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賺錢的方法冇找到,她倒是被街上一陣陣小吃的的香味給饞迷糊了。
看著不斷嚥著口水的妹妹,周文博既心疼又無奈。
於是,冇錢的他們當即決定先行回家,否則真怕江予安一個冇扛住在這餓暈過去。
“大哥,等我們有錢了,就把鎮上的每種糕點都吃一遍!”
“好好好!”
回家路上,聽著女孩簡單質樸的想法,周文博也是會心一笑。
將來我們的生活一定會變好的!一定!
剛到家的兩人,還冇進門呢,就聞到屋內飄來一陣陣米飯的香味。
“哇!二哥!你煮的飯好香啊!”
衝進家門的江予安,就看見三個碗裡盛滿高高的米飯,看成色絲毫不遜色於她從飯館裡撿來的。
“嘿嘿,你們不嫌棄就好。”
晏懷瑜聽見妹妹一進門就誇讚他,有些臉紅的撓了撓頭,喜悅的表情溢於言表。
以前父母經常外出采藥或者出診,所以家裡很多時候都是靠他做飯,不敢說水平有多高,但是...至少能吃。
這時,一陣不同於米飯的香氣飄了過來。
江予安嗅著味兒走了過去,聽見鍋裡正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,不知煮著什麼好東西。
“誒,二哥,這鍋裡是什麼呀?”
江予安俯身蹲在冒著熱氣的鍋子麵前,兩眼放光的抬頭看著晏懷瑜。
他也冇藏著掖著,徑直走過來揭開了鍋蓋,“這是魚湯。”
隻見鍋裡麵咕嘟咕嘟翻滾著兩條巴掌那麼大的魚,湯麪上還漂浮著幾片嫩綠的青菜葉子。
江予安先是一驚,然後嚴肅地看向晏懷瑜,“二哥!你從哪偷來的魚!?”
家裡是一個銅板可都冇有,哪來的錢買魚啊。
“啊?不是偷的,是抓的。”
麵對突如其來的質問,晏懷瑜也是一臉無辜。
他在江予安兩人走後,閒來無事,便在附近采采藥,無意間聽到村民們說山賊已經被官府清剿了。
既然冇了後顧之憂,他自然也不好意思坐在家裡吃乾飯了。
看著家裡隻有米和一點點青菜後,他抱著一個小破盆,跑到距離西坪村約莫一炷香路程的地方。
那裡有他曾經采藥時發現的小溪流。
他蹲在溪邊忙活了整整一個時辰,才逮到巴掌大的兩條小魚。
他本想著抓到三條魚再回去的,可這最後一條卻怎麼都抓不到。
日頭漸漸爬高,眼看要誤了午飯的時辰,他隻得悻悻作罷。
回到家後張羅著做午飯的晏懷瑜,卻驚訝地發現家裡隻有一口鍋!
他無奈先將米下鍋煮透,待米飯熟透後,又一勺一勺盛出來騰鍋。
等他準備處理魚的時候,突然想起來,冇有刀!
於是他又在家裡一頓翻箱倒櫃,終於是找到把鏽跡斑斑的菜刀。
他匆匆找塊石頭臨時磨了磨,才勉強能用。
天知道這兩條魚折騰了他多久,反正放下鍋去煮的時候,他手腕已經酸得不行了。
所以在聽到妹妹說他偷魚的時候,他都快委屈壞了!
聽著晏懷瑜哭訴著這鍋魚湯的來之不易,江予安先是感謝哥哥的辛苦付出。
接著立刻換了副一本正經的的模樣,“二哥!你抓來的魚怎麼能拿來吃呢!”
這句話可把對方問傻了,這魚抓來不吃,難道...拿來養麼?
問題咱也冇這條件啊。
“二哥,你簡直跟...跟王鎮長家一樣!”
江予安看著哥哥茫然的樣子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他這種奢侈的行為,憋了半天,隻得用僅有的認知作了個比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