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蛇叔,你認得這條蛇?」何耐曹本想過來碰碰運氣的,沒曾想蛇叔一眼便認出來。
「當然,我前天在黑市賣的。」蛇叔撓了撓頭:「你跟我說說,咋在你這的?」
「嗬嗬!人家送我的,我也不知道是啥蛇,所以過來問問。」何耐曹隨便編了個理由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,.超給力 】
「哦~~!這蛇我是在夜哭山上找到的,花了好一番功夫,沒想到落在你手裡了,哈哈哈哈!」
蛇叔看蛇看了許久,就像看自家親兒子一樣,特親切。
「哦對了,前些天,老張家兒子大壯,好像也是被這種蛇咬的。他送來我這時,被蛇咬的時間太長了,我也沒法子,隻能吊住性命。」
何耐曹微微驚訝,原來大壯的命是蛇叔吊住的?
就說嘛,大壯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被蛇咬那麼久還能活,蛇叔是有真本事。
「昨天我去看大壯哥了,似乎慢慢好了。」
「嘿嘿嘿!這個不好說。」蛇叔也沒說明白,就是苦笑了一下。
他也知道,大壯以後恐怕沒辦法生孩子了,連房事都做不到。
何耐曹遞過煙,隨後又問了幾句黑市的事情,雖然買家是個蒙麵的,但也能問出不少資訊。
買家是個年輕人,身高一米七多,瘦瘦的,口音不像本地人。
「手還挺白,應該不是個乾粗活的。」蛇叔補充道。
何耐曹想了想,會不會是東屯的下鄉青年?
「蛇叔,這蛇送你了。」
「這......這可不行,賣出去的蛇又回來,可不是好事。」蛇叔解釋一番。
何耐曹這才恍然大悟,回頭蛇是凶兆。
「行!我拿回去殺了。」
何耐曹想了想,自己又不拿手,於是邀請蛇叔:「要不今個兒晚上,到我那整兩盅?」
「呃~~!好!屯裡的有為青年,我就沾沾你的氣。」
「蛇叔,我還想跟你學兩招本領呢!」
兩人相互嘮嗑,邊走邊聊,很是暢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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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蓮住處。
何耐曹把麻袋放到院子的角落,藏起來。
進到堂屋。
「叔,我來給你介紹下,這位是下鄉的青年,陳鶴林。現在給我小妹和媳婦教書識字呢,非常熱情。」
「叔,你好你好。」陳鶴林起身打招呼。
蛇叔全程不說話,隻點頭。
閒聊幾句,陳鶴林也知道是時候離開了,快到午飯時間。
「陳同誌,留下來吃個飯唄。」
「不了不了,我那邊有吃的。」
陳鶴林道別一聲,離開紅蓮住處。
「蛇叔,有沒有聽出什麼?是不是他?」何耐曹問道。
剛纔在路上,他就跟蛇叔說了,也不知道誰好心送的蛇,想讓蛇叔聽聽。
蛇叔搖搖頭:「不是他,聲音不同。」
不是他......
何耐曹還真以為是陳鶴林買的,但放蛇的嫌疑依然沒有排除。
很可能是別人買的,然後再給陳鶴林也不一定。
要是剛才蛇叔說是陳鶴林,那麼陳鶴林絕對活不過今晚。
放毒蛇這種事情也能幹得出來,也太毒了,跟謀殺沒區別。
等把兇手找出來,他才安心去縣城找胡秀春。
「蛇叔,你看這蛇咋弄好吃?」
「你要是能搞到隻野貓子,再搞隻野雞或者飛龍就好了。」
龍虎鳳?
「不過這些很難弄,還是算了。」蛇叔隨口說道。
「難?那不是還有機會嗎?」
「算了算了,你弄不來的。」蛇叔語氣肯定,多少有點故意的意思。
他饞龍虎鳳已經很久了,難得有機會嘗試。
「蛇叔,我要是把它們弄來呢?」何耐曹知道,以蛇叔的性子,很少會說出這些嘲諷的話。
「你要是能弄來,我給你點祖傳的藥酒。」
何耐曹聽到這話,心動了。
蛇叔的藥酒,那是真材實料,跌打扭傷,一擦就靈,不少人遠道而來,就是為了蛇叔的藥酒。
一藥難求,很多人來了都是空手回去。
別說外麵的人了,就連本屯的人,也很難買到。
「蛇叔,這話可是你說的嗷。」
「是我說的。」蛇叔笑了笑,這小子被刺激到了。
「行!我現在就上山去,殺蛇就交給你了,今晚的龍虎鳳,你一定能嘗到。」
「嘿嘿!我就等著你這句話。」
何耐曹帶上莫辛納甘與大弓,望遠鏡,彈弓,還有繩子,麻袋,全掛在身上。
就算不為酒藥考慮,也為小恆考慮一下不是?
人家為了你一家人費心費力,還不邀功,多好的人啊。
而且老姐今晚要回家,必須整點野味給他們嘗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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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耐曹路過工地,跟何爹他們打聲招呼。
「阿曹,我跟你一起去。」紅蓮放下手中活,她想阿曹待一起,而且還是上山,她更想去。
「不用,我一個人就行。」
「可是山裡危險......」
「放心媳婦兒,你不是教了我很多東西嗎?而且上次趙老頭也傳授了不少經驗給我,上山準沒事兒。」
「那好吧!天黑之前要回來,別太晚,注意安全......」
紅蓮說了好多。
「小媳婦兒,你啥時候也變得這麼婆媽?」何耐曹勾著她的脖子,輕聲道。
「哎呀!讓你別在外麵這麼叫我,多丟人啊。」紅蓮左右看了看,有點像做賊。
兩人細聲聊了兩句,何耐曹這次離去,漸行漸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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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木山上。
何耐曹在雷達上發現了一個大紅點,不足為奇,路上也遇見不少,是到山上挖野菜的村民。
他沒在意,沒迴避,路過大紅點。
好奇下看了過去,看看是誰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是李艷?
她咋在這?
「阿曹?」李艷也看了過去,連忙邁出腳步,往何耐曹走去。
何耐曹眉頭微皺,總感覺李艷沒憋好屁。
可當李艷走近時,何耐曹莫名的心疼。
「嫂子,你手腳......」
何耐曹還沒說完,李艷搶先打斷:「是大壯打的。」
「他不是......」
「他想碰我,我不肯,他就打我。」
此刻的李艷,麵部有淤青,手腳也有淤青,清晰可見。
難怪她今天沒來工地......
合著被大壯被家暴了。
「那你來山上......」
「我來找你上次給我的藥草,我覺得挺管用的。但我找不到,你能帶我去找嗎?」
李艷雙眼一直就沒離開過何耐曹,那種感覺讓何耐曹直咽口水。
就像......被獵人盯上的感覺。
而獵物......自然是何耐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