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內。
「芳姐,扶我到客廳。」彩霞剛才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,好像是阿曹。
「好。」
兩人來到大廳,順聲望去,還真是何耐曹。 讀小說選,.超流暢
「阿曹......你咋來啦?」
何耐曹看了她一眼算是打招呼了,他正想開口,顧老爺連忙把司機喊來。
「你帶開車送阿曹到衛生院,全程聽他安排,他讓你去哪裡就去哪裡,順便帶多點汽油。」
他一邊安排一邊往外走:「管家,把我桌麵上第二個抽屜的檔案拿出來,快去......」
「阿曹,出了啥事啊?」彩霞問道。
「我妹妹需要轉院。」
彩霞一聽,臉色頓時一變,這可是大事。
即便她不用問也知道這句話的嚴重性,她當即開聲:「我跟你們一起去。」
沒等他們說話,她搶先說話:「我是公安同誌,路上有我會省去很多麻煩,而且我熟悉道路......」
她也不是胡鬧,路上會有檢查的,需要什麼檔案證件之類的,能省去很多麻煩。
「可是你腳受傷怎麼開車?」顧老爺說道。
「阿曹,你開車嗎?」彩霞問道。
「會!」
何耐曹也不管麻不麻煩人家了,先解決這件事再說。
這會功夫,管家已經從裡屋取來檔案。
何耐曹立馬去拿著鑰匙去開車。
芳姐這時也拿來一個小包裹,裡麵裝著簡單的生活所需品,扶著彩霞出門。
彩霞還特意穿了一身公安製服,這樣遇到問題都方便很多。
顧老爺看著彩霞,欲言又止,他不希望女兒離開,她現在還受傷......
可她也知道女兒的性格,一旦決定的事情是很難改變。
嗐!
等事情過了再找何耐曹算帳。
哢哢哢唔~~!!
車已啟動,彩霞坐上副駕駛,何耐曹一腳油門,離開顧家大院,直奔衛生院而去。
走時,何耐曹還不忘跟門衛說,把自行車送到供銷社,交給一個叫劉光平的人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衛生院。
病房內。
大夫與兩名護士給廖曉敏做轉院處理,護士需要備用的東西全安排上了。
正當把何小慧推出去時,大夫察覺到了一絲異樣。
肝炎的黃疸通常是「橘黃色」或「暗黃色」,且伴有尿色深如濃茶。而阿的平導致的黃染是「鮮亮的蠟黃色」,且尿液顏色變化不大。
「同誌,你不用太過擔心,她的病情所需要的藥物我們這裡沒有,等到了縣城一切都能解決。」大夫安慰廖曉。
「大夫,你說的是真的嗎?」廖曉敏臉色頓時緩和了幾分。
這跟何耐曹說的話完全不同,大夫說的話是有一定份量的,有權威,平民百姓第一反應是相信。
而家人說沒事那是安慰。
「放心。」大夫認真點頭,撒了一次謊。
「你們帶病人與家屬到外麵,等待何耐曹同誌找來車輛。」
大夫臉色也不好看,要是晚了轉院,那病人基本是沒救了。
希望何耐曹同誌找來的是車,而不是馬車、單車。
等人走後,大夫把護士喊住。
「剛纔是誰給何小慧送藥的?」
「是我。」
「那你記不記得放藥的那張白紙丟在哪裡?」
「在裡麵。」
護士把大夫帶到何小慧的病房內。
紙張確實還在,但很可惜,被何小慧的嘔吐給整沒了,看不出任何藥物的痕跡。
大夫走出病房,拿著藥方仔細看,這些藥沒有任何問題。
他走到配藥房,翻開今天用藥的清單。
「朱大夫,你要找到啥?」配藥員問道。
這些藥單目錄,看完不得花上好幾個小時啊?
「阿的平......這兩天有沒有人來買阿的平?」朱大夫問道。
「有!」
配藥員當即說道。
「那你記得是什麼人買的嗎?什麼時候買的?」
「這......這我真記不住,但今天卻隻有一位買了,前些天也有幾個幾個買。」
「那今天買阿的平的長啥樣?是什麼人你認識嗎?」朱大夫緊張地問道。
「呃~~!是一個老頭子,買了之後就走了,很著急的樣子,還說家裡人打擺子了,來不了衛生院。」
「打擺子?」
大夫眉頭緊皺,難道我看錯了,那根本不是亂服用阿的平的症狀?
「朱大夫,你快去急診室吧,那邊的人急死了......」
「哦哦哦~~!馬上來!」
朱大夫是衛生院的主心骨,一天忙到晚......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早上十一點。
衛生院外。
砰!
何耐曹把妹妹抱上車,把門關上。
「彩霞同誌,我們往哪個方向?」
「那邊!」
彩霞說話間一直看著何小慧,心裡也是擔心,這情況她還是第一次見。
何耐曹載著三人,直奔開園縣。
一路過關斬將,除了給車子新增汽油以外,偶爾給何小慧護理一下,基本就沒停過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下午三點。
開園縣醫院。
何耐曹一下車便抱著小妹進醫院。
「同誌你好,我妹妹現在病危,有生命危險......」
「快快快這邊!」
護士連忙帶她去急診室。
「醫生,這裡有一位病人病危了,很危險,麻煩你快過去看看......」護士對醫生大喊道。
很快,裡麵衝出一名醫生,連忙拿著工具過來看。
當看到何小慧的模樣時,醫生甚至以為她已經死了......
四肢會冰冷、蒼白,可能出現花斑紋(麵板一塊紅一塊白),脈搏細速甚至摸不到,血壓極低。
醫生打量了何耐曹幾秒,一臉惋惜,用抱歉的語氣說道:「同誌,我勸你放棄吧!」
「什麼?」
何耐曹好像沒聽清一般,有些不知所措:「醫生,你剛才說什麼?」
「唉~!我能理解你的心情,請你節哀......」醫生長長嘆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