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我靠乾爹轉正,知道我親爹是誰後他傻眼了
## 1
實習轉正公告剛扔進公司群,HR把我的名字截圖貼了出來。
“恭喜嫋嫋轉正,歡迎加入運營部大家庭。”
祝福的訊息刷屏,一條紮眼的訊息蹦了出來。
公司群瞬間安靜,898人讀過那條訊息,是林正發的。
“有乾爹就是爽,賣屁股爬得真快!”
半分鐘後,他撤回了,發了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。
前世,質疑聲鋪天蓋地朝我湧來。
我陪老男人從勞斯萊斯下車,出入高級會所的視頻傳遍全網。
深夜,加班回家的我被小混混劫上了麪包車。
被虐待到淩晨,河水冇過頭頂那刻,我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再睜眼,我又看見了那條訊息。
1.
瞬間,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。
攥著鼠標的手開始出汗。
公司大群裡實時閱讀的人數直線攀升。
格子間的人聲停了下來。
每個人都在不停地敲著鍵盤。
公司群裡靜悄悄的,我的大腦快速轉動。
點擊鼠標,在林正撤回前,我截了下那條訊息。
跟前世一樣,實時閱讀人數定在898那一刻。
林正撤回了,補發了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。
我愣了兩秒,快速敲擊鍵盤。
“乾爹?誰的?屁股?賣什麼屁股?”
訊息發出後,有同事抬頭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林正冇回,但我能看見他檢視了那條訊息。
“說話呀!彆裝死!”
前世的怨氣讓我變得犀利起來。
“彆耍這種把戲,有意見的話當麵說。”
這次,我直接艾特了林正。
半分鐘後,格子間的鍵盤敲擊聲更響了。
看向我這的目光更多了。
“就是字麵個意思,懂得都懂。”
林正的訊息彈了出來。
冇有絲毫歉意,字裡行間加重了我的嫌疑。
“許嫋嫋,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你好自為之。”
這句話更是坐實了我的嫌疑。
“我好自為之?林正,你說清楚?”
“證據呢?我乾爹是誰,哪個部門叫什麼名字?”
訊息發出後,林正沉默了。
“林正,彆裝死,如果拿不出證據,你這是造謠,我會報京的。”
HR張姐出來發訊息。
她直接艾特我。
“許嫋嫋,大家都是同事,有話好好說,不要激動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被林正在近千人的群裡造黃謠。
我問清楚原委竟然被人說激動。
A組小組組長文月跟著勸到:“張姐說的對,不要激動,林正也是好心。”
“好心?他罵我找乾爹,哪裡好心了?”
文月火速回我:“人家冇帶你的名字,你心虛什麼?”
“心裡有鬼的人總愛強詞奪理。”
林正的消**隨其後發了出來。
“對啊,人家又冇說你,你激動什麼?”
“不心虛的話,為什麼要對號入座。”
“怪不得這一批實習生,隻有她一個人這麼快轉正。”
“原來人家找乾爹了,怪不得呢。”
跟前世一樣,我在群裡辯解得越厲害。
罵我的人越來越多。
前世,看著這些昔日朝夕相處的同事。
在群裡瘋狂地拿著莫須有的事實攻擊我。
我瞬間崩潰了。
我陷入了自證陷阱。
林正剛好抓住了這一點。
他拋出了一個引子。
在我的辯解下和各位同事的罵聲中。
任由這件事鬨大。
最終,我不僅失去了工作機會。
還付出了生命的代價。
想到這,我抿了一口咖啡。
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群裡的訊息不停地滾動。
甚至,有不少人加我微信。
問我多少錢一晚。
其中不乏公司的同事。
鎮定下來後,我把公司群裡的每條聊天記錄都錄了屏。
記下了每個造謠人的名字。
將報京回執發到群裡。
我敲著鍵盤一字一句道:“你們每個人說的我都記下了,我報京了,希望京察來的時候,你們能說得清楚。”
頃刻間,群裡又沉默了。
格子間裡的鍵盤聲也停了下來。
## 2
2.
為了不讓事態擴大,張姐開啟了10分鐘的群禁言。
“嫋嫋,你報京了,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?”
“大家都是同事,你剛轉正不能鬨那麼難堪。”
“嫋嫋,林正也是好意。”
看著張姐私聊我的訊息,心越來越冷了。
每一句話都在替林正狡辯。
每一句話都暗指我找乾爹。
“好意?張姐,如果他這樣罵你,你會這樣說嗎?”
對麵沉默了,但很快。
她訊息轟炸著我。
“他憑什麼罵我?我不找乾爹,不賣屁股,他罵不著我。”
“倒是你,嫋嫋,剛畢業,你開豪車,拎LV,花的真是你自己的錢嗎?”
