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破曉。 追書認準,.超方便
小屋子。
何耐曹抱著紅蓮悠悠轉醒。
嘖!
他輕輕親了一口紅蓮。
這把紅蓮給親醒了。
「阿曹對不起......我來那個了,如果你要的話,我可以......」
「傻媳婦。」
何耐曹伸手撫著她的臉頰,輕聲道:「咱結婚又不是為了互撞,以後不多的是機會嗎?」
「我以為你想......」
「我是想呀!但也分時候不是?」
「嗯吶~!等三天就差不多了。」紅蓮微微臉紅,頭枕在何耐曹的胸膛上。
她老喜歡抱著阿曹這種感覺了,特別安心。
「咱再睡會吧!」何耐曹摟著她,他也想多陪陪紅蓮。
「可是......我還要去工地。」紅蓮每天都會去工地,她除了偶爾出去打獵以外,其餘的時間都在工地忙活。
因為她覺得自己啥也不會,一身蠻力無處施展。
「小媳婦,真是苦了你了。」
何耐曹握著她粗糙的手,這手比他粗糙多了,到處都是繭子。
「不辛苦。」
「疼嗎?」何耐曹親了一口子她小手的傷口。
紅蓮微微搖頭:「不疼。」
「不如休息兩天吧!」
「不要吧?房子很快就完工了,我想快些住進新房......」
紅蓮不想跟何耐曹分開。
這段時間她跟曉敏都商量好了,可以跟何耐曹一起擠擠。
這樣她們就能跟阿曹一起了,誰都不落下。
「咱不急,不還有老頭子跟你娘在嗎?由他們監督就好,我回頭好好跟他們說說,別老乾活,得監工。」
「可是......家裡沒啥錢了,我想為家裡分擔一些。」
建房子的材料倒是沒花多少錢,都是就地取材的,就是人工花了不少。
由於房子太大,又沒有請親戚幫忙,請來的村民都是不上工來幫忙的,所以人工要很多。
何耐曹可不想被人在背後說閒話,所以上工來工地給他們補錢。
三十工人來說,每天平均三毛五,有些人工低的,有些吃技術手藝的比較高。
這三毛五,不包吃。
算下來兩個月要五百塊錢人工。
這要是平常,能花個二三十塊錢建房子那也很牛逼了。
但何耐曹的房子不一樣,用料多,很費人工。
這些還沒算傢俱與其他新被子新物件,這些也是一筆很大的開銷。
目前家裡隻有幾塊錢了,當日留下來的兩百多,已經發了一個月工資給他們了。
期間,紅蓮還打獵賺了幾十塊拿來頂數才夠。
「阿曹,不如咱上山吧?運氣好能打到獵物賣錢。」紅蓮抬起眸子。
一說到打獵,她就心癢,既能賺錢補家用,還能過癮。
「你不是那個來了嗎?」何耐曹說道。
「那玩意能叫事嗎?」紅蓮沒好氣道。
大姨媽站一邊去吧!哪有賺錢重要?
何耐曹搖搖頭:「咱不著急,咱今天帶曉敏與妹妹他們到西屯玩兩天,你們也好久沒見麵了不是?」
「打獵的事情咱先放一放,我有錢。」
何耐曹伸手到邊上的衣服摸出剩餘的五百多塊錢。
「這些錢你待會給你娘拿著,給工人發工資,安置傢俱跟其他東西,千萬不要省。上次我們去石頭屯獵殺大蟲的錢還沒拿呢。」
「這......」
紅蓮拿著厚厚一遝錢,有些愣住了。
「阿曹,你哪來這麼多錢?」
她可是聽小慧曉敏說了,在醫院花了七百多,後來去縣城的供銷社又花了幾百。
「前些天,有人在莫山打了頭熊瞎子,他急著要賣錢。然後我就收了,轉手賣了個好價錢。」
何耐曹隨便找了個藉口。
「還有這些票據你也拿著,曉敏她不願意保管,你把東西一起給你娘吧!」
紅蓮愣愣看著手中的票據與錢。
這錢一定來之不易,是阿曹辛辛苦苦賺來的。
比起他們做的這些事,眼前這個男人要辛苦百倍,也許阿曹受過的苦,我們壓根不知,他在背後默默為這個家付出。
「阿曹,謝謝你。」
紅蓮把錢放到一邊,吻了上去,她越來越愛這個男人,越來越喜歡這個家。
她也要加倍努力,為這個家做貢獻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清晨。
紅蓮住處。
屋裡隻剩下妹妹與曉敏。
「哥~!紅蓮嫂子。」何小慧拿著小鏟子在打理昨日何耐曹帶回來的小植物,她可喜歡了。
「阿曹......」曉敏喊了一聲。
兩人從裡屋走出打招呼,包袱都準備好了。
阿曹說讓她們過去劉紅梅那兒住兩天。
「走吧!咱出發東屯。」
「嗯,我去跟爹孃說一聲。」紅蓮拿著錢與票據往工地。
現在何爹就是她爹。
紅蓮剛出門,後腳張獵戶就上門了。
「阿曹,李艷找到了嗎?」
由於張獵戶昨晚找了半宿都沒找到,隻看到長河邊上濕噠噠的。
今日破曉他又去了一趟李艷家,結果關著門,他也不好打擾,就過來問問何耐曹。
「張叔,艷姐昨晚找到了,忘了跟你說。」何耐曹說道。
「唉!」
張獵戶嘆了一聲,長舒口氣:「沒事就好沒事就好。」
要是李艷出了事,他真不知該怎麼麵對她孃家人。
現在李艷與張大壯離婚,李艷孃家還沒知道呢。
「對了阿曹,昨晚你是在哪兒找到的李艷啊?」
「在長河尾的邊上,我把艷姐從水裡撈上來的。」
「長河尾?」
張獵戶恍然大悟,難怪他在河頭那邊沒看到燈,那裡老遠了。
「阿曹,真是辛苦了,我張家欠你一個人情。」
何耐曹擺了擺手:「張叔,你們沒欠我人情,艷姐她已經跟張大壯離婚了,所以我救她這件事,你們不用感激我。」
阿曹確實說得對,但張獵戶還是很感激他。
「話雖如此,說到底她也是我半個張家人,這份情,我老張承了。以後要是有啥事,阿曹你儘管說。」
「都過去都過去......」
何耐曹簡單說了句就算了,對方覺得欠人情就讓他自個欠吧,反正他說也說不通。
「阿曹,說來奇怪......我昨晚在河頭那邊遇到一件怪事......」
張獵戶把昨晚在野外聽到啪啪啪聲音與歘啦聲響說了一遍。
「你說......會不會是大馬猴子?」
何耐曹嗤笑一聲,這哪有什麼大馬猴子,分明就是他們。
不過想想也真夠刺激的,在那種情況下扯犢子也實在太荒唐了。
他們閒聊兩句,張獵戶轉身便要離開,剛走出兩步,他又回過頭問道:「阿曹,你有看到我家大壯嗎?」
「自從他昨天去了一趟李艷那,就一直沒回來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