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曹,你打中了!」紅蓮欣喜萬分,他就知道阿曹肯定不會胡編亂造。
張獵戶父子麵麵相覷,真的有獵物在啊?
震驚。
特別是張大壯,嘴巴張大,愣愣看著三人往麅子的方向。
啪啪打臉。
阿曹沒有弄虛作假,是真的。
他真的打到獵物了,從始至終,阿曹都沒有半點說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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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沖聽到聲音也跑了過來:「大哥,他們人呢?」
「那邊!」
張沖順著張大壯看的方向,隻見張獵戶與阿曹抬著獵物往這邊走來。
「那小子,真打到了?」
他目瞪口呆,看著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。
等張獵戶兩人把獵物抬到他們兄弟二人麵前時,都不說話了。
「還愣嘎哈?還想讓阿曹和我親自動手啊?」張獵戶沒好氣道。
「哦哦!我們弄我們弄。」
張家兄弟倆連忙給麅子放血,然後剝皮,全程沒說話。
阿曹與張獵物則在一旁抽菸休息,時不時交流打獵的心得。
大多數都是阿曹與紅蓮問問題,偶爾稱讚,這讓張獵戶非常受用滿意。
像阿曹這般優秀的獵人,竟如此低調謙虛,有這般心境的年輕人少之又少啊。
再看看他兩個兒子,真是氣死個人。
...............
半晌過後,麅子皮剝好了,就差放膛。
張獵戶就讓張沖留下來自己處理,然後自個回家去。
張沖不敢說不,看了看何耐曹,欲言又止。
他有些羞愧,畢竟一路上都沒給這個比自己小五六歲的阿曹好臉色看。
啪!
何耐曹搭了一下他的肩膀:「張沖哥,這裡就麻煩你了。」
「不麻煩不麻煩,嗬嗬!」張沖笑了笑,何耐曹給他點上一根煙。
呼!
「阿曹,我這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你和紅蓮別往心裡去啊。」張沖有些不好意思。
幸虧何耐曹給他台階下。
「是啊阿曹,我兄弟倆今早沒刷牙,嘿嘿!說話臭了點,你們別往心裡去。」張大壯也附和道。
給何耐曹遞過煙,點上。
呼!
「這有啥,畢竟我年紀小,不相信再正常不過的了。而且我們還是第一次合作,彼此都不瞭解。」
何耐曹看向紅蓮:「你說是吧紅蓮姐?」
紅蓮現在還生著氣,他兄弟倆真不討喜,但阿曹替他們說話,他們也認錯。
「嗯。」
她就嗯了一聲。
幾人閒聊幾句,這事兒就算扯過了。
他們四人繼續往深山趕,張沖則留下。
...............
下午四點。
他們在深山處尋了半圈,野豬王倒是沒找到,小動物倒是遇到不少。
有些大一點的動物群,剛靠近就驚慌而逃,沒辦法獵到。
隻打到了兩隻沙半雞,一隻兔子,五隻灰鼠,以及一隻野雞。
把他們處理好之後,遠離血腥位置,避免晚上有野獸靠近。
遠離水源位置,避免野獸路徑喝水。
今晚他們需要在深山過夜,所以天黑前兩個小時,必須搭建臨時住處。
找臨時住處也很有講究。
不能是風口,不能潮濕,不能接近水源......
「前麵有一個上次我搭建的臨時庇護所。」張獵戶說道。
他上次帶著趙大山尋找趙二山,在這睡了一晚上。
一處背山脊的大石頭底下。
許多枯木柴枝圍成的小庇護所,硬擠的話,最多容下三人。
「阿曹,你們倆擴容一下庇護所,我帶大壯是去處理獵物。」張獵戶隨後提醒幾句相關的事宜,這才放心離去。
何耐曹與紅蓮去找木材,加寬庇護所,不然真睡不下。
...............
