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雪雲房門外。
四處無人。
「童醫生,您是有什麼事情嗎?」何耐曹一臉好奇看著,好像跟真的一樣。
實則內心早已炸開了鍋,這樣子分明是知道了餵?
怎麼破?
這眼神先不說能不能戳死我,但明天肯定領到一副銀手鐲。
童雪雲看著他那毫無問題的表情,心想難道我認錯人了? 讀小說選,.超流暢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詐一下他。
「還跟我裝?你做了什麼你很清楚吧?」
「啊?」
何耐曹做出一愣的表情:「童醫生,我......我一整天都在陪我妹妹,我能做啥事啊?」
「是嗎?那天晚上你媳婦兒到處找你,你上哪去啦?」
「哪天啊?我怎麼記得?」
「還給我裝?」
嘎吱!
童雪雲開啟門,冷聲道:「進去!」
何耐曹猛地嚥了口唾沫:「不是,這是您的房間,我一個男人進去不太好吧?」
童雪雲頓時眉頭緊皺,她破案了。
「何耐曹,我似乎沒告訴過你,這是我的房間吧?」
「這......」何耐曹暗呼糟糕,特麼露餡了。
「我......我猜的。」
童雪雲看著這個巧舌如簧的小後生,她就氣不打一處來,沒想到她竟然被這小男人給踹上雲端......
她想想就覺得荒謬。
「我再說一遍,進不進去?」
何耐曹嘆了一聲,認命了。
這女人百分百知道是他了。
可為何她不報警而是讓我進房間呢?
這值得我去深思。
先用排除法。
第一,她充滿敵意的話語看似生氣,實際沒有實際性的行動。
比如報警,或者找人來。
顯然,她沒有這麼做,要麼是她怕被人知道,要麼是她還不知道是我。
顯然這種情況是前者,她知道了兇手是我。
第二,她請我進房間而不是在外麵?
這又值得深思。
有沒有一種可能?她想在房間裡殺了我?
不,殺人是犯法的,她很清楚才對,而且報警控告我流氓罪更加對她有利。
那麼,就剩下另外一種可能,她想重溫昨晚?
嗯,這是一個很有戲劇性的構想。
畢竟昨晚她真的很開心。
第三,裡麵埋伏人?不存在的,雷達上沒紅點。
踏!
何耐曹邁出腳步,大腦裡已經做出最正確的決定。
那就是——GanTa!
砰!
房門關上,哢一聲鎖上。
「真的是你?你竟敢對我做出那樣的事?你對得起你媳婦兒嗎?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?你這是在犯罪你知道嗎?」
「你就沒想過你會被槍斃嗎?沒想過會坐牢嗎?」
童雪雲一個個問題質問著何耐曹,語氣如同讀書時代裡的滅絕師太,非常狠厲。
那眼神,冷得甚至能殺死何耐曹,還透著絲絲淚光。
「童醫生,你是不是搞錯了?」何耐曹淡淡道。
「我搞錯?」童雪雲的眼神又冷了幾分。
這個小男人竟然敢做不敢當?
有那麼一瞬間,童雪雲真的想打電話報警,把他抓進去蹲大牢。
「對!是你搞錯了。」
嗬!
童雪雲笑了,一個人無語到極點的時候真的會笑。
「那你說,我哪裡錯了?」她諷刺地問道。
「是你主動的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童雪雲瞪大眼看,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「童醫生,你該不會把昨晚的事情給忘了吧?明明是你......」
「你......你住口!」
童雪雲惱羞成怒,好像......真是她主動的。
「而且你那時候明明很......」
「你給我閉嘴!」童雪雲怒斥道,臉色漲紅。
心想這種羞恥的話他是怎麼敢說出口的?
噗通!
何耐曹往前一步,把童雪雲逼至牆邊,來了一個壁咚。
「你......你幹什麼?」
「我想幹什麼童醫生難道不知道嗎?」
何耐曹說完一嘴親了上去。
唔唔~~!
童雪雲瞪大雙眼,她怎麼也沒料到會引狼入室。
這小子竟然敢故技重施?真不怕我控告他嗎?
她猛地一推開,一巴掌呼了過去。
啪!
「你知不知......」
何耐曹又吻了上去,童雪雲又推開他,然後後退幾步。
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床邊。
何耐曹步步靠近,童雪雲用手指著她:「何耐曹!你要是敢對我做出那樣的事!我就把事情告訴你媳婦,告訴你妹妹。」
「然後報警......」
她說了一大堆威脅的話,結果還是被何耐曹......
「你......你會......後悔的!」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何耐曹被童雪雲足足罵了一個鍾。
「你就是一個畜生,混蛋!」
童雪雲拿起枕頭狠狠砸向何耐曹走向房門的背影。
噗!
她斜眼看向床上的盒子炮,她當即把它拿起,雙手握著盒子炮對著何耐曹的背影。
她麵如潮紅,齜牙咧嘴,大口呼著氣。
直至......何耐曹關上房門,她才緩緩放下盒子炮,她始終沒敢開槍。
童雪雲愣愣看著大床,她要瘋了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次日清晨。
童雪雲從房間走出,深吸一口氣才邁出腳步,與往常一樣,人人都跟她打招呼。
還有人說她今天氣色不錯。
聽到這些話,她氣得咬牙切齒,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何耐曹。
那該死的小畜生,王八犢子,癟犢子,混蛋!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三天後。
夏雨柱忽然來找何耐曹。
他的病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需要回去木材加工廠。
「何同誌,你什麼時候到我那?」夏雨柱問道。
他要是回去,那些人就要著手處理他調戲良家婦女事情了,會丟掉工作的。
「過幾天吧!我妹妹還沒痊癒。」何耐曹淡淡道。
「那......你們過幾天記得來,我一個普通的工人,啥背景也沒有,怕被人冤枉......」
他說了一堆博人同情的話。
「我們會儘快去的,放心。」何耐曹答應了。
「好好好,就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,這是地址。」
夏雨柱給了地址便告別離開了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晚上。
病房的房門又有人敲響。
咚咚咚!
嘎吱!
又是廖曉敏開門,仍然是笑嘻嘻的,也是何耐曹跟他們講笑話。
「童醫生,您來給小慧檢查身體嗎?」
「嗯。」
童醫生嗯了聲,看著何耐曹的背影,目光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