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哢哢!
紅蓮裝上12號霰彈,動作很輕,很絲滑,一看就是個熟手。 書庫多,.任你選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阿曹的老式獵槍裝彈時間稍微慢很多,手腳也有點生疏,不是特別嫻熟。
有故意的成份。
「阿曹,我幫你。」
紅蓮一邊安裝老式獵槍的黑火藥、鐵砂、鉛彈,一邊哈著氣講述,怕阿曹聽不懂,兩人捱得特別近。
她一旦認真,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,對何耐曹沒有任何保留。
哪怕現在紅蓮帶球撞人,她也完全沒注意。
她說話間,雙眼時不時瞄向遠處的大馬鹿,千萬別讓獵物跑了。
在紅蓮看來,這頭獵物是她與何耐曹的嫁妝,必須拿下。
「好,我記住了。」何耐曹應聲。
「我是霰彈,必須要靠近到五十米範圍內。你的獵槍雖然射的遠,但我擔心你射得不準。」
「所以我們一起靠近,動作要輕,千萬別驚動它。」紅蓮提醒道。
「好。」
何耐曹聽從紅蓮的指揮,兩人相互配合。
「阿曹,如果你有信心就打頭,沒把握就打腿或者身子。」紅蓮提了一嘴。
「好!我聽你的。」
「......準備!」
兩人架起獵槍,隻聽見一道長長的呼吸聲,而後寂靜無聲。
幾秒鐘後,紅蓮低聲說了一個字:開!
砰!
砰!
兩人瞄準,同時開槍,槍聲響徹附近山林,嚇退周邊所有動物。
吼!
接近五十米外的大馬鹿,一聲發狂,四腿下意識往前蹬,動作靈敏兩秒,忽然搖搖晃晃。
才走出十米遠。
噗!的一聲倒在地上,身子不停抽搐。
「阿曹!你打中腦袋了?!你好厲害啊!」紅蓮一個激動得單手握著何耐曹。
「嘿嘿!運氣好,運氣好。」何耐曹看到紅蓮高興,他也開心。
兩人走近一看,何耐曹打中了腦袋往下的脖子處,紅蓮則打中前腿位置。
而且前樁有數道槍彈,這就是霰彈的威力。
「阿曹,你真的是第一次打槍嗎?」紅蓮有些不相信,雖然打的不是頭,但脖子上端也是致命傷。
「第五次了,我在回來的路上開了幾槍。」何耐曹撒了個謊。
準確來說,加上儲物空間那把獵槍,總共也就打了第二槍而已。
【叮!槍殺獵物獲得熟練度 6(射程 6米)】
【提示:槍殺越高階的獵物,獲得熟練度(射程)就越高。】
【當前百發百中的射程:68米。】
嘿!
沒想到這頭大馬鹿竟有6米熟練度,很不錯。
「那你比我強。」
紅蓮說了句,然後把獵槍放在一邊,俯下身子,一刀下去,割喉放血。
吸!
紅蓮悶了兩口鹿血,擦了擦嘴:「阿曹,你咋不喝鹿血?」
「我......我喝了找誰啊?這荒山野嶺的?萬一憋壞了咋辦?」
何耐曹試過了,那次跟胡秀春來了一遭,簡直了。
要不是時間倉促,他甚至能多弄半個鐘時間。
「你......」紅蓮有些語塞,上次阿曹跟她說,說用傳統手藝。
當時聽得紅蓮把阿曹給狠揍了一拳。
「那......那不喝了吧!」
等鹿血放乾,割下鹿茸晾著,然後剝皮。
這個頭大馬鹿實在大,兩人聯手弄了半個鐘才剝皮完成。
獸皮的品相不太好,因為被霰彈打了不少窟窿,破相了,但也能值幾個錢。
接下來是放膛,掏心掏肺......
...............
兩個小時後,兩人身上有不少血跡,忙得一身汗不說,還一身騷味,髒兮兮的。
嘿嘿!
兩人相視一笑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約莫四百五十斤的大公鹿,去掉內臟剩下60%的肉,但不包括皮與下水。
下水除了腸子、肺部、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不要,還剩餘十來斤。
純肉得有二百七十斤,還有一張十多斤重的皮,十來斤下水,加起來超過三百斤。
兩人一人一半扛著。
這個年代一兩百斤,說實話,真不算多重。
兩人牛高馬大,背起來還可以,就是山路不好走,加之路途有些遠。
何耐曹不想讓紅蓮拿那麼重,可紅蓮偏不,一定要扛一半,甚至更多。
紅蓮在前,何耐曹在後。
他本想趁紅蓮在前麵不注意,然後將鹿肉放進儲物空間,減輕負擔,等紅蓮回頭時再放出來。
嗐!
但他看著紅蓮那麼拚命,那麼累,自己卻輕鬆著,心裡怪難受的。
所以他還是扛著,最多把皮與下水扔進係統空間,等休息時才掏出來。
就當鍛鍊了。
...............
這一路上,他們休息了六次,著實是累了。
別說紅蓮了,阿曹也快頂不住了,太特麼累人。
還是儲蓄空間好用啊!
噗!
兩人把鹿肉往地上一放,攤在地上大口哈著氣,何耐曹隨手一攤,往紅蓮肩膀一放。
紅蓮嚥了唾沫,深吸一口氣,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她一個翻身,臉貼在何耐曹的身上,單手摟著他的身子。
何耐曹隻感覺一陣柔軟襲來。
他頓時一愣,啥情況?
他下意識把手往紅蓮的背上一搭,紅蓮臉蛋微微一紅。
果然,阿曹喜歡自己。
可她還是有些芥蒂,畢竟阿曹比自己小了三歲。
總需要一些時間。
以前,紅蓮喜歡他更多的是因為鐵哥們之間的感情。
現在要結婚了,紅蓮需要時間慢慢磨合。
這一抱,時間才過去十秒,紅蓮立馬推開。
咕嚕咕嚕!
紅蓮拿起水壺大口喝水,喝完遞給阿曹:「來!整兩口。」
阿曹沒動,有些發愣。
「咋啦?怕吃我口水嗎?」
「沒......」
何耐曹接過水壺,對著瓶口灌了幾口。
他在想,紅蓮這是有意而為之還是無意?
「走!」
紅蓮起身背起最大那塊的鹿肉,還把下水也一併拿起。
何耐曹一把將下水搶了過來,後者看了一眼他,沒說話。
何耐曹還是第一次見紅蓮用這種眼神看他,說不出的奇怪,像是在嗔怪,又像是在開心。
難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