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王雲海的話,何耐曹大概知道是誰了。
這人應該就是——丁默勇。
那日在開園縣醫院第一次見麵的男人,童雪雲前夫的義弟。
沒想到他下手這麼快,好在是捉走了王雲海。
「你們先出去一下,我有一些私人問題跟王雲海談談。」
三人麵麵相覷,剛做完筆錄。
「好。」
聞言,王雲海先是一愣,沒想到這房間裡還有其他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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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房門關起的那一刻。
裡屋傳來王雲海陣陣哀嚎聲,此起彼伏。
「啊~~!求求你別打了!」
「何耐曹求你別打了......」
「......」
門外。
他們三人真擔心王雲海被何耐曹打死。
「放心,阿曹有分寸的。」彩霞說道。
十分鐘後。
何耐曹喘著氣,雙拳沾滿鮮血從客房走出。
在外麵的院子呼吸新鮮空氣,緩解情緒。
「彩霞,那我們先把他帶走。」
兩名公安同誌進來裡麵一看,有些咋舌。
王雲海兩隻手被折斷,臉上紅腫一片,渾身是傷,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那。
要不是王雲海還有呼吸,他都以為王雲海已經死了。
等王雲海被帶走後,彩霞把芳姐喊來,處理一下客房。
同時收拾另一間客房,讓何耐曹今晚住下。
「阿曹,先洗個澡吧!我讓芳姐給你準備了熱水。」彩霞說道。
何耐曹輕輕點頭:「好。」
彩霞看著何耐曹的背影,原來這個男人在家的背後付出那麼多......
同時阿曹也幫了自己不少忙。
她摸著手上的手鐲,她不知該如何報答這個男人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半個小時後。
何耐曹換了一套衣服出來,看起來比較休閒。
他走進客廳,客廳另一邊的飯桌上擺著酒菜。
「阿曹,你應該還沒吃東西吧?我讓芳姐準備了一點吃的,你看合不合胃口?」彩霞起身倒酒。
「嗬嗬!正好我餓了。」何耐曹笑了笑,恢復以往的狀態。
他也沒客氣,往椅子一坐。
「哇~!芳姐的手藝還是跟上次一樣,看起來就很不錯。」
「喜歡的話多吃點。」
彩霞舉起酒杯:「來,我敬你一杯。」
在顧家,用的是酒杯裝酒。
鐺!
兩人碰杯。
「乾!」
兩人一飲而盡。
「阿曹,上次金膽的事情,你幫我們大忙......」彩霞把那天的事情重複一遍。
「我幫了大忙?」
何耐曹吃著菜,有些疑惑,那隻是路費而已,我幫啥忙了?
「嗯吶!那金膽對我父親的病情作用很大,我們找了金膽很久了,一直沒找到,多虧了你......」
何耐曹算是聽明白了,誤打誤撞幫了人家大忙。
彩霞也聽明白了,原來金膽是何耐曹的車費,怕自己不收偷偷留下來的。
兩人相視一笑。
嘩啦啦!
芳姐給何耐曹倒酒。
「芳姐,你去休息吧!這裡交給我就好。」彩霞吩咐一聲,後者退下,明日再收拾。
「阿曹,我再敬你一杯,要不是你,我真不知道王雲海這件事我會蒙在鼓裡多久。」
彩霞再次舉起酒杯。
何耐曹也舉起酒杯:「彩霞說的哪裡話,我可沒有你說的這麼大義。說到底,我也是為了我自己......」
「總之......謝謝你。」
「別老說謝謝了,怪生份的,來喝酒。」
「對!是我太見外了,來喝酒。」
兩人又是一杯下肚。
咳咳咳!
彩霞有些不習慣喝酒,平時很少喝。
「彩霞,要不你喝少點,喝多傷身。」何耐曹提醒道,別到時候喝得不省人事發酒瘋。
彩霞起身倒酒:「不礙事,又不是經常這樣。而且像今天這樣的機會,很難得。」
「那成,反正這是你家。」
嗬嗬嗬!
「對了彩霞,你一直在平河鎮嗎?」
「不是,我是從別的縣城過來的......」
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家常,聊了很多很多。
何耐曹從彩霞口中得知。
彩霞父親一直做生意,後來她母親去世了,所以父親放棄大量的事業,把大量心思放在彩霞身上。
後來彩霞學業有成,又是戰爭的緣故,他們不得不遷移。
最後選了平河鎮作為落腳點。
彩霞也從何耐曹口中得知。
原來何耐曹母親也早死,而三年多以前,還被人打成傻子。
這讓彩霞震驚不已,沒想到阿曹還有這樣的經歷,完全看不出來哪裡傻。
後來何爹花光積蓄給何耐曹娶了媳婦,也就是現在的廖曉敏。
「彩霞你是不知道,當時我媳婦對我老抗拒了,連睡覺抱都不讓我抱,還是我強行把她摟著睡的。」
何耐曹酒意上湧,有些話不該說的也說了。
這把彩霞逗樂了:「嗬嗬嗬!沒想到曉敏跟你有這樣的故事......」
「可不是嘛!後來慢慢接觸,她也接受了......」
「後來呢?」
「......」
兩人一直聊一直聊。
酒過三巡。
兩人都醉醺醺的。
「阿曹......那......那紅蓮是咋回事啊?」彩霞紅著臉問道。
「嗬嗬嗬!說起她就更有趣了。」
何耐曹起身給她倒酒,彩霞把她拉住:「你在這坐吧!我......我聽得更清楚些。」
「行!」
何耐曹說下,繼續嘮嗑:「那時候我們辦持槍證,紅蓮以為我要跟她辦結婚證......」
「啥?」
彩霞張大嘴巴,一臉驚訝。
「後來呢?沒有被紅蓮發現吧?」
「嘿嘿!你猜猜。」
鐺!
兩人又碰了一杯。
「我......我猜紅蓮肯定不知道。」
「嘿嘿!你真大聰明,我家裡人都不知道。」
何耐曹指著彩霞,醉醺醺道:「這件事就你一個人知道,你可別把我賣了嗷!」
「放......放心好了,我......我我纔不說呢。」
彩霞現在知道了,何耐曹有兩個老婆。
她略微停頓,愣愣看著手鐲。
「阿曹,我問你,那天在莫山揹我的人,是不是你?」
彩霞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,她剛才一直就有這個疑問。
除了何耐曹,在平河鎮她找不出第二個膽子這麼大的人,竟然當著她父親的麵打她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