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秀春拿起的木棍,又緩緩放下。
她總感覺哪裡不對。
要是何耐曹送禮物,那何耐曹肯定會直接給,怎麼會托人過來給? 【記住本站域名 ,.超讚 】
那不是多此一舉嗎?
剛才她是被李艷的睡衣蒙了心。
「秀春!別開門!」李艷大喊一聲。
她始終明白一個道理,不開門就沒有其他事,要是開了門,就一定有什麼事發生。
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,對她們來說並無意義。
所以不開門也沒損失。
門外兩名男人微微皺眉。
「胡秀春同誌!麻煩開下門,我們得趕時間回去了。」
「那你們放在門口吧!待會我會出去拿的。」胡秀春說道。
她說話間,伸手到旁邊拿起另外一條棍子,然後頂在門上。
她感覺不夠,又拿了兩條。
「這裡麵的東西很貴重,需要得到你的簽名纔可以。」
「那我不要了,你們拿回去吧!」胡秀春說道。
兩名男子相視一眼,知道胡秀春不會上當了。
於是!
砰!
兩人直接撞門。
「臭化嗨,給臉不要臉是吧?待會有你好看。」
男子惡狠狠道。
果然。
裡屋的兩人心裡咯噔一下。
「秀春,趕緊用多點棍子頂住。」李艷喊道。
「我用了!」
胡秀春拿著棍子看向窗戶。
她擔心外麵兩人從窗戶進來。
「秀春,拿條棍子給我。」李艷從炕上爬起。
她也顧不上身子虛弱了,現在這種情況不能示弱。
兩名女人拿著棍子站在視窗處。
「不行!我要拿刀!」
李艷把棍子放下,到外屋地拿了一把刀。
一人拿棍子,一人拿刀站在視窗。
大門砰砰砰響。
「叼你老畝臭嗨!個門感嗨硬個麼?撲街距啊!」
「行開!等我來!」
啊~!
砰!
男子外麵衝刺,一腳大門,露出一條縫隙。
「傻嗨!個邊有窗啊!」
「我叼~~你又唔早講?」
他們是廣東口音,說的粵語,李艷她們聽不懂。
「喂喂喂!有人雷啦!快走!」
外麵兩人毫不留戀,撒腿就跑。
砰!
田元海沒有毫不猶豫,當即開槍。
前麵當即有一人倒下。
哢哢哢!
田元海連忙上鏜,瞄準。
「別啊!別殺我!我不跑了。」
砰!
田元海直接爆頭。
他真是一點都不手軟。
對待外來者,屯裡一致對外。
至於留活口?
沒必要了。
因為何叔那邊已經抓了一個活的,足夠了。
「你們四個,把那兩具屍體拖到山上埋了。」
「是!」
兩名民兵與兩村民去拉馬車,把屍體拖走。
咚咚咚!
田元海敲門:「秀春,李艷,你們沒事吧?」
裡屋兩人往外麵瞅了瞅,見是田元海她們才開門。
「我們沒事,就是門被砸壞了。」
「這個好辦,待會我找人幫忙你們修一下。剛才那兩人已經被抓住了,你們不用擔心。」
田元海不說殺死,就是擔心她們害怕。
所以乾脆說被抓住了就行。
「謝謝元海哥......」
兩人給田元海道謝。
他比她們大,所以叫哥。
「不礙事,這是我們的分內事,沒什麼事我先走了。」
「元海哥,要進屋喝口水嗎?」
田元海擺了擺手:「不用了,我還要過去何家工地那邊。你們先在家不要出來。」
「元海哥,紅蓮她們......」
「她們沒在東屯,沒事。」
「哦哦!」
胡秀春昨晚跟他們吃飯的時候,阿曹就說過,今天帶她們去東屯。
她出於擔心,就多問了一句。
「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。」
「好的,元海哥你慢走。」
田元海走時還特意交代一個人在院子外麵的暗處守著,避免再次有人來。
因為他們不確定有多少外來人在東屯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何家工地不遠處。
「你確定是這裡?」何爹沒好氣道。
他們埋伏在各地,準備乾他們丫的,誰知道槍聲一響。
估計他們是跑了。
「真的,我們說好在這裡的。」年輕人抖著身子說道。
「老何,我估計他們上山了。」張獵戶說道。
他聽到動靜也出來幫忙了。
「要是咱們上山搜去?」老張丁問道。
「走!」老吳也坐不住了。
「走!」
何爹也覺得大有可能。
「老張,你來帶路。」
「好!都跟著我!」
老張上山也是有私心的,順便上山找一下兒子,萬一兒子在哪個角落。
「大夥們找的時候,幫忙留意一下我兒子。」
他早上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張大壯。
問來問去都說張大壯沒有出過屯子。
「我......我就不用去了吧?」年輕人說了一句。
「去!你當然要去。」
何爹陰沉著臉。
心想你不上山我咋把你埋了?
「帶鐵鍬了吧?」
「帶了帶了!」
老吳與老張丁兩人同時應聲。
這把年輕人嚇到了,他身子一軟,暈了過去。
「你他孃的給我裝?」
噗噗噗!
年輕人硬生生被人打醒。
他要是不走就被打,所以他不得不走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一個半小時後。
「老何,這裡怎麼樣?」
這裡是山地,黑泥土很軟,樹木也很茂盛。
「就這了。」
何爹對他們喊了一聲:「你們去別的地方找一下,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。」
「哦哦!行行行!我們去那邊。」
眾人都懂。
現場隻留下四人。
一個是年輕人,他被堵著嘴巴,親眼目睹他們在挖坑。
唔唔唔~~!
他想說話都說不出來。
誰能救救我啊?
半個小時後。
何爹給兩人點上一根煙。
啪啪啪!
三人拍了拍手掌。
「老何,我跟老張丁去找人了,你待會自己回去。」
「好!」
何爹應聲了跟他們道別:「回頭請你們喝酒。」
「好!」
等兩人走後。
何爹的笑臉瞬間消失,臉色陰沉。
「你他孃的,千不該萬不該打我家人的主意,下輩子,做個好人吧!」
他把年輕人拖下剛挖好的坑。
唔唔唔~~!
年輕人瞪著眼,搖著頭,嘴裡發出唔唔聲。
然而,換來的一鏟一鏟的泥巴,逐漸沒入冰冷的黑暗之中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