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提醒:第118章,淩晨刪了大後半段,覺得本章接不上的可以看看上一章的尾端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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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木山上。
「豐收,那傻子今天好像不出門,咋搞?」大同來到會合位置,將情報告知。
陳豐收沉吟半晌,陷入思考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,.超靠譜 】
「陳哥,這樣乾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,要不下次吧?」張愣在一旁提醒道。
「嗯,隻能如此了。」
這次計劃隻好作罷,等下次多帶些乾糧來,準備充足再來。
「對了愣子,明日到了局子,口供千萬不能變,要一口咬死。哪怕打你,恐嚇你,你也不要承認。」
陳豐收有經驗,隻要打死不承認,就沒辦法定罪。
「好!我知道了。」
三人匆匆下山,各回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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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。
何家一家人把東西大車小車運到紅蓮家。
他這裡隻有東西屋,兩火炕可以睡。
這讓何耐曹犯了難,晚上不能摟著媳婦兒睡哪行啊?
可條件有限。
隻能四個女的住一起,他爺倆就安排在一間房。
住了兩天,何耐曹心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,建房要幾個月時間呢。
這哪能頂得住啊?
在這兩天裡,何爹暗示過,等沒人的時候,可以那樣那樣......
可何耐曹過不了內心那關,很膈應。
所以他決定......重新找一間房,不然遲早會憋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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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家後的第三天。
何耐曹來到合作社辦事處。
「大隊長,我跟你申報一下我家老頭子與李三妹的事情......」
何耐曹免得有人在背後嚼舌根,過來問房子的同時,順便提一嘴。
「嗐!你爹跟李三妹這事兒,明眼人都知道,就差領證了。」大隊長說著道。
「領證這事兒,等老頭子忙完會自個過來的,我就是來報備一下,免得別人說三道四。」何耐曹說道。
「放心吧!咱屯很少說三道四的人,有一個我逮一個。」
「那我就放心了。」
何耐曹略微停頓,繼續道:「大隊長,咱屯還有多餘的房子嗎?小一點沒關係,能住就行。」
何家建房子這檔事兒,在屯裡基本傳開了。
「房子啊?」大隊長有些頭疼:「嘶~~!要不你到張獵戶那邊擠擠?他們剛分家,有空餘位置......」
何耐曹擺了擺手:「我倒無所謂,主要是我媳婦兒。」
「這樣啊......到張大壯家如何?你們年輕人,沒那麼隔閡。」
大隊長這話,直接把何耐曹給噎住了。
要是跟李艷住一起,那不得準出大事兒啊?
「還有別的不?」
何耐曹記得田歸同那屋子,不知道有沒有住,不過距離李艷那邊好像有點近。
「誒~~阿曹,田歸同的房子,你敢住不?」大隊長跟何耐曹想到一塊去了。
這是一間殺人犯的屋子,沒人敢住,邪門。
大隊長還打算給共青團的人住,先問問阿曹要不要。
何耐曹搖搖頭,自己住也就算了,怕媳婦兒膈應。
「阿曹,或許有一間合適你,不過你得收拾收拾。」一旁,劉大妹忽然說道。
「劉姐,能住人就行。」何耐曹可以讓張丁叔修一下,隻要不是太破的房子,都沒問題。
「沒有那麼不堪,我帶你去看看吧,正好我去那邊。」劉大妹說道。
「嗬嗬!那就勞煩劉姐了。」
何耐曹走時給大隊長遞了一包煙,算是打點費。
大隊長也是實在人,推了兩回才肯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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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吶!這間就是,你看成不?」劉大妹看著前麵一間小院子。
籬笆七零八落,院內還長了許多雜草,一看知道有些時日沒人住了。
