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曉敏一直在旁邊看著、聽著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,.超實用 】
當何耐曹表現出不那麼傻後,她心裡別提有多高興,她甚至想讓阿曹多撞幾下石磨,讓他恢復成原來的樣子。
那該多好......
「老頭用糧食換來的媳婦。」何耐曹認真道。
「那......你知道我的我名字嗎?」廖曉敏問這句話時,心裡有些期待。
她也想有人記住她,她也想得到別人的關注。
「廖......曉敏,我媳婦兒。」
聞言,廖曉敏微微一笑,看來阿曹沒那麼傻是真的。
她希望阿曹的傷口早點恢復,那樣的話......何爹就能讓阿曹多撞幾下......
而後。
父女倆圍著阿曹不停在問,完全忘記了吃飯這茬。
阿曹一一回答,連打獵的事情也抖了出來。
不過回答得模稜兩可,斷片斷片的,反正他們能聽懂就行。
「我餓了。」
何耐曹一句我餓終止了本次審問。
何爹哈哈大笑:「差點忘了。哈哈哈哈!都坐過去吃飯,吃麅子肉。」
「老嘎子,去把留下的麅子肉也端上來。」
家裡本來想把六七斤麅子屯吃幾天的,但家裡沒有太多的鹽,隻好煮了分五頓。
這不,明天的份額都分出來了。
「爹!那明天咱們吃啥?」
「這不是還有野雞嗎?而且你哥沒那麼傻了,會打獵。嘿嘿嘿!而且爹今天不是帶了些糧食回來了嗎?」
「嗯!」
四個人圍在桌上動起筷子。
「爹!這麅子肉咋越吃越香咧?」何小慧一邊吃著一邊嘟囔著,還順手叨了一塊蔥頭片給何耐曹。
「哥!這塊肉好吃。」
何耐曹嘴角又是一抽,到底你是把我當傻子,還是你把自己當傻子?
這小哭包糊弄誰呢?
他叨起一塊半肥半瘦的肉,放到廖曉敏碗裡。
「媳婦,別餓著。」
廖曉敏哪怕坐在餐桌上,依然很拘謹,都不敢叨菜吃。
看到何耐曹的舉動,她有些失神,望眼看去,隻見何耐曹對她笑了笑。
這笑容與妹妹和何爹不一樣,給她的感覺是包容,心疼。
「嗯!」
她應了一聲,默默吃著,眼睛卻在打轉。
這一家人,對她是真的好......真的很好。
.........
晚飯過後,何爹在院子搗鼓著野雞。
何小慧則在一旁哇哇叫,說羽毛好漂亮,要收集起來。
「媳婦,咱一起洗澡。」何耐曹說道。
舊時代的人不是每天洗澡的,五月溫度8~18度,隔三差五吧。
但今天......必須洗,有血腥。
聽到這話,廖曉敏的臉立馬就紅了。
阿曹是傻子時還能勉強幫洗,可現在阿曹沒那麼傻了,她反而不敢。
「阿曹你......你現在不是可以自己洗嘛?」
「我洗不乾淨,媳婦洗得好。」何耐曹搭著她的肩膀推著去院子的籬笆間。
「阿曹我......我有點不舒服。」廖曉敏肚子有些疼,不舒服。
何耐曹頓時停下腳步,伸手往她額頭探了探,沒啥事兒。
「媳婦兒,你哪裡不舒服嗎?」
「沒......沒有,咱進去吧!我......我幫你洗。」
這樣親密的舉動,廖曉敏的臉有些發燙。
興許是何爹與妹妹也在的緣故。
「真沒事嗎?」
其實何耐曹也沒發現媳婦哪裡有問題,就是臉紅的厲害。
「真沒有......」
兩人進入籬笆間。
洗澡期間,廖曉敏全程低著頭,有時候何耐曹還逗弄她兩下,弄得她滿臉通紅,身子燙。
這次跟上次一樣,等何耐曹都洗完了,廖曉敏連衣服都還脫。
臊得慌。
其實擦擦身子就行,但廖曉敏這幾天都堅持洗......
嘿嘿!
剛過門的小媳婦就是害羞,特別有意思。
「咳咳!」
何爹輕咳兩聲:「阿曹啊!既然你現在能正常溝通了,那你手腳得麻利點,我還等著抱孫子呢!」
這老頭,你以為是扣大棚呢?說生就生。
「嗬嗬!」何耐曹笑笑不說話。
「哦對了!那你要不要去上工啊?我跟隊長說一聲。」
何爹覺得既然兒子溝通沒太大阻礙,相信上個工也沒啥問題,給家裡賺點工分也好。
何耐曹卻搖搖頭:「我還是阿傻......」
何爹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阿曹話中的意思。
要是打他兒子的人知道兒子不傻了,那雜碎肯定會在背後搞鬼。
「那你這狀態能上山打獵嗎?」
「能!」
「嘖!我還是有點不放心,要不你跟紅蓮一起去吧!有個照應。」
何耐曹應了聲:「好。」
就在這時,門外忽然有亮光。
院內三人望眼看去,一人舉著火把帶著兩個人來。
何耐曹連忙俯下身與何小慧爭搶羽毛玩耍,後者滿臉埋怨。
等三人走進院子,這纔看清來人的麵貌。
一個趙大山,一個大隊長,另一個是小隊長——劉二米。
「大隊長?你咋來啦?」何爹提著毛禿禿的野雞站起身。
「快進裡屋聊。」
他吩咐一聲:「老嘎子別欺負你哥了,快去倒茶。」
何小慧:「......」
大隊長連忙擺手製止:「不用了,就在這吧!」
氣氛有些不對勁。
何爹當即問道:「大隊長咋啦?是我們隊出啥問題了嗎?」
「那倒沒有。」
大隊長看向他手上的野雞和地上的羽毛。
「老何,你這野雞哪來的?」大隊長年紀與何爹差不多。
何爹一愣,合著你們表情這麼嚴肅,就這?
「這是我家阿曹在山上打的。」他提起野雞扒開傷口給他們看,又指了指杵在角落的大弓。
三人湊近野雞一看,確實如何爹所說。
但一個傻子能打獵,誰信?
「老何,我就長話短說了。趙大山懷疑阿曹把他弟弟的獵物給搶了,而且趙二山上山之後到現在還沒回來。」
「啥?」何爹皺著眉頭。
「何叔,阿曹昨天把我們兄弟扔下山,這事你知道嗎?」趙大山忍不住開聲。
何爹搖頭,這事他還真不知道。
「那傻子......」
何爹聽到別人說他傻子,臉色頓時一沉:「大山子,你說誰傻子?!昂啊?!」
「咳不是!我說是阿曹也不知道咋回事,無緣無故對我們出手。所以我懷疑阿曹在山上對我弟弟做了什麼,還把獵物給搶了。」
「誰稀罕啊?你說阿曹搶就阿曹搶啊?證據呢?」
何爹臉色很不好,他孃的,什麼髒水都往他兒子身上潑。
「大山子,你把話說清楚!」他當即怒道。
趙大山也是臉紅脖子粗:「你看這野雞,這傷口,分明是放過血的。你想想......阿曹他會嗎?」
「咋不會?我家阿曹連媳婦都娶了,咋不會啊?你會?那你會你咋不娶媳婦?」何爹當即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