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耐曹彎下身,一步~一步輕手輕腳靠近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->.】
要是有條獵犬,這野雞說不定很輕易就能抓到,隻因野雞飛行能力弱。
滋滋滋~~!
何耐曹拉起樺木弓,發出滋滋響,希望不是放太久壞掉的聲音。
呼!
他深吸一口氣,單閉眼睛,箭頭對準十多米外的野雞。
隻聽嗖的一聲,離弦之箭,瞬間迸發而出。
啪啪啪!
灌木叢中的野雞迅速煽動翅膀,在做臨死掙紮。
嘿嘿!打中了。
多虧了神槍手給予的視力瞄準,不然還真打不中。
走近一看,打中了頭。
可他明明瞄準的是雞的身體......
看來能打中野雞,完全是燒高香。
唰!
何耐曹拿出小刀在野雞的脖子上劃了一道,趁熱放出血液,這樣會好吃些。
隨後將野雞丟入儲物空間,繼續尋找。
至於剛才那隻野母雞,當然是逃跑了,所謂大難臨頭各自飛嘛!
.........
何耐曹啃了一個窩窩頭,繼續在山上尋。
當然不是他有本事,而是有獵物追蹤雷達,不然想找到獵物,純粹運氣。
五月的樹林一片綠油油,微風拂過臉頰,涼颼颼的。
北方的夏天.......挺涼快的,不過六七月最好。
茂葉上的灰鼠在吱吱叫,彷彿在嘲諷他打不到獵物:傻逼。
還真是,好不容易找到獵物,但箭術不夠精準,跑了好幾個。
最後隻打到兩隻野雞,一隻大的,一隻小的。
第一次打獵能有這樣的戰績,運氣已經很不錯啦。
麻袋裡還裝了不少羊肚菌,這也是難得,沒想到五月份也能碰到。
這可是好東西啊,記得後世,好像賣到300元一斤(乾)
何耐曹抬頭看了看天色,時間應該在四點左右。
也是時候該回去了,再晚點他怕妹妹他們擔心。
就像昨晚那樣,何爹與媳婦出去找他,導致發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。
他現在所在的位置並沒有昨天與紅蓮打獵的位置遠,但從這兒回去東屯也要一個小時。
之所以在這附近徘徊,目的是為了能遇見趙大山兄弟倆。
但很可惜......
何耐曹找了幾個小時都沒找到,隻怪他們兄弟倆的運氣真好。
算了,總有機會遇到他們的。
何耐曹哼著歌,一路下山。
.........
剛沒走出半裡路,何耐曹嘴角一勾,這不來了麼。
「嘿嘿!大傻子?沒想到你也會打獵啊?」說話這人是趙二山。
他現在看到何耐曹,就像看到自家親爹一樣,兩眼放光。
心想總算讓我逮到這傻子了,害我等那麼久。
其實,他也在找何耐曹,隻不過他是用等的方式來找,而何耐曹是用找的方式找。
「不錯嘛?還幫我逮到兩隻野雞。嘿嘿!」
昨天要不是何耐曹,他們兄弟倆早就吃上肉了。
媽了個巴子,奪人食物,不共戴天。
他當即從後麵掏出芟刀,又稱掠子、釤刀、釤鐮。
形狀彎彎的,用於收割農作物。
這裡就統一叫掠子。
趙二山手持掠子緩緩靠近,滿眼嗜血,一副看待宰的羔羊的獵人姿態。
何耐曹雙眼一眯,當即喚出追蹤雷達。
嗡!
百米之內,隻有趙二山一人。
他還以為趙大山也在呢,可惜了。
「大傻子,你不是很能笑嗎?來,給你二山爺爺笑一個。」
趙二山無比囂張,興許是手握真理的緣故,也可能是從來沒把何耐曹放在眼裡過。
「嗬嗬!」何耐曹冷冷一笑。
「哼!」
趙二山嗤笑一聲:「傻子!」
下一刻。
他瞳孔驟然一縮,笑容戛然而止,當頭迎來一大木棒子。
咚!
一記沉悶的敲棍聲,趙二山腦瓜子當場嗡嗡響,手中的掠子緩緩掉落。
他聲都沒吭一下,噗通一下直接栽倒在地。
呼!哈!
何耐曹單手握著一條一米二長的手腕粗大小的大木棒子,大口呼著氣,狠狠嚥了口唾沫。
咕嚕!
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幹這種事,多少有點激動緊張。
過了幾秒後,他俯下身將掠子撿起,伸手探了探趙二山的鼻子,還有氣。
.........
何耐曹將他拖到距離道路不遠的位置。
啪!
他一巴掌呼了過去,趙二山張著嘴,緩緩睜開眼。
「啊~~!好痛......」
「醒啦?」
「傻子?你......」
啪!
何耐曹一巴掌呼過去:「少廢話,我有事情要問你,你老實回答。」
「你......你不傻了?」趙二山震驚,沒想到何耐曹一直都是在裝傻。
何耐曹可沒那麼多閒工夫,直接問道:「昨天晚上,是不是你們兄弟敲了我家老頭子悶棍?」
趙二山還在懵逼中,好像還沒回過神來。
心想他殺了三年,怎麼可能是裝的?
而且頭好痛......
「我說,昨晚打暈我家老頭子是不是你們兄弟倆?」何耐曹拿著掠子橫在他的脖子上問道。
「沒!沒有啊!不是我們啊!我們昨晚一直在家待著,因為吃老山芹我們還吵了一架。」趙二山現在害怕極了。
沒想到眼前冷冰冰的傢夥竟然是平時傻裡傻氣的何耐曹?
何耐曹雙眼微眯,似乎在判斷他這句話的真實性。
「我說的都是真的,絕沒有半點大話,我......我可以對天發誓。」
「不用!」
「那......那阿曹哥你現在可以放了我嗎?」他試探性地問道。
在趙二山看來,不就是這點事嗎?不至於把我幹掉吧?
剛才他想對何耐曹動手,也隻不過想出口氣而已......
「你不是很能笑嗎?來,給你曹爺爺笑一個。」
「......啊?」
趙二山懵了,這句話不就是他剛才對何耐曹說過的話嗎?
真他孃的諷刺啊。
他就當做是何耐曹的小報復,然後勉強擠出笑容。
「嗬嗬!」
「哼!傻子!」
何耐曹掄起大柴,狠狠在他頭上重重敲一下。
然後抓著他兩條手臂,往他口鼻堵住。
掙紮?掙紮也沒用。
這樣做幾乎不會留下任何證據,如果現場割喉會有血跡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