有些關,且槍法不行。
啪!
「哎呀!我應該打中才對啊!」何爹一拍大腿,一臉可惜。
他拿的是水連珠——莫辛納甘M1944。
「沒打中嗎?」方清秀看了看獵槍,心想難道我的槍法退步了?
她的手槍槍法非常強,四十米內,幾乎百發百中。
手槍是近戰武器,正常15米~30米是常規範圍,她能做到四十米幾乎打中已是相當出色。
「元海哥,你的槍法真厲害。」何耐曹對他豎起大拇指。
後者嘿嘿一笑,很受用,誰不喜歡被人誇是吧?
等回去後,田元海可以吹牛逼了,說自己也能打獵。
「咱們先處理吧!早些回去。」何耐曹提醒道。
「我來可以嗎?」
方清秀身上沾著剛才麅子的血跡,加上臉上冷清的表情,看起來很冷。
「嗐!」
紅蓮嘆了一聲,她想不明白這矮小的女孩咋就這麼喜歡血腥?
「我來教你吧!」
「嗯。」
方清秀拿著繩子,準備綁起來。
按照之前殺麅子的做法,應該吊起來。
「不用吊起來,這頭野豬太重了,吊不起來的。」紅蓮看著她有些好笑。
「咱直接在地上就行。第一步還是放血......」
打雜的連忙過去把血裝起來,不要浪費。
有何耐曹的介入處理,野豬一個半小時就處理完成。
分別割成四部分,讓四個人背,一人拿裝備。
「紅蓮姐,像這頭野豬能賣多少錢?」方清秀問道。
「兩百多吧!」
「兩百多......兩百多......」方清秀嘴裡嘀咕著,滿腦子都是錢。
「清秀,你......很缺錢嗎?」
方清秀點點頭:「嗯。」
她直接承認,但沒說出來啥原因:「我想賺錢。」
「嗬嗬!」紅蓮輕笑:「那改天我們打獵時,帶上你。」
「好。」
方清秀說話還是很簡單,沒有太多的文字表達。
「走!出發!」
四人背上麅子與野豬,平均每人八十斤左右,隻有方清秀一人背五十斤。
由於她比較矮小,四把獵槍不好拿,所以由紅蓮拿裝備與皮毛(三張皮毛二十多斤),他們四人則背獵物。
一頭三百來斤的獵物除去皮去邊角料,剩餘70%的純肉與內臟,血。
這一趟,收穫頗豐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下午兩點多。
他們早早回到東屯,村民看到都驚訝不已。
合著他們上山去進貨了?
現在的獵物這麼好打嗎?
而且......連小女孩都能上山了,看著瘦瘦弱弱的這麼能扛?
在屯裡的村民紛紛跟上去看熱鬧。
今日至少一半人沒去上工,隻因何家這兩天辦事,好多人看熱鬧與幫忙,就當休息。
獵物直接搬到新·何家。
雖然還沒請酒席,但可以提前把東西搬過去,等辦完酒席後才能入住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新·何家。
一大群人圍上來看熱鬧。
有人已經開鍋燒水了,大把人在新屋子忙活,搬東西,貼對聯,整理......
「所有人聽好了!現在已經立廚,所有人都不得打掃衛生!」
說話這人叫老杜,借馬車的那人;
同時也是大廚師,是屯裡公認的大廚,紅白事的廚藝都是他主廚。
而立廚的意思就是,隻要把臨時的廚房搭起來,新屋子就不能掃地,掃地就不吉利。
想要打掃衛生的話,就得讓老杜把臨時廚房『拆掉』纔可以,不然絕對不行。
所謂的『拆掉』——隻要老杜親手大幅度挪動臨時廚房的任何一件大東西,就算拆了,新屋就可以打掃衛生了。
「刀手往這邊,處理麅子與野豬肉。」老杜大喊一聲吩咐道。
「還有那邊......」
「......」
屯裡辦事的人有固定崗位。
比如婦女洗碗洗菜,青年端菜砍柴砍肉燒火,老一輩的就負責安排,吹牛逼......
中年一輩是老廚師,負責菜品燒菜做飯......
何耐曹的新屋子馬上就入火了,感謝各位大大捧場!
感謝你們能看到這裡。
祝你們:餘額一年比一年多,生活幸福美滿,家人平平安安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