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叔住處。
「蛇叔,咋這麼小一瓶,頂不頂用啊?」何耐曹拿著一瓶兩指大小的瓶子,裡麵還不是裝滿的那種,濃縮就是精華嗎? ->.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「你小子就得意吧!這可是材料最底下的精華,涼了一晚上才滴出來的,徹底沒了。」蛇叔一臉肉疼。
「真的假的?」
「不要給回我。」蛇叔伸手就要搶過來。
何耐曹嘿嘿一笑:「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嘛!」
他說完從挎兜掏出香菸遞過去,給蛇叔點上。
「蛇叔,小小心意。」何耐曹給他整了點藥材,前些日子在山上挖的。
「喲~~!這玩意也被你挖到了?真捨得給我啊?」蛇叔叼著香菸猛吸一口,有些激動。
這藥材是製作藥酒的材料之一,沒想到阿曹有。
「我山上撿的。」何耐曹隨意道。
「嗬嗬嗬!有心了有心了。」蛇叔一下子就不肉痛了。
他把藥材放好,然後從裡屋又拿出一小瓶,裡麵裝了一點點。
然後當著何耐曹的麵把小瓶倒到何耐曹的小瓶子裡。
「我靠!蛇叔,你幾個意思啊?藏私啊?」何耐曹嘴角狠狠一抽,合著這小老頭偷偷藏了私貨。
還冠冕堂皇地說滴了一整晚,還說就這麼多了。
「你小子怎麼說話的?你蛇叔是那種人嗎?我這個不一樣,加進去有奇效。」蛇叔一本正經。
何耐曹眼睛透著七分懷疑與三分不信,這兩瓶藥酒的顏色明明是一樣的,還胡說八道?
算了算了,不拆穿他了。
「行行行!那我要謝謝蛇叔了。」
「嘿嘿!不用謝,下次多給我帶點藥材就行。」蛇叔一副奸商樣。
「好。」
何耐曹應了聲,那藥材老貴了。
這小老頭偷奸耍滑,沒有下次了。
兩人聊了幾句,何耐曹跨步離開。
剛走出院子不遠,迎麵走來兩個熟人,正是張大壯與張獵戶。
「阿曹?你咋在這啊?」張獵戶問道。
「張叔,我就過來問蛇叔拿點藥酒。」何耐曹手裡還拿著藥酒,沒辦法口辯。
「哦~~!你也用這個啊?」張大壯難得有一些笑意。
心想阿曹也不咋地啊,該不會兩分鐘都做不到吧?
「確實有用。」何耐曹說道。
嗬嗬!
張大壯笑了笑,這下穩了。
阿曹都能買到,那蛇叔肯定還有藥酒。
閒聊幾句,何耐曹便告別兩人。
「爹,蛇叔一定有藥酒。」張大壯信心滿滿。
「嗯,先進去吧!」
兩人跨步進蛇叔的院子。
「大壯?你能下地了??哎喲,你身體可真棒啊!」蛇叔拿著阿曹剛才給他的藥材,仔細端詳。
他老稀罕了。
「蛇叔,這還多虧了你啊!」張大壯與張獵戶客套幾句。
他們直奔正題。
「老蛇,特效藥酒給我來一瓶。」張獵戶問道,同時遞過煙。
蛇叔露出為難之色:「老張,我不妨告訴你,那種現在沒有了,要到明年纔有。」
「嗬嗬嗬!」張獵戶笑了。
「老張你笑啥?」
「你就別給我裝了,剛才阿曹都拿了一瓶回家了,我都看見了。」張獵戶笑著道。
「那是最後一瓶,我答應過給他的。」蛇叔認真道。
那瓶確實是最後一瓶了,不然他也不會偷奸耍滑偷了一點倒出來。
「老蛇你少給我來這套。」張獵戶掏出五塊錢:「吶!跟上次一樣的價格吧?」
前天大壯被咬,就是來這裡買的藥。
蛇叔見大壯快要死了,沒辦法隻能幫一把,誰知兩人笨手笨腳,把剩下的藥酒全灑出來了。
「真沒有了。」蛇叔再次認真道。
「你沒跟我開玩笑吧?」張獵戶愣住了。
「我跟你開開開什麼玩笑啊?是真沒有。」
「那阿曹的?」
「那是最後一瓶了,你要找他拿去。」
「蛇叔,再加點錢給你,再給我弄點唄?」張大壯有些著急。
蛇叔腦袋歪了歪:「我真沒有,不過跌打酒我倒是有,你要不?」
他心想你們家也沒人受傷啊??
難道張大壯想擦那玩意?
張家父子搖搖頭,跌打酒要來嘎哈啊?沒**用。
兩人又連續問了幾次,蛇叔還是說沒有。
他們沒辦法,隻好去找何耐曹要點。
可當他們正要走時,蛇叔忽然問道:「我想問,大壯要那藥酒嘎哈啊?」
他看得出來,是大壯想要。
「沒事,我想買點給我老丈人用的。」張大壯隨便找了個藉口。
總不能說我那玩意沒用了,想拿藥酒擦擦看吧?
「哦~~那就行。」
「咋啦蛇叔?」
「沒事兒,去吧!」
蛇叔目送兩人離開。
心想不是你用就行,那玩意可不能擦機掰,會出大問題。
他撓了撓頭,感覺不對啊,大壯他老丈人不是死了嗎?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路上。
何耐曹正想去李艷住處,結果半道上遇見趙大爺的兒子——趙軍。
「趙叔,你咋來了啊?」何耐曹問道。
「哦~~!我家老頭子讓我給你送請帖。」趙軍跨下自行車。
他們家有錢,自行車家裡有好幾輛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賣自行車呢。
「請帖?」何耐曹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嗬嗬!
趙軍湊近幾分,一副笑嘻嘻模樣:「我女兒桂花,多虧了阿曹你,才喜提上門女婿衛東。」
「哦~~!」
原來如此。
何耐曹想起來了,要不是他有係統空間,他差點就被那死老頭子算計了。
他奶奶的,還好自己運氣好,艸!
「趙叔,上我家坐會吧!」何耐曹領著趙軍一路暢聊。
沒想到衛東竟然成了豪門的上門女婿,當真是人生百態,變幻莫測啊。
衛東啊衛東,沒想到士別三日,已是物是人非。
何耐曹把趙軍請進紅蓮住處。
這會,何小慧與廖曉敏也剛好回家做飯,對趙軍打招呼,斟茶遞水。
看得趙軍心癢癢的,他咋生出來的女兒這麼豁達?
人家的女兒怎麼這麼水靈啊?
真特麼羨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