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開我!」林小龍被綁在木板上,咬著牙,頭流著血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,.超貼心 】
當看到進來的人是何耐曹時,他隻瞪著眼睛看著,沒說話。
「抽一根?」
何耐曹關上門,把煙遞過去,過兩秒他才塞進林小龍的嘴裡,然後點上。
自己再點上一根,深吸一口。
呼!
「上麵還沒來人,等過幾天,我帶你去剿匪。」何耐曹直接開門見山。
這種情況,安慰是沒用的,得一針見血。
「阿曹,你說真的?」
林小龍說話間,煙掉在地上,神情激動。
但他一下子回過神來了:「你們是不是合起來騙我的?不讓我去是吧?」
何耐曹搖搖頭:「這種事情沒必要騙你。」
呼!
他吐出一口煙圈,把自己的煙塞給林小龍。
「你的心情我很理解,因為我姐姐也出事了,這個仇,得報。」
何耐曹說完這句話,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他再次開聲:「你家老爺子跟你父親都同意了,等上麵通知下來,我們一起加入剿匪,為你姐姐報仇。」
「所以......你想報仇,得養好身體。不然......你拿槍的力氣都沒有,還怎麼開槍啊?」
何耐曹說完開始解開林小龍的繩子,一邊沉聲說理。
「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,哪怕你現在上山,你也找不到他們,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。」
林小龍叼著煙,沒說話,默默聽著。
當何耐曹解開繩子後,何耐曹扶他到炕上坐下。
「小龍,老爺子把你綁起來,你千萬不要怨他們。你得換位思考,站在老爺子的角度去想問題,萬一你急匆匆出去出來了啥事,最後傷心難過的又是誰?」
「不還是你的家人嗎?」
何耐曹拍了拍他的肩膀,繼續道:「你爺爺他們也想報仇,甚至想連夜上山去剿匪,但有用嗎?得等......」
「等兩三天,等我訊息。」
他的話落下三四秒,何耐曹把他的煙拿走,掐滅。
「好好睡一覺,養好身子,養好精神,等我過來......」
「好。」林小龍過了好久才說道。
砰!
何耐曹從裡屋出來,關上門。
老林連忙問道:「咋樣了。」
「沒事了,他睡覺了。」
「好!好!謝謝你阿曹,要不是你,小龍肯定又要發什麼瘋了。」老林握著他的手感激道。
話鋒一轉,他忽然說道:「阿曹,上次獵殺老虎那些錢,也被他們拿走了。」
他神情透著歉意。
「林大爺,等剿了匪,錢自然就回來了,這不是事。」何耐曹說道。
「......」
何耐曹跟他們聊了幾句,隨後離開石頭屯,回東屯。
在他從西屯過去石頭屯時,何爹已經駕著馬車來接劉紅梅回東屯了,他們不放心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東屯。
何耐曹騎著自行車進入屯子,被大隊長馮叔喊去辦事處。
辦事處有張家一家人,還有其餘的幹部。
以及李艷,胡秀春。
「阿曹,大壯沒回家那天,你是不是也去了李艷那裡?」馮叔直切主題。
「對!當時張大壯跟艷姐在裡屋談事情,不讓人進去,我擔心艷姐,所以撞門進去,跟了他吵了幾句......」
何耐曹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告訴。
眾人連連點頭,跟李艷胡秀春說的一模一樣,大差不差。
「等大壯走後,我也回家了,還不小心摔了一跤,然後用水淋在身上......」
何耐曹把出門後的事情也一併告訴:「當時馮叔也看見了。」
「嗯!阿曹說的沒錯。」馮叔點頭道。
「那下午兩點後,你又去了哪?」張獵戶問道。
「下午......」何耐曹做出思考的動作。
「下午洗完澡,跟我妹妹打鬧了一會,我說上山找點獵物,順便給我妹妹挖一株小花......」
何耐曹如實回答。
「那天我到傍晚纔回來,打了幾隻鬆鼠與兩隻飛龍。」
眾人又是點點頭,這跟何家人的口供一樣,沒啥不妥。
「我從山上回來沒多久,胡秀春就跟我說艷姐失蹤了,後來的事情,張叔張嬸你們也知道。」
這些話,也沒問題,與在場的人口供一致。
「到底咋啦?發生了啥事啊?」何耐曹看向眾人問道。
嗐!
張獵戶嘆了一聲:「我家大壯這幾天都沒回家,我到處都找遍了,硬是沒有一點他的蹤跡......」
他搖頭嘆息,臉色憔悴,顯然是這幾天沒睡好。
張沖在一旁緊緊盯著何耐曹,忍不住問道:「阿曹,那天下午你上山時,是跟誰去的?」
「我一個人去的,工地的人都看到了......」何耐曹當即回道。
「沖子,別亂說話。」張獵戶說了他一句。
不光是張沖,張獵戶也在懷疑何耐曹。
但大木山入口的村民他們都問遍了,那日隻有寥寥幾人上山,根本沒有張大壯。
「老張,大壯這件事,元海他們會留意的,你操心也沒用。」馮叔說道。
整個屯子都翻遍了,沒有找到張大壯任何蛛絲馬跡。
就連長河那邊都找過了,沒有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半晌後。
辦事處眾人準備散去,李艷忽然開聲喊住他們。
「各位,你們先等等。」
眾人看向李艷。
「咋啦李艷?大壯的事情......」有人問道。
「不是。我不是說大壯的事情。」
「那啥事啊?」
「我想把我女兒接過來,我要跟我女兒一起過,我養她。」
聞言,眾人連連勸說。
「李艷,你現在的情況壓力很大啊,一個人下地幹活帶小孩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......」婦女主任劉大妹勸說道。
「是啊李艷,你要是帶著個小孩,想要再婚很難的。」有人提醒道。
李艷搖搖頭:「我不會再嫁人了,我現在隻想要我女兒。」
按照張家分家這種情況,大壯與李艷離婚,李艷現在是一個人,屬於個體戶。
「不行,這是我們張家的孫女,你休想!」張母說道。
「那也是我女兒。」李艷反駁。
女兒是她的念想,是她的命根。
「可你現在已經跟大壯離婚了,孩子不再是你女兒。」
「你......」
李艷說著說著,眼眶泛紅:「好!這話可是你說的,別怪我把你們骯髒的事情抖出來......」
她看向眾人:「各位可能不知道,張大壯為了生......」
「你住口!」張母指著李艷嗬斥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