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除了人間閻羅,另一個最令人忌憚的名號就是他,天生魔相,入主佛門,世人稱之為魔生佛。”侯尉讚歎道。
“那堂哥如何學得此等心法?”
“宗德會的隻是其中一部分,具體緣由我也不清楚,但是我聽說,人間閻羅常年被蛟龍所侵,心脈飽經寒氣逼迫,宗德這樣,已經比他好了太多。”
劉宗德模糊之間,隻聽得周圍陣陣話語聲,卻完全聽不清說了什麼。
“咳......咳咳!”幾人說著突然聽見劉宗德劇烈的咳嗽了起來,還伴著絲絲黑血,軍醫趕忙將他扶起來,防止被血嗆住。
劉宗德精神恍惚地睜眼,看得出來這短短一會的時間,他的氣色倒是恢復了一些。
“老侯?”劉宗德驚喜道,一瞬間竟全然沒了剛才那股虛弱勁。
“宗德,你感覺如何?”侯尉問候道。
“承蒙老哥費心,隻要我的傷勢穩定下來,就沒什麼大事,說起來你我還有場酒約來著。”劉宗德都這樣了還沒忘記喝酒這事。
“哎,酒局還是等過幾日再說,剛剛我看見湘月公主從這氣鼓鼓的跑出去了,你小子又惹她了?”老侯略帶調侃的說道。
“侯老哥,你一天就凈看我笑話吧!”說著兩人大笑了起來。
“對了,我來是想告訴你,陳鼎莊查出點東西了。”老侯突然嚴肅道。
“慢,老哥,咱倆寫下來,看看出入幾何。墨林,紙筆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在紙上畫了幾筆。
“3,2,1”
兩人把紙對在一起。
儼然兩個“韓”字。
“宗德,你速度也不慢麼,這麼快就查到了。”
“都是墨林的功勞,墨林的才能你還不知道麼。”兩人相視而笑,隨後侯尉把頭扭向墨林。
開玩笑的說道,“墨林,你小子加入我們諜軍營吧,我直接給你安排個副司長的位置乾乾,有沒有興趣?”
“老侯,得了吧你,墨林肯定沒興趣。”劉宗德搶答道。
侯尉看著墨林不知所措了,隻是笑了笑也不再說什麼,本來也隻是開個玩笑而已。
“不過這韓黎,你打算什麼時候抓?”劉宗德問道、
“他出去辦差四五天了,這幾天一點音信也沒有,算著時間也是時候回來了,今夜等他回宅便直接拿下。”
“行,一定不能讓他跑了,還讓我一同前去!”劉宗德咬牙道。
侯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:“那我先回去準備,你等我傳信。”侯尉本不想讓劉宗德拖著這樣的身體前去,但是他知道劉宗德現在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韓黎,自己攔肯定是攔不住的。
說罷,侯尉就離開了。
侯尉剛走,劉宗德還沒來得及歇一口氣,緊接著大郎二郎就推帳而入:
“大哥,軍師,我們回來了。”大郎說著,粗獷的喘著粗氣。
“你們兩怎麼回來了,我還打算親自去一趟的。”劉宗德說道。
“大哥,我們已經把軍師交代的都辦妥了,該安撫的安撫,該撫恤的撫恤,另外,我們也組織人去找尋戰死兄弟們的屍體去了,也算是給他們一個交代吧。”
“辛苦了,你們去安排一下,今天晚上帶幾個人執行任務,配合侯將軍。”墨林說道。
“是!”兩人隻是來彙報撫恤這事,說完便直接退下了。
不時,大家已然做好了準備。侯尉跟劉宗德都到場了,
大家底氣十足,不過韓黎畢竟是行軍司司長,功夫也是相當了得,要是侯尉不親自出動,怕是斷難抓捕的。
劉宗德到場時,侯尉他們正在外麵商量著抓捕計劃,韓黎宅子並不大,離諜軍營也不算遠,大郎和二郎早早派人埋伏在周邊,韓黎剛進去沒多久,他們就把訊息傳了出去。
不過由於陳鼎莊跟李尚都跟韓黎有不小的交情,生怕有人走漏了風聲,所以這裏守著的大都是劉家軍的人。
“宗德,我的人都留在外圍,咱分兩頭進去抓捕。”連兩大將軍都親自出馬,已經表明瞭事態的重要性,韓黎是非抓不可,隻有抓住他,纔有可能查到他背後究竟有什麼人。
“那就動手吧,大郎,二郎,你們帶人跟著侯將軍,務必保護侯將軍的安全,要是有一點閃失,你可想好了。”
“二郎,別聽他瞎說,小小的韓黎還傷不到我,咱們這就行動吧。”劉宗德當然隻是隨口說說,侯尉的實力不用他多操心。
計劃開始,
侯尉帶人在前門做好準備,翻上院牆,伺機行事。
劉宗德則是帶著幾人去了後門,翻上院牆,兩隊人馬都是傾其所能的藏匿氣息,生怕造出一點動靜,兩隊人一隊到了書房,一隊到了臥室,韓黎回來無非就是在書房整理情報或者直接在臥室休息。
大郎二郎已經在臥室前打著手勢,算準劉宗德已經堵住後路的時候便直接破門而入。
幾乎是同一瞬間,侯尉在書房聽到了什麼動靜:
“什麼人?”
隻見一個人影從窗戶跳出,侯尉緊隨著趴到窗邊看見那個人以輕功跳上磚牆,侯尉怎麼會讓他跑了,早就在外圍佈置了天羅地網。
大郎二郎看臥室沒人,同時也聽到書房動靜,趕忙跑了過來。
那人回頭對著眾人邪魅一笑,突然感到前方有動靜,看過去時已經有人揮刀過來,他慌忙見從牆上摔下,此人正是陳鼎莊。
“小子哎,爺爺早就等你多時了。”陳鼎莊拎著刀說道。
雖說是黑夜,但是兩人距離不是很遠,那人整個人暴露在陳鼎莊的視線內,不過戴著鬥笠遮著黑布看不清臉頰,一身黑袍,陳鼎莊心中有一絲不妙的預感,隻怕韓黎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。
侯尉此時也追了過來,前後夾擊,那刺客的處境很是不妙。
但他竟然還陰惻惻地說了一句:
“侯尉,你可想好了,要與我們為敵嗎?”
侯尉被這一聲驚出了冷汗,他知道能放出此番言論的人,想必是有著不亞於他諜軍營的勢力支援,也就是這句話,讓侯尉隱隱約約猜到了對方的來歷。
“有什麼話,去監牢裏說,我慢慢陪著你。”陳鼎莊可不管這麼多,趁著那人裝犢子,直接揮刀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