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何耐曹告別顧家,彩霞早早去了公安局。
隻有芳姐出來送行。
「芳姐,我房間昨晚弄得有點亂,你幫忙收拾下。」何耐曹笑著道。
「好的。」
芳姐應了聲,內心有些不喜。
這何耐曹把車弄壞了不說,還住了一晚上,吃好住好,還老給老爺與小姐添麻煩。
她實在對何耐曹他們生不起半點好感。
但還是禮貌送行。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,.超便捷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告別一聲後,芳姐轉身進屋,優先照顧老爺,收拾房子可以晚點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「哥~!咱咋回去啊?」何小慧問道。
「坐馬車。」
「馬車?」
「對!就是杜叔的馬車。」何耐曹回道。
杜叔是東屯一名村民,之前紅蓮借來的馬車,就是杜叔的。
很快,眾人來到劉光平的住處。
裡麵沒人。
何耐曹讓她們三人把馬車牽到外麵,他則進屋。
沒一會他就出來了。
但推著一輛自行車,還有許許多多的東西,都是昨天他從供銷社買回來的。
「哇~哥!這自行車也是我們的嗎?跟我們家那台一模一樣。」何小慧驚訝道。
「嗬嗬!不是買給你的,買給老頭子的。」
「哼!那也是我的。嘻嘻!」
何小慧輕哼一聲:「嫂子,咱們以後可以學自行車了。」
「好呀!秀春姐到時候咱們一起學。」廖曉敏說道。
胡秀春露出淡淡微笑。
「回家咯!」
何小慧大喊一聲,何耐曹綁好自行車,然後一甩馬鞭。
「駕!」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衛生院門口。
何耐曹拴好馬匹,拎著熊掌,帶著廖曉敏與小慧進去衛生院,看望朱大夫。
胡秀春則留下來看著東西。
何耐曹讓她一起進去,她怕這些東西被人偷,所以留下來看著。
過了十分鐘左右,忽然來了四人。
「秀春?你個死丫頭咋在這啊?終於捨得回家了?」
來人不是誰,正是胡家一家人。
胡家夫婦與兒子、以及胡家未來兒媳。
胡家幫兒子找了個媳婦兒,準備去領證的。
沒想到在這遇見了離家出走的胡秀春。
「姐姐?你......你啥時候回來的?」胡弟問道,目光卻看著馬車上的東西。
「爹孃?」
胡秀春沒料到會在鎮上遇見他們。
「還知道叫我們爹孃啊?你個不孝女,那天你咋逃跑了?」胡家夫婦質問道。
「我......我不想嫁人。」
「不想嫁人,那你又答應?啊?你個不守婦道的女人,我咋生出你這麼一個女兒啊?」
聽到這話,胡秀春臉色唰一下白了。
難道......她與何耐曹的事情被人知道了?
不可能的,阿曹不可能說出去的。
那隻有他們在說謊。
「夠了!」胡秀春大聲道。
「我已經不是你女兒了,我沒有你們這樣父母。」
從父母賣給東屯的獵戶的那一刻開始,她已經不是她們的女兒了。
後來還救濟了三年父母,最後抱著一絲對親情的念想回來石頭屯。
沒想到胡秀春的父母又收了錢打算把她賣給陳豐收,她受夠了。
徹底失去對親情的念想了。
「哎呀!現在穿得有模有樣了,生活過好就忘了爹孃了?忘了是誰把你一手拉扯大了?」
胡家夫婦一頓數落。
「你真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!」
沒等胡秀春說話,胡弟連忙拉著胡爹與胡娘看向馬車。
「爹孃,你們看......」
「這是......自行車?還有布料?白麪?還有豬肉?糖......」
這把他們四人看得眼睛都瞪大了。
「爹孃,這是姐姐買給我們的嫁妝嗎?」胡弟準媳婦問道。
她看著自行車眼睛都移不開了,太漂亮了,她太稀罕了。
胡家三人相視一眼:「啊對對對!是秀春買給你們的。」
「是吧秀春?嘿嘿!」
胡家夫婦立刻擺出笑臉。
「嘿嘿!還算你個死丫頭有點良心,知道你弟弟要結婚買東西。」
「上次你離家出走害得我們被批鬥,這事情就算了。」
胡家夫婦提起上次的事情,火氣又上來了。
「你個死丫頭,以後不準跟東屯那何耐曹再有來往了,聽到沒?馬上跟我們回家。」
他們說話間,手開始摸自行車了。
胡秀春皺著眉,當即阻攔:「你們要幹什麼?這東西不是我的。」
她說完又是疑惑,怎麼跟何耐曹扯上關係了?
由於胡秀春根本不知道何耐曹先前在石頭屯鬧事,導致不知曉他們說的批鬥是什麼。
「姐姐,這就是買給我們的。」胡弟開始解繩子了。
胡秀春下馬車攔住:「住手!你們不能拿!」
噗!
胡弟猛地把胡秀春推開摔在地上。
「搶東西了!有人搶東西了!」胡秀春大喊,抹了抹眼淚爬起身,結果被胡娘拉住。
瞬間有人圍了上來看熱鬧。
「大家別信她的話,她是我閨女,做父母的拿女兒一點東西很正常。」
想上來阻止的人立刻停下,這是別人的家事,不好插手。
「你們別拿自行車,拿別的東西就行,要是把你姐姐惹急了去報案。」胡爹一邊解開繩子一邊說道。
「這......」
胡弟有些不甘心。
「爹,姐姐肯定又嫁給有錢人了,我們拿點東西咋啦?」
「再說了做女兒的不孝敬你孝敬誰啊?」
胡爹撓了撓頭,感覺有理。
「不要!你們不能拿阿曹的東西!」胡秀春想衝過去,被胡娘扯住。
此話一出,所有人都怔住了,隻有胡弟準媳婦在拿東西,可開心了。
而他們卻很怕阿曹這個人,上次就是因為阿曹,他們吃了不少苦頭。
「算了吧!別拿了,那人是瘋狗......」
「誰是瘋狗啊?」
何耐曹從衛生院出來,冷聲問道。
「阿曹......」
胡秀春喊了一聲,胡娘連忙鬆開手,後者連忙跑過去站在何耐曹身邊,拉著廖曉敏。
然後把事情告訴何耐曹。
「我......我們就是想看看東西而已,沒......沒拿。」
胡爹父子連忙堆笑,然後把拿出來的東西放回去。
胡弟準媳婦見狀不對勁,也不捨地放下東西。
「沒拿就好,把我的東西綁好。」何耐曹的聲音很冷,目光很不友好。
胡家父子兩人頓了幾秒,還是幫忙把東西弄好,臉色難看。
這麼多人,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胡弟準媳婦一氣之下,撂下一句話跑了。
「這婚我不結了。」
「誒誒~!媳婦!」
胡弟與胡家夫婦想上去追,被何耐曹喊住:「你們站住。」
「你......你還想怎麼樣?我們已經把東西恢復原位了。」胡爹胡娘皺著眉,現在兒媳都跑了,都是這該死的何耐曹害得。
「我正好找你們有事,跟我走一趟。」何耐曹讓廖曉敏她們三人上馬車。
「你們來警局一趟,不來你知道後果。」
駕!
胡家三人麵麵相覷,屎比吃了臉色還難看。
他孃的何耐曹。
真把我們當狗使喚了?
但他們還真不敢忤逆,哪怕是去警局,他們也要去。
「去吧!剛才的事情構不成偷盜,我就不信他能翻出天不成?」
「那我媳婦兒呢?」胡弟媳婦沒了。
「回頭找媒婆把彩禮錢要回來,就說這女人自己跑的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