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山入口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,.超順暢 】
晚上八點多。
何耐曹在右邊,左手拿著電筒,右手提著包裹。
另外一人則在左邊,身高一米七五左右,很瘦,裝扮很多補丁,看起來比較邋遢。
他右手拿著手電筒,左手提著包,時不時看向何耐曹這邊。
由於兩人都是戴著麵罩,所以沒辦法看清對方的模樣。
兩人走了好一段路都沒有說話。
「整一根不?」何耐曹打破寂靜,掏出香菸遞過去。
「嘿嘿!我正好沒煙了。」他接過煙拉上麵罩停下來點菸,何耐曹沒抽。
呼!
「這時候抽根煙真他孃的爽啊!」
男子昂起頭,就像好久沒吸毒一樣,隻看到一半臉,一嘴鬍子渣渣。
「我叫老丁,你怎麼稱呼啊?」
「我叫小墨。」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。
「小墨,像咱們這種苦命人,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裡啊?」老丁忽然側頭看向何耐曹,目光移到他的包裹上。
「離開這裡?我們不是要去交涉嗎?」何耐曹反問道。
「嗬嗬!」
老丁笑了笑,猛吸幾口煙才緩緩才開口:「你知道裡麵有多少錢嗎?」
何耐曹搖搖頭。
「足足有五千塊。」老丁說話時有些激動。
何耐曹微微詫異,五千塊錢不是小數目咯,足足有五百張大黑拾。
「沒見過這麼多錢吧?我這裡也有五千塊。」
老丁說話間腳步一頓,何耐曹也停下腳步,他始終在後麵,老丁在前一些。
「不如你開啟看看?」老丁笑著道。
何耐曹沒有聽他的話,他在思考老丁為何有這樣的舉動。
既然他知道包裹裡麵是五千塊錢,為何要先看我的?
「老丁,我不怕告訴你,我這裡麵隻有兩千塊錢,其他的都是食物和水。」
老丁微微一愣:「你咋知道?」
「我下車之前見過,那姓顧的人模狗樣的,實際奸商一個。」何耐曹是真吐槽,一點都不帶假的。
「老丁,要不咱倆一起開啟看看吧?」他補充道。
老丁連忙擺擺手:「算了算了,不用看了。」
哎呀!
老丁嘆息一聲:「小墨,你家裡還有人嗎?」
何耐曹搖搖頭:「我是孤兒。」
他這話也沒說錯,穿越而來的,確實是孤兒。
「我就知道,我也是,我們都是爛命一條。」老丁轉頭看向何耐曹,臉色忽然變了。
「小墨,不如我們帶著錢走吧?離開這裡,這破事兒我們不幹了。」
「怎麼樣?」老丁眼中透著期待。
何耐曹雙眼眯了眯,他好像猜到了什麼。
一開始時,老丁說他有五千塊錢,還說我這邊也是五千塊錢。
當我說出一起開啟包包時,他卻不願意了。
可我說我的包裡隻有兩千塊錢時,他卻再次邀請跑路?
不對勁。
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。
如果他有五千塊錢,那麼他還需要邀請我嗎?直接找藉口離開就好。
那麼答案隻有一個,他身上的五千塊錢是個虛數,又或者......他的包裹裡,壓根就沒有錢。
如果他包裹裡真有五千塊錢仍要拉何耐曹下水,證明這個人極其貪心。
可何耐曹根據與他交流得知,這老丁不屬於後者。
那麼他的目的顯而易見了,他是看上我包裹裡的錢。
不然他不可能如此邀請我兩次,而且何耐曹從他剛才的言語中感覺,老丁很相信何耐曹的包裹裡隻有兩千塊錢。
從這裡麵可以得到很多資訊。
這個人,很可能與綁匪是一夥的。
假設他包裹裡沒有錢,那麼他與顧老爺一起的那人——王雲海的父親,大有可能與綁匪也是一夥的。
如果何耐曹的猜想成立,那麼這一場綁架......完全是王家人一手策劃。
「老丁,你以為他們為何如此放心我們拿著錢進山?」
老丁心裡咯噔一下:「小墨你的意思是......」
「他們能找到我們,難道不是因為我們不怕死嗎?」
「是......可與我們跑路有何乾?」
嗬嗬!
何耐曹笑了笑,繼續道:「莫山你不會不知道吧?」
老丁搖搖頭:「不是特別瞭解。」
他確實不瞭解。
「那我來告訴你,莫山野獸很多,很多人進來就沒命出去。而臨近城鎮的出口他們早就有人在守著,所以你覺得我們拿了錢能跑出莫山另一端嗎?」
「就憑藉我們這麼一丁點食物能扛住幾天?除非你是一名獵人,有槍有經驗......」
何耐曹一頓胡編亂造,把老丁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事實上,莫山是個什麼東西他根本不知道,目的就是嚇唬嚇唬他。
果然,老丁怔住了,似乎是相信了大半。
「小墨,這不至於吧?」
「嗬嗬老丁,說句不好聽點的,我們隻是小人物,連螞蟻都算不上。可他們呢?隨隨便便能拿出幾千塊錢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......」
「我的意思是,我們一走了之,害得他們的少爺大小姐丟了性命,哪怕我們運氣好逃出莫山,也遲早被他們逮住,折磨得生不如死......」
「還不如把事情辦完拿點小錢,然後找他們討份差事,就很不錯了......」
何耐曹一頓勸說,把利弊說的清清楚楚。
同時他也是真想把老丁留下來,如果老丁是同謀,那麼他肯定知道彩霞所在的位置。
要如何斷定他知不知道路,其實很簡單。
「老丁,咱們還是本本分分吧!走!」
「小墨說得對,還是命要緊啊!死了什麼都沒有了。」老丁這麼一想就什麼都通了。
「誒誒小墨,走這邊。」老丁喊了一句。
何耐曹往另外一個路口走,被老丁喊住。
「老丁,我感覺是這邊。你看地上都有腳印痕跡。」
結果老丁連看都不帶看的,直接指著另外一邊:「小墨聽我的不會錯,走這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