房子小小的,但該有的也有,就是看起來有點破舊。
隔壁不遠還有鄰居。
「劉姐,這院子之前是誰在住?為啥現在沒人?」何耐曹想知道房屋的歷史,要是裡麵死過人,那就不住。
「阿曹你放心好了,這房子沒問題。之前是一年輕人住的,後來他到城裡去了,好幾年沒回來了。」
「那成啊!我就先住幾個月,要是他回來我再搬走。」
兩人隨便聊了兩句便分開。
劉大妹走時,何耐曹還給她抓了一把糖果,拿回家給孩子吃。
等人走後,他進屋看了看,沒啥大問題,就是灰塵蜘蛛網多了點。
回頭找張丁叔父子,給點工錢,收拾收拾。
何耐曹說辦就辦,回何家一趟,找張丁叔把這事情簡單說一遍,還把人帶過去,把張丁叔認錯房子。
張丁叔當即就答應,說三四天就完工了,還率先說不要錢。
何耐曹順著他的意,到時候給他家裡買點東西就成。
這時,何爹過來跟何耐曹說道:「阿曹,有件事兒忘了跟你說了。」
「咋啦?」
「早上伐木的老李跟我說,伐木那片區域,昨晚傍晚收工時看到有狼。」
狼喜歡在傍晚與天矇矇亮的時候活動,白天則很少遠離窩巢。
「有狼?」
這六月不是沒有,就是比較少,多半喜歡在九十月份活動範圍廣。
「老李說的,好多人都看見了。所以今個兒我讓老李去別的地方伐木,省得提心弔膽的。」
「狼?要不我跟阿曹去看看吧?」紅蓮也聽到了,過來摻和。
畢竟昨天伐木那地方的木料子最好了,而且這幾天砍了很多,基本夠了,大差不差。
要是就這麼放棄了,那得多可惜啊。
「那不行!多危險啊!」何爹語氣透著擔心。
狼通常都是群居,很少落單。
要是落單,沒準是前狼王。
「沒事兒,我跟紅蓮姐去看看,要是情況不對,我們不是還有槍嗎?」何耐曹不怕,隻要開啟雷達,數量多就別靠近。
要是數量少,直接幹掉。
不然那麼好的木料,不是白瞎了嗎?
何爹勸不住,隻能再三提醒。
「跟你兒媳和小慧說一聲,說我跟紅蓮姐出去一趟,別說我們去打狼,省得她們擔心。」何耐曹對何爹說道。
他們一家人,還是閒不住,跟大夥們一起幹活,拆房子,清理廢料。
現在進度還算不錯,已經開始準備土坯磚的黃泥巴了。
「那你們小心點啊!」何爹跟他們道別,繼續指揮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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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木山上。
陳豐收三人在一處山坡看著山道,架著已經上鏜的槍,隨時開槍。
「大同哥,你的情報準不準啊?」陳豐收有些不相信。
他與張愣那天從局子領著補貼回來。
隻因他們被帽子打得鼻青臉腫的,果然被逼供了,他們打死不招,不然死翹翹。
這不,他們當天回來就帶著大同到大木山上埋伏。
務必要弄死何耐曹。
這一等就是三天。
據大同提供的情報,阿曹上山的話,準是這條路無疑。
「不會錯的,那傻子每次打到的獵物都是從大木山上獵的,這位置準沒錯。」大同在東屯打聽了兩天,不會有錯。
「那再等最後一天,要是今天還等不到,咱們就撤,改天再來。」陳豐收說道。
他們贊同。
畢竟已經三天了,帶的乾糧也吃完了。
而且他們在屯裡幾天不見人,萬一出事引起懷疑,又成嫌疑人就麻煩了。
最主要是陳豐收要娶胡秀春,等不及了。
打算這次回去之後就把胡秀春接走,好好閉門折騰。
報仇的事情先放一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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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哭山。
「紅蓮姐,這山咋起一個這麼邪乎的名字啊?」何耐曹與紅蓮扛著槍,背著弓箭,全副武裝。
「因為一到晚上,這山上時不時就有小孩的哭聲,所以得名夜哭山。」紅蓮在後麵被何耐曹拉著手,心裡樂著呢。
阿曹心裡果然有她,可能是他在家裡顧及曉敏的感受才沒有這般舉動。
可她想多了。
由於剛才山路有些陡峭,何耐曹出於習慣拉了一把紅蓮。
結果他發現紅蓮好像不願放手,何耐曹也不在意,拉著就拉著吧。
「原來夜哭山還有這故事,真有小孩啊?......」
「......」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,很快到了伐木的位置。
何耐曹並沒有發現啥異常,雷達上也沒有特別的紅點。
望著地上一根根長長的落葉鬆,這些都是上好的建築材料。
搭配杉木,房體更加結實耐用。
「我們上去看看吧!」
何耐曹提議在周邊看看有沒有狼的蹤跡。
果然,在灌木與石頭上發現灰褐色的毛髮,地上的腳印,以及一些糞便。
糞便用棍子撥開,裡麵還有動物的未消化的骨頭。
看樣子,這些狼無疑。
何耐曹忽然想到一個極其危險的想法,既然找不到,能不能反其道而行?