入夜。
何耐曹從麻袋裡掏出硫磺粉,灑在庇護所周圍。
「阿曹,你可真是啥都有啊,哈哈哈哈!」張獵戶笑著道。
沒想到何耐曹小小年紀,經驗不比張獵戶差多少啊。
後生可畏啊。
這讓他們父子倆敬佩不已,真小看人家了。
做好一切防護後,四人圍在火堆旁吃窩窩頭,吃烤肉。
還有小根蔥,生吃送肉。
聊天喝酒,張獵戶隻帶了一點,不多,隻夠解解饞。
一邊吃喝,一邊聊天,氣氛沒有之前那般生份,啥都能聊上幾句。
何耐曹側頭看了看,百米內有大紅點,而且不止一個。
「咋啦阿曹?」紅蓮問道。
「是不是有動靜啊?」張獵戶也附和道。
對於何耐曹的直覺,他們越來越相信。
就拿這幾隻打到的獵物來說,有些還真是何耐曹直覺所致的。
「嗯,那邊似乎有動靜,不知道是風吹還是啥。」何耐曹說得模稜兩可。
「有可能是狼,所以我才弄了兩個火堆。也幸虧今晚沒啥風,不然又冷又危險。」張獵戶說道。
六月的深山,夜晚是很冷的,氣溫很低。
要是有風,點火可能會引燃森林。
火是黑夜的剋星,夜間活動的動物不敢靠近。
吃飽喝足,準備睡覺。
烤熟的獵物用乾草包起來,埋進土裡。
準備好隔夜柴,用篝火的煙燻作為掩護,混淆野獸的嗅覺,降低危險。
何耐曹還特意用針線拉了一個鈴鐺,隻要野獸觸碰針線,鈴鐺就會將他們驚醒。
這操作讓他們佩服不已,阿曹真是個人才啊。
四人躺下,槍枝武器要放在隨手可以拿到的位置,避免突發情況。
紅蓮在最右邊,挨著何耐曹。
這是紅蓮第二次與何耐曹挨這麼近。
不過上次是光著身子的,現在是穿著衣服的。
「紅蓮姐,你冷不?」何耐曹湊到她耳邊哈著氣道。
他睡了一會,感覺涼颼颼的。
他擔心紅蓮著涼,畢竟睡最外邊的最冷。
紅蓮沒說話,但身子往何耐曹靠了靠。
何耐曹一愣,紅蓮的意思是?讓我抱她?
「紅蓮姐,那我抱著你咯。」
紅蓮沒說話。
那就是同意咯?嘿嘿!
何耐曹雙手將她摟入懷,紅蓮很配合把腦袋枕在他的手上,內心甜絲絲。
兩人身體緊緊貼著,體溫逐漸升高,頓時變得暖和。
...............
一夜無事。
次日破曉,紅蓮臉蛋紅撲撲的,因為阿曹的手在作怪。
沒辦法,何耐曹已經習慣了,特別是睡著之後,總會找點東西來抓著,不然睡不香。
「啊~~!昨晚睡得真香。呼!」
隨著張獵戶的聲音響起,紅蓮立即挪開何耐曹的手,有些心慌。
所有人起來後,隨便吃點東西,整裝待發,繼續巡獵。
也不是一定要獵到野豬王,隻是主要目的是它。
...............
三個小時後。
「阿曹,你們看,這裡有新鮮的蹄子印。」張獵戶俯下身,眾人也湊近檢視。
腳印有拳頭那麼大,壓得還很實。
「咱們順著腳印的方向,興許能找到。」張獵戶看向右側。
何耐曹也這麼認為,這是常識。
「走,跟上。」張獵戶父子往右側走。
就在這時,何耐曹的雷達上,左側出現大紅點。
「張叔,先等等。」何耐曹將他們喊住,目光看向左上方,那邊是山坡。
「咋啦?」張獵戶停下腳步問道。
「張叔,這邊的可能性會大一些。」何耐曹說道。
「不能夠吧?那邊可是山坡,而且這邊有腳印。」張獵戶否定道。
何耐曹指了指地上的腳印:「這腳印雖然指向那邊的方向,但從腳印的泥巴狀態看,似乎有些時間了,並不是新鮮的。」
他看向右側的山穀:「現在是六月中,雄性野豬王的發情期,它更多的不是覓食,而是尋找母豬,與同性打架。所以低穀氣味不好聞,山坡才能聽得更廣,更能嗅到其他同類的氣味。」
「是這理兒沒錯,可腳印是去往山穀的啊。」張獵戶這次不認同,事實擺在眼前。
「我也覺得我爹說的在理,這是我爹多年的經驗,準沒錯。」張大壯也附和道。
紅蓮則沉默不語,雖然他們說的有理,但她更相信他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