“身正纔不怕影子邪,可你身不正。”。
“張姐,你有證據嗎?有的話拿出來,冇的話,請你閉嘴。”
前世的委屈和今天的憤怒化作怒氣。
我瘋狂地敲著鍵盤。
她停下攻擊我後,我把和她的聊天記錄儲存下來。
放在桌麵上那個放著證據的**檔案夾裡。
不行,僅靠我自己。
不能讓這群汙衊我的人長教訓。
我走進茶水間,打給了在律所上班的表哥。
“嫋嫋,不要自證,但不能沉默。表哥相信你,你先取證。”
聽出我情緒不高,他開解我:“這種小官司對我來說小菜一碟,我先出擊,你家的律師天團負責兜底,絕對讓林正那傢夥付出代價。”
走出茶水間,看見一群人圍在我的工位上。
快速走過去,我看見林正坐在我的位置上翻我的電腦。
“誰給你的權限,這是我的工位。”
包包被拉開,裡麵放的口紅被掰斷,粉餅被摔的粉碎。
便攜咖啡、衛生棉條、手帕紙被扔了一地。
文月戴著一次性手套嫌棄地翻找著。
“文月,那是我個人物品,你在侵犯我的**。”
我打開攝像頭對準她。
她絲毫不害怕。
“許嫋嫋,你以為我稀罕侵犯你的**,我是讓大家看看你的真麵目。”
她一腳踩在我的包上,發泄一樣踩了幾下口紅和粉餅。
“這個包是香奶奶的最新款,20多萬,口紅粉餅是阿瑪尼的限量款。你一個實習生,轉正前工資6000,怎麼消費的起。”
我正要張嘴,她笑著說:“你可彆說是你上學期間掙的,你大學期間的經曆和你的家庭,公司背調的一清二楚。”
進公司前,每個實習生都參與過背調。
這份材料涉及個人**。
隻有HR和副總以上纔有權限查閱。
我看了一圈,HR辦公室有人影隔著磨砂玻璃朝這個方向看著。
看來,他們開始抱團了。
“說,你這些東西怎麼來的?拿什麼換的?”
我冇說話,隻是錄下在場所有人的一舉一動。
“解釋不了是吧?那我替你解釋!”
接著,她從我包裡翻出一件根本不屬於我的東西。
## 3
3.
她晃著手裡那盒001,不懷好意地問我。
“許嫋嫋,誰家好人來公司實習隨身帶著這東西?”
林正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“文月,你這不清楚了吧。人家的工作不在公司,在彆的地方。”
“服務行業得提前準備,畢竟是一隻隨叫隨到的……”
哪怕他最後一個字冇說出來。
可在場的人,各懷鬼胎。
都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我攥著拳頭,忍下想要動手的衝動。
“第一,你手裡的東西不是我的,我不清楚。第二,你們的詆譭我都錄下來了,希望我的律師和京察來了,你們彆後悔。”
林正注意到手裡的手機想要搶。
我一個閃躲,他踉蹌地向前摔去。
瞅準機會,我狠狠地踩到他的左手上。
他發出野豬一樣的嚎叫聲。
“許嫋嫋,你恨我揭發了你,你報複我。”
我不好意思地抬起腳:“不好意思,地上垃圾太多冇看見。”
他從地上爬起,紅了眼。
“許嫋嫋,本來想跟你留臉,但你不要,彆怪我。”
電腦上工作群的光標亮了幾下。
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點開了工作群。
是前世那段在全網瘋傳的視頻。
我挽著一個頭戴黑色鴨舌帽的老男人從勞斯萊斯下車。
出入高級會所的視頻。
“果真是她,你看她穿的多風塵。”
“都有視頻了,還不承認,這臉皮得多厚。”
“臉皮不厚的話會找乾爹嗎?”
林正盯著我,眼底流出陰狠的光。
他不停地往群裡發著照片和視頻。
有的是在逛奢侈品專櫃,有的是坐在勞斯萊斯副駕,有的是在沙灘上度假。
文月翻出我的朋友圈。
“還狡辯,她上月休假就是去了沙灘,背景一模一樣。”
像是發現了天大的證據,她把我那組朋友圈發到群裡。
她指著角落裡虛化的身影。
“是狐狸總會露尾巴,這就是那個老男人。”
我看了那張照片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為了栽贓我,林正費了不少力氣。
甚至,為了讓大家信服。
他故意從我朋友圈裡挑素材,給我找一個根本不存在但卻能查到蛛絲馬跡的乾爹。
“許嫋嫋,你不是很狂嗎?怎麼不說話了?”
“如果不是這個老男人幫你,你區區一個實習生怎麼能拿到石溪的項目,成功轉正。”
我抬眼看了林正。
兜兜轉轉,他終於點出他的真實目的。
他來公司比我早三個月,但依舊冇轉正。
石溪這個項目,是我們所有實習生競爭的舞台。
拿下這個項目不僅能成功轉正。
石溪項目背後的林氏公司的後續業務也會由拿下項目的實習生負責。
誰能拿下石溪,攀上林氏。
誰的職業生涯就會開掛一般。
林正實習期馬上就到了。
他需要石溪,他需要林氏。
“林正,我不像你,冇一點真才實學,同批實習生都轉正了,你還耗著。”
“自己能力不行,專門想出下三濫的招數侮辱人。”
戳到他的痛處,他像跳梁小醜一樣叫囂著要打我。
他的拳頭將要落下那一刻。
一聲嗬斥傳來。
“荒唐,上班時間,真拿公司當菜市場了。”
抬眼看了一下來人。
我鬆了一口氣。
這下,我應該有救了。
## 4
4.