他想到這,當即脫褲子。
「阿曹你......你嘎哈?」紅蓮連忙側過身。
難道阿曹要......要在這裡?
這......這也太不害臊了。
「紅蓮你到一邊去,我在這裡撒一泡尿,挑釁一下它們。」何耐曹想著撒尿侮辱一下狼的領地,看效果如何。
紅蓮這才恍然大悟,臉蛋以肉眼可見般開始泛紅。
她剛才的想法,實在是太汙了。
「阿曹你也不早說,真是的。」
紅蓮把剛才路上阿曹打來的鬆鼠剖腹處理,把內臟放地上。
還沒完。
紅蓮找了一片特殊的樹葉,學習動物的悲鳴,試圖把狼引來,這是一個非常作死的行為。
要是有個萬一,把整個狼群引來,那得不償失。
哨~哨~~!
紅蓮哨聲一出,這把何耐曹驚訝到了,這可是絕活啊。
「紅蓮姐,沒想到你這也會啊?你真厲害。」他給紅蓮豎起大拇指。
做好一切後,兩人爬到不遠處的樹上,抱著槍,緊緊盯著佈置灰鼠內臟處,靜靜等待。
...............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直到四點多時,何耐曹雷達上,終於出現了紅點。
兩個。
但它們好像很警惕,紅蓮吹哨子,吹的嘴都累了才把它們引來。
是兩頭不大不小的狼,約莫四五十斤,夾著尾巴四處警惕。
砰!
砰!
兩人幾乎是同時開槍,瞬間將兩頭狼擊斃倒地,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隨著槍聲落下,百米邊緣的紅點也隨之消失。
這兩頭狼很有可能是放哨的。
據說狼的智商很高,還知道戰術。
傳說更有狼狽為奸的——狽。
【叮!槍殺獵物獲得熟練度 7(射程 7米)】
【提示:槍殺越高階的獵物,獲得熟練度(射程)就越高。】
【當前百發百中的射程:75米。】
7點?可以啊!
要是過兩天,把張獵戶的野豬王拿下,不知會不會漲十點以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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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蓮與阿曹下樹來到兩頭狼跟前,一頭狼被爆頭,另一頭打到身子,好幾道子彈孔。
「阿曹,你射得真準啊!」紅蓮對何耐曹的槍法,佩服不已。
真是剛摸槍的人嗎?還是說他是射擊的天才?
「運氣好而已。」何耐曹把子彈裝好,以防萬一。
不過他確實射的準。
兩人把狼放血後,扛著返回東屯,這裡不能久留,越晚越危險。
等兩人回到東屯時,恰好工人與上工的人也收工了。
所有人圍了上來,很多人還是第一次看到狼。
紅蓮與阿曹把皮扒了,狼最值錢的不過皮毛。
把一頭狼肉分給工人,每人一斤,有些工人喜歡下水。
雖然狼肉不好吃,但工人可不嫌棄。
又不要錢,幹嘛不要啊?
