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夜晚。
王家大院。 超好用,.等你讀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嘩啦啦~!
惠玲拿起保溫壺倒了一杯熱水。
她有個習慣,每天晚上必須喝一杯熱水再回房睡覺。
涼了一會。
咕嚕~!
隨著惠玲白皙的脖頸微微滾動,溫水一飲而盡。
砰!
關上房門反鎖,然後褪下旗袍,穿著單薄,她伸手關燈。
嗒!
當房間陷入黑暗時,她身後忽然竄出一道黑影將她緊緊抱住,連嘴巴也被捂住。
唔唔~~!
何耐曹隻感覺懷裡一陣柔軟,心猿意馬,這女人可真是個尤物,抱一下就起勁了。
「別動。」
何耐曹故意改變聲線道。
惠玲大口呼著氣,感受著脖子有尖刺抵著她的喉嚨,隻要對方想,她隨時都會被割喉喪命。
而且她身後還有另一把匕首對著她,她很害怕。
「我現在鬆開你的嘴,你要是敢大聲說話,我保證你活不過今晚。」
「嗯哼~~!」
回來發出悶哼聲,算是回應。
何耐曹緩緩鬆開捂住她嘴巴的手,然後把她的雙手扣在她身後,另一隻手用小刀抵著她的喉嚨。
他正想說話,惠玲率先開聲:「王雲海給你多少錢?我出雙倍。」
何耐曹一愣,這女人把他當成王雲海的人了?
他們不是一家人嗎?王雲海怎麼會......
隨著何耐曹身子越來越熱,他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該不會是王雲海覬覦後孃的身子吧?
這麼有錢啥女人找不到?淨幹這種勾當。
「不夠嗎?那我出三倍,隻要你放了我。」惠玲感覺頭頭有些暈乎乎,感覺不對勁。
何耐曹略微停頓,心生一計。
「放了你?」
「對!隻要你守住這扇門別讓王雲海進來,明天我給你三倍價錢。」惠玲現在的狀況,她當即就想到那杯水裡,王雲海肯定下了藥。
而這個男人應該也是王雲海提前安排在她房間負責開門的。
該死的王雲海,等今晚過後,有你們好看。
「好啊!給我三百塊錢,今晚我保你平安。」
「當真?」
惠玲心中一喜,貪財是好事,等明天我醒來,我一槍殺了你。
「當然,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」
「你說。」
「關於衛生院阿的平的事情,你得替王雲海保守秘密,否則......」
何耐曹話都還沒說完,惠玲打斷道:「他那點破事我不屑說出去。」
此話一出,何耐曹握手的刀都刺進了幾分。
「嘶~~!你弄疼我了。」惠玲暈乎乎的狀態忽然清醒了幾分,因為痛覺。
何耐曹皺著眉,咬著牙,妹妹還真是被人下藥的。
王雲海......好,很好。
就在這時,懷中的女人身子一軟,靠在何耐曹身上。
「我......我很困,扶我到床上。」
惠玲身體不受控製,她想清醒都做不到。
可以的話,她真的不想睡,如今的她,就像......一隻待宰的羔羊。
何耐曹開啟燈,把她放在床榻上。
這個女人是被人下藥了,剛放下就睡去了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細細的腳步聲,何耐曹目光看向衣櫃,悄悄鑽了進去,露出一條細細的縫隙。
足足過了五分鐘,房門才被開啟,然後再關閉。
噠噠噠~!
腳步聲往床榻靠近,當王雲海出現在何耐曹的視野時,何耐曹的殺意更甚幾分。
這狗東西,他想立刻弄死。
但考慮到彩霞的綁架案,目前彩霞還沒有找到王雲海的證據......
「桀桀桀~!小娘啊小娘,別怪我對你發泄,誰讓你整天晃悠在我麵前?」
王雲海扯了扯領口,冷哼一聲:「哼!那該死的何耐曹,要不是他,我怎麼會被人捉走?怎麼會被人......被那幫畜牲那樣對待?!」
啊~~!
王雲海大喝一聲,把衣服脫下往惠玲身上扔。
提起這事,他呼吸都急促了幾分,嘴裡還罵罵咧咧:「何耐曹!我早晚有一天,我要將你全家的女性......」
「哈哈哈哈!」
王雲海一邊扯著褲腰帶,麵目猙獰。
正當他彎下腰脫褲子時,何耐曹站在他背後,冷冷看著,目光前所未有的冷。
噗!
何耐曹一記重重的手刀打在他的脖頸,後者直接暈厥倒在地上。
他低頭看著王雲海,手中緊緊握著刀,他好想殺了他。
最後,何耐曹忍住了,他有很多疑問需要他回答。
他將王雲海綁了起來,用布堵住嘴巴,然後丟在一邊。
何耐曹拿著一條棉布,目光看向正在昏睡的惠玲。
家人,是他的逆鱗。
何耐曹將白布勒緊惠玲的脖子,用力一扯,昏睡的惠玲本能掙紮,但被何耐曹死死按住。
五分鐘後。
何耐曹將惠玲收進係統空間,整理了一下現場,沒有拿走一絲一毫的東西,背著王雲海離開了王家大院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顧家大院。
門口。
「你......你是誰?」芳姐問道。
她剛從裡屋出來,交代一點事情給門衛,便看到有一人背著一人。
「芳姐,我是阿曹。」
「阿曹?」
等何耐曹拉下麵罩芳姐纔看清麵容,她頓時激動。
「阿曹先生,上次金膽的事情......」
「芳姐有事待會再說,先讓我進去。」
「哦哦哦~!」
「快開門!」芳姐連忙喊道。
等進到裡屋,彩霞也在,顧老爺不在,他去了縣城。
「阿曹,這......這是王雲海?」彩霞有些愕然,何耐曹抓他作甚?
「我想......他就是上次綁架你的主謀。」
「你是說......他自導自演?」彩霞美眸微皺,她有懷疑過,但沒有證據。
「彩霞,你去找兩個同事過來,我先帶他去客房。」
「好!我馬上去。」
何耐曹背著王雲海進客房,彩霞則去叫人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半小時後。
客房內站著四人。
「待會我問話,你們啥也不要說,做筆錄就行。」何耐曹說道。
「嗯。」
三人點頭,不做聲。
噗!
何耐曹往王雲海臉上潑冷水。
呼!
「誰!誰潑水?」王雲海眼前一片漆黑,脖子好痛。
還有......我衣服呢?
他現在隻穿著下身長褲,還被綁著手腳?
不對。
王雲海心裡咯噔一下,我不是在小孃的房間嗎?
啪!
何耐曹一巴掌掄在王雲海的臉上,巴掌聲迴蕩在寂靜的房間內。
王雲海感覺腦袋似乎被車撞了一下,疼得厲害。
「誰!?是誰打我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