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艷住處。
「不......不在!」
「啊?我嫂子去哪啦?」
張沖站在門外一愣,難道這聲音不是嫂子嗎?
而且聲音奇奇怪怪的。
心想李艷嫂子不在家能去哪啊?難道回老張家了?
可他剛才就是從老張家出來的啊。
要不是大哥提起借種子的事情,他張沖還真不敢來找嫂子。
他估計大哥這輩子都好不了了,還不如提前跟嫂子培養培養感情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,.超方便 】
咚咚咚!
「我嫂子去哪了?」
屋內。
何耐曹嘴角狠狠一抽,當真應驗了那句,哪裡有臥龍哪裡就有鳳雛。
他站在李艷身後,連忙捂住她的嘴巴,避免這鳳雛亂說話。
唔唔~~!
......
張沖在門外喊了兩聲,見沒人應聲就走了。
......
屋內。
李艷臉貼在何耐曹的胸膛上,雙手緊緊抱著,似乎還沉澱在剛才。
「嫂子,你看炕上......」何耐曹問道。
啪!
李艷狠狠拍了一下他,嗔怪道:「你還說!」
何耐曹嘿嘿一笑,往他身後一拍:「去,倒杯水給我。」
「啊~~!疼!」
李艷噘著嘴,但還是慢悠悠下了炕,倒了碗水來到炕上,親自餵何耐曹喝水。
何耐曹正想喝,特麼感覺哪裡不對勁。
這不就是潘金蓮給武大郎餵藥嗎?
想到這,何耐曹連忙奪過碗中水,喝了一半,留一半給李艷。
李艷不懂,就當是何耐曹貼心了。
何耐曹穿好衣服,是時候回去吃飯了。
「阿曹,再陪陪我嘛。」李艷撒嬌道。
「行!我幫嫂子敷一下草藥。」
他差點忘了。
敷藥敷著敷著,何耐曹有些起火,特麼的真遭罪。
但最後還是忍住了。
在李艷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離開了院子。
「阿曹......」
李艷站在門外扶著門,一直看著何耐曹消失的方向。
這男人好硬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老張家住處。
張家父子回到家連忙關上門。
然後拿出剛才從何耐曹得到的藥酒。
張大壯已經迫不及了,連忙把藥酒塗上去。
半刻鐘後。
「嘶~~!」張大壯眉頭微皺:「爹,好像有感覺了,就是有點痛。」
「應該是起效果了,再擦點。」張獵戶把藥酒遞過去。
「好。隻要有效果就行。」
半個鐘後。
「啊~~!」張大壯露出痛苦表情:「爹,好痛。」
「再忍忍,應許就有效果了。」
「忍不了了爹,快拿清水來洗一下。」張大壯額頭冒汗,塗抹的地方越來越浮腫。
張獵戶連忙從外屋取來一瓢水:「快洗洗。」
等張大壯洗了傷口後,連皮都掉了。
「爹!這......」
「怎麼會這樣?」
「啊~~!......」
張大壯忍不住慘叫出聲:「爹,快帶我去衛生院,我感覺好痛。」
「大壯你忍忍,我馬上去拉馬車過來......」
這一天,沒人知道張大壯經歷了什麼......
太痛了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何家。
他們一家人正在吃飯。
張獵戶忽然闖進院。
「阿曹!」
「張叔?你吃飯沒?要不要過來整兩盅?」何耐曹放下筷子問道。
本來氣勢洶洶的張獵戶,見何耐曹這般熱情,他也不好撒氣。
「不了,你們先吃,待會我再過來。」
他說完便離開了院子,就在院子外麵等。
剛才他借來馬車,然後讓兒子張沖帶張大壯去衛生院。
他越想越不對勁,這藥酒肯定有問題。
過了一會。
張獵戶重新進何家。
堂屋內。
男人都在,隻有婦女在院子聊天洗碗。
「咋啦老張?是不是有啥事啊?」老何刁著牙籤,手裡夾著煙問道。
「是有點事。」張獵戶看向何耐曹:「阿曹,你那藥酒讓我看看?」
他剛纔在院外仔細考慮,好像藥酒的味道也沒錯。
何耐曹拿出隻有三分之二的藥酒遞給它:「這就是剛才那瓶。」
「不對啊!怎麼這麼少?」
「哦~剛才我用了點,還別說,老蛇的藥酒真管用,一會就不疼了。」老何還把腳伸出來給他看。
「老張你到底咋啦?」
「我......我兒子剛才用了這些藥酒,出事了。」
「出事了?」
何家父子麵麵相覷,擦藥酒還能出事兒啊?
「不能夠啊老張,我都沒事啊!」
「是啊張叔,大壯擦哪啦?不是說給他老丈人嗎?」何耐曹眯著眼睛,似乎猜到了什麼。
擦藥酒出問題隻有兩個地方。
一是入口處,就是七孔......
還有出水口。
按照大壯的情況,應該是後者。
他還真敢試啊,那藥酒的藥性非常強,一般人不會往那地方整,整的一定不是一般人。
那大壯是真不一般啊,是個狠人。
就在這時,門外走進一人。
「老蛇?嗬嗬嗬!」老何看向他手上拿著的東西,笑得可賤了。
連忙過去把東西拿走,後者拽了好一會才肯放手。
他孃的,虧大了。
「老蛇,我正有事想找你。」張獵戶把藥酒遞給他:「你看看這瓶是不是你那瓶藥酒。」
「對啊!沒錯。」老蛇聞一下就知道了。
「老張,大壯到底咋了嘛?你倒是說啊?」老何把東西收起來,出到堂屋問道。
沒等張獵戶說話,老蛇臉色頓時一變。
「老張,你別告訴我,大壯往那個地方擦了?」
張獵戶嚥了口唾沫,感覺闖禍了。
「沒有的事兒,是大壯往屁股塗了些藥酒,不小心磕到一個傷口,結果引發了浮腫脫皮。」
他強行找了個藉口,這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。
「哦~~那真有可能!那脫皮了沒有?」老蛇問道。
「確實脫皮了,還流血了,有辦法治嗎?」張獵戶緊張地問道。
「脫皮?你這是擦了多久啊?」老蛇沒好氣道。
「如果是屁股的話沒事,洗一下就好,再敷點藥,幾天好了。」
「哦~~!那要是其他地方呢?」張獵戶試探性地問道。
「那也是一樣啊,沒事的。」
麵板確實沒事,但那玩意肯定不行。
老蛇心想這應該不用提醒吧?試問有哪個傻逼會塗到那玩意上啊?
不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