有的吃就不錯了,柴就柴唄。
這讓下工的村民羨慕不已,他們則要錢買。
剩餘的一頭狼,全賣給村民,三毛錢一斤。
也不多,就賺了幾塊錢。
何家人則吃四隻灰鼠。
好吃的,還得是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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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飯桌上。
何耐曹給媳婦兒叨菜:「嬸子,你少忙活些,你的傷才剛好。」
「媳婦兒跟妹妹也是,身子骨弱,少乾點活兒,看把你們累的。」
至於何爹就沒辦法了,必須主持大局,是累點。
「哥,我沒事兒,乾兩天準習慣。」何小慧扒拉著飯菜,嘴裡還嘟囔著:「嫂子做的菜,真好吃。」
這兩天她的胃口特別好。
何耐曹也是拿他們沒辦法,都閒不住,跟工人一起幹活。
「阿曹我......我不累。」廖曉敏嘴上說不累,實則渾身痠痛。
她也想為家裡出一份力。
「真的?」何耐曹伸手輕輕地碰了一下她肩膀,廖曉敏頓時眉頭一皺。
她今天挑了一天的擔子,衣服下的雙肩,紅腫一片。
廖曉敏微微低下頭,像做錯的孩子,看得何耐曹一陣心疼。
「曉敏啊,聽阿曹的,少幹些活兒,看把你累得。」李三妹在一旁說道。
她們三女的,唯曉敏做事最勤快。
「是啊兒媳,要我說,你跟紅蓮,老嘎子,專門負責給我們做吃的就得了。」何爹拿著酒碗與何耐曹碰杯。
「是這個理兒,打明個兒起,你們仨別在工地湊熱鬧了。曉敏跟小慧負責針線,紅蓮跟阿曹則負責弄吃的。」
李三妹笑嗬嗬地說道:「我跟老何就負責監工,嗬嗬嗬!」
「那成啊,這事兒就這麼定了。」何耐曹對她們三女的說道:「聽到沒,明天不準上工地。」
「哦~!......」
「嗯吶!」
她們算是答應了。
「來來來!今晚不能再剩飯菜了,改天我到供銷社買點豬肉回來。」何耐曹說道。
天天吃剩菜,那可不行。
該省的不是現在,現在條件不差,沒必要沒苦硬吃,隻要不浪費就行。
...............
次日清晨。
何家工地,又是忙碌的一天。
「阿曹,有人來找你。」何爹看向工地外麵的樹下。
「找我?」
何耐曹順聲望去,隻見一名婦女扶著自行車在大樹下。
是石頭屯的婦女主任——周燕。
他連忙放下手頭的工作過去。
周燕的出現,何耐曹第一時間想到胡秀春。
當日,他特意交代周燕,要是有胡秀春的訊息,就第一時間來找他。
有酬勞,何耐曹還提前給了她一塊錢打點費。
「周姐,是不是有胡秀春的訊息了?」何耐曹直接問道。
「對!昨天中午的時候,我無意看到一個戴著頭巾的女人找大隊長。等她出門時,我故意喊了她名字,她停頓了一下沒回我。」
「我又拿捏不準是不是她,所以等到昨天下工的時候,大隊長才告訴我,是胡秀春。」
「當真?」何耐曹有些激動,胡秀春果然在石頭屯。
難道當日,胡家房間裡所謂的小孩,就是胡秀春?
「真的。我猜她應該是來辦入戶口的......」
周燕知道的事情,全說了。
「好。多謝周姐,辛苦你了。」何耐曹掏出兩塊錢遞給她,表示感謝。
周姐沒敢多要,最後隻拿了一塊錢離開。
何耐曹硬塞也沒用。
「老頭子,這些錢你拿著,估摸著供銷社這會兒會把石灰運過來,你到時候把剩餘的尾款給他就行。」
何耐曹交代一番:「還有,晚上我要是不回來就不用等我了,跟她們說一聲。」
「你去哪兒啊?」何爹有些發懵,看起來咋這麼急?
