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醫院的公共澡堂,恰好今天開放。
正常是一週開放兩次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,.輕鬆看 】
嘩啦啦!
五六人在裡麵洗澡。
還好何耐曹是第一個進去,沒那麼髒,足足洗了接近一個鍾,好久沒試過洗這麼久。
距離上一次還是上一世。
呼!
就是沒有搓澡的大叔,不然就更爽了。
他一起身,眾人都看向何耐曹那邊,瞬間自愧不如。
心裡暗罵,這小子前世難道是一頭馬嗎?那麼長......的壽命。
呸!
何耐曹洗完澡感覺整個人虛脫了一般,走路都輕飄飄的,好想睡覺。
他進了病房,被子一蓋,倒頭就睡,連燈也沒關。
幾乎是秒睡,輕輕的打呼聲當即傳出。
沒一會,房門嘎吱一聲開啟。
嗒!
童醫生穿著睡衣,也剛從公共澡堂回來。
她在休息室休息了一會,不洗澡渾身不舒服,剛好今天開放澡堂。
這不,她趁著藥劑的藥效在,洗了個舒服澡,瞬間舒服了。
她看向大床,微微一笑:「也真是的,臭男人過來了也不說一聲。」
童醫生心想,一定是他想給我一個驚喜,畢竟丈夫好久都沒來了。
童醫生還喊了幾聲沒喊醒。
哼!睡得真死,也不關心關心我,我都累三天了。
她弄乾頭髮後,嗒一聲關燈,反鎖房門。
然後脫掉睡衣,掀開被子鑽了進去。
雙手一抱,兩眼一閉,也是秒睡,著實是累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病房內。
廖曉敏看了看房間,阿曹人呢?不是說睡覺嗎?
心想他應該是去洗澡了,她開著燈睡覺,外麵由彩霞看著,睡醒後再換人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第四天晚上。
何耐曹足足睡了一天一夜。
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剛纔在夢裡,他好像......
「遠峰......」
一道嬌柔的女聲傳進何耐曹的耳裡。
何耐曹懵了。
這聲音......好像不是他媳婦兒啊!
我......走錯房了?
誰特麼是遠峰?
「遠峰,你怎麼啦?」
何耐曹再次懵逼,這聲音有點熟悉啊,好像是......童醫生的。
沃日!
咋會這樣啊?
何耐曹的天都塌了。
人家為了你妹妹嗑藥整整搶救了三天,我竟然乾出這種事?
難道我真有曹賊屬性?
我不信!
「遠峰,是不是知道我辛苦了三天,特意來給我驚喜的?」
「待會你就要走了,好好愛我可以嗎?」
何耐曹再次懵逼......
要是我現在告訴她,我根本不是你的什麼遠峰,她會有什麼反應?
會不會告我流氓罪?
會不會打死我?
何耐曹長長嘆了一聲。
呼!
事已至此,那就好好報答童醫生吧!
希望日後,童醫生不會怪我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何小慧病房內。
「嫂子,我哥呢?」何小慧虛弱地問道。
她今天中午才醒,勉強能說話,身子暫時動不了。
「你哥他......」廖曉敏不懂撒謊,她找了遍了醫院,都沒見著阿曹。
還特意問了澡堂與護士,他們也說沒見過,但他們保證,廖曉敏所說的男子,一定在醫院。
「小慧,你哥休息去了。」彩霞在一旁附和道。
外麵的車子也在,阿曹不可能走遠,應該在醫院某個地方休息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三個小時後。
何耐曹想走,但童醫生兩次糾纏,死死拽著何耐曹不讓走。
他暗暗叫苦,這要是到天亮了,那不得完蛋?
關鍵這女人難道感覺不到我根本不是遠峰嗎?
還是說精神藥效還在?迷迷糊糊?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直到次日破曉。
何耐曹才掙脫開她的懷抱,然後穿上衣服,悄悄離開,有驚無險。
他第一時間找人問病房。
他都還沒開聲呢,護士就說:「同誌,有人找你一天了,你趕緊過去吧!」
護士怕他走錯,親自帶他過去。
「謝謝同誌,你人真好。」
何耐曹道謝一聲,開啟病房的門。
嘎吱!
他很小心開啟,然後輕輕關上門,她們三個躺在病床。
妹妹單獨一床,廖曉敏與彩霞擠在一張病床,被子耷拉在一邊。
何耐曹站在彩霞這邊,把被子拉起,輕輕蓋上。
誰知廖曉敏醒了:「阿曹......」
她一時激動,伸手就抱過去,一個重心把何耐曹扯在床上。
「阿曹......你去哪啦?我好擔心。」
「媳婦兒,我睡覺去了,足足睡了一天一夜。」抱著輕輕拍著她的後背。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,完全不理會中間的彩霞。
她被壓扁了。
她紅著臉,心裡暗暗叫苦,這兩人難道不知道壓著我嗎?還壓著我的......
正當彩霞窘迫時,一聲呢喃打破了尷尬。
「哥~~!」
廖曉敏這才鬆開何耐曹,抹了抹眼淚,她纔是那個小哭包。
呼!
彩霞如釋重負,這兩人也真是的。
嗯?
阿曹身上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?
「哥~~!」
「妹妹。」何耐曹輕輕握著她的小手,臉上露出微笑,妹妹總算是活過來了。
「是不是哥把你吵醒了?」
何小慧搖搖頭,靜靜看著哥哥,嘴角輕扯,露出潔白牙齒。
「餓不餓。」
何小慧點點頭,一旁廖曉敏說:「醫生說不能給她吃東西。」
「等你好了再吃好不好?」
「嗯嗯。」何小慧頓了頓,忽然說道:「哥,你怎麼不捏我的臉?」
嗬!
這小妮子,捏的時候又說我欺負她,不捏了又說我幹嘛不捏?
何耐曹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:「等你好了再捏。」
「......」
何小慧雖然過了危險期,但需留院觀察一個星期,再用一個星期康復。
何耐曹來到前台,用醫院的電話打給平和縣公安局,由彩霞親自說話,讓人到東屯通知何家,報平安。
等七月底纔回來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清晨。
童醫生的房間內。
一縷強光從窗戶照射在童醫生光潔的大腿上。
嗯哼~~!
童醫生一副慵懶模樣,長長伸了個懶腰,太舒服了。
昨晚的感覺太瘋了,簡直過分瘋狂。
她眼睛還沒睜開,伸手摸了摸床的另一邊。
嗯?
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