「我出去一趟。」
何耐曹留下一句話,騎著彩霞留下來的自行車,前往石頭屯。
從周燕的資訊來看,昨天胡秀春找大隊長應該是辦理入戶登記的。
那她現在肯定還在石頭屯。
但凡事都有個例外,萬一胡秀春是因為別的事兒呢?
想到這,何耐曹踩車的速度都快了些,沒多久就超過周燕了。
他怕去晚一步,胡秀春可能就見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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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家。
「既然秀春不見了,那把我之前給的彩禮錢拿出來!」陳豐收一身乾淨衣裳。
他今天還特意打扮了,想著過來把胡秀春接到家裡去。
誰知道胡家卻告訴他,胡秀春出去探親了。
陳豐收一開始還信了。
可他們的表情與言語,越看越不對勁。
再三逼問下,才得知胡秀春昨晚都沒回來。
他孃的。
合著他被胡家耍的團團轉,為了娶胡秀春,他先是給胡家彩禮二十二塊錢,又是買禮物的。
人還沒娶到就花了三十塊錢。
「你們今天要是不把東西跟錢退回來,我就找合作社,說你們詐騙。我要告你們,讓你們去勞改!」陳豐收大聲嚷嚷。
「哎呀豐收,秀春她隻是出去探個親而已,明個兒就回來了。」胡娘緩兵之計。
「甭跟我說這些,先把錢跟東西交出來。要是秀春明個兒能回來,我陳豐收依然說話算話,照樣如數奉上。」
「可這......彩禮錢哪能還回去啊?這多不吉利啊?」胡娘繼續胡扯。
這可是三十塊錢啊,還回去她兒子還咋娶媳婦兒啊?
胡家不肯,陳豐收也不肯啊。
他當即把他們轟到辦事處,結果大隊長說:「秀春?她昨天找我開介紹信,說要去縣城啊。」
「啥?」胡爹懵了:「大隊長,我不是跟你說過嗎?不要給她開介紹信。」
「這叫啥話啊?不是你們讓秀春開的證明嗎?」大隊長語氣,真真切切。
昨天胡秀春來找他,給他塞了兩塊錢,說這事情先不要告訴胡家,說胡家已經同意了。
大隊長覺得有問題,那邊不讓開,這邊要開。
但他還是站在錢那邊,不就開個證明嗎?
「好啊!合著你們一起騙我是吧?快把彩禮錢跟東西給我交出來!」陳豐收當著大隊長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胡家無奈啊,隻好如數吐出。
陳豐收、大隊長,跟隨胡家三人前往胡家。
五人剛到胡家,便看到一輛自行車在院外,隨後從院子走出一名男子。
正是何耐曹。
沒等他們問話,何耐曹率先開口:「胡叔胡嬸,秀春去哪兒啦?」
「東屯的傻......阿曹?」胡娘差點說漏嘴。
再怎麼說,人家何耐曹也是受過表彰的人。
「你找秀春嘎哈?」胡娘反問。
「我找她有事兒,她在哪兒?」何耐曹再次問道。
沒等胡娘說話,陳豐收搶先開口:「你個傻子!還惦記我媳婦兒啊?」
他一看到何耐曹就來氣,等了三天沒等到他出現,害他在山上睡不好吃不好。
現在連胡秀春都跑了。
好啊!
你想找胡秀春,我偏不讓。
陳豐收湊到大隊長與胡家耳邊:「胡叔胡嬸,那二十二塊彩禮錢我不要了,你們四人平分。但我有一個要求,就是讓別人知道,胡秀春是我媳婦兒。」
「成!」
「沒問題。」
「好啊!」
胡家當即就爽快答應了,連大隊長也被拉下水。
五塊多錢啊,好半個月工資啊,反正他不出聲就是。
「豐年,這可是你說的嗷。」大隊長說道。
「對!我說的。」
「那行,我先走了,我啥也不知道。」大隊長看向胡家:「記得把錢送到我家來。」
他說完便離開。
何耐曹微微皺眉,是他聽錯了還是陳豐收說謊?
秀春姐嫁給陳豐收?
「你剛才說什麼?」何耐曹語氣透著質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