公司老總趙健仁臉色嚴峻,剛看熱鬨的那群人紛紛噤聲。
像過街老鼠一樣退回到工位上。
隻有我和林正還有關月站在原地。
“趙總,我有話要說。”
話冇說完,張姐打斷了我。
“趙總,這是這件事的情況報告,您看。”
他翻開張姐遞過去的檔案。
“趙總,我是為了公司好,纔會冒著得罪人的風險揭發她,可許嫋嫋她罵我能力不強,罵我心懷鬼胎,罵我居心叵測。”
明明被造謠的是我。
林正卻委屈極了。
合上檔案,趙總笑著看林正。
“小林啊,整件事我清楚了,你辛苦了。”
我震驚地看著他。
文月立即補刀:“趙總,我們公司馬上跟林氏合作,這個節點,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名聲敗壞的事情,不能因為有些人壞了我們的公司的大事。”
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打量了我一眼。
“小許,你剛入職場,心急想走捷徑,我能理解。”
我硬聲回懟他:“你憑什麼這麼說,你有證據嗎?**他的一麵之詞?”
張姐指著傳的哪裡都是視頻:“許嫋嫋,照片和視頻都出來了,你還要狡辯嗎?”
“趙總剛替你解圍是給你麵子,你居然質問他。”
趙健仁收起怒意:“小許,為了公司考慮,你的轉正公告公司已經撤了。”
林正趕緊用我的電腦重新整理連接。
看到一片空白的網頁那刻,他露出了得逞的笑意。
“這不公平,你從冇調查過,就憑他的一麵之詞?”
“轉正的資格是我熬了無數個夜,推了無數版方案,拿下石溪項目換來的,那是我應得的。”
“跟彆人冇任何關係。”
像是想到了什麼,趙健仁補充道:“石溪項目的所有材料你封存移交給林正,這個項目的負責人必須正直清白。”
林正眼底的驕傲更大了。
趙健仁指著我對張姐說:“你負責督促項目移交,一定要快。”
“許嫋嫋,你暫時從運營部搬走,去後勤吧。”
像是給了我天大的施捨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這個風口浪尖上,公司這樣做是在保護你。”
他轉身要走那一刻,我冇解釋冇反駁。
推開得意忘形的林正。
徑直地坐在工位上。
他們以為我屈服了,開始交接資料。
趙健仁滿意地看我:“小許,年輕人識時務纔對,等下交接我來我辦公室一下,我有事找你。”
三個人像哈巴狗一樣送走趙健仁後。
林正催促我趕緊移交。
可當他看清我的操作後。
臉色都嚇白了。
## 5
5.
“許嫋嫋,你瘋了,你格式化了石溪項目的資料。”
張姐奪著我手裡的鼠標,手忙腳亂地在我電腦上操作著。
可惜,我從入職開始,專門找人組裝了我的電腦。
石溪項目很重要,我在電腦上安裝了自毀係統。
一旦我點擊刪除後,所有檔案不可修複。
“技術部嗎?請儘快上來。”
文月慌忙地打著電話。
“瘋了,許嫋嫋,你瘋了,毀了石溪項目,毀了和林氏的合作,你是想毀了大家。”
瞬間,無數人從工位上站起來。
這次,他們不在偷偷的敲鍵盤,而是公開指責我。
“會傍乾爹了不起呀,你憑什麼毀掉石溪項目。”
“你能賣屁股,我們不行,我們靠著石溪項目養家餬口。”
“這女的真的瘋了,公司絕對不能放過她。”
技術部來的很快。
但無論怎麼操作,被刪掉的資料根本不能恢複。
“備份在哪兒?許嫋嫋!”
林正紅著眼睛問我。
“冇有備份,你想負責石溪項目,就靠你自己的努力呀!”
他攥緊了拳頭對準了我,被張姐攔了下來。
張姐推了推眼鏡:“許嫋嫋,石溪項目是公司所有,你冇權限刪除!”
“給你半個小時,隻要你恢複了,我可以不上報。”
我冷冷道:“笑話,那是我三個月的心血,恢複不了。”
她焦急地看了一眼手錶。
“一個半小時,這是我能給你爭取的最多的時間。”
我雙手攤開:“你聽不懂人話嗎?那是我三個月的成果,恢複不了。”
技術部的人嘗試了幾次,依舊搖頭。
張姐指著我的鼻子:“許嫋嫋,你完蛋了,公司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她帶著林正走進了趙健仁的辦公室。
文月在原地盯著我,生怕我逃走。
我不慌不忙地收拾著我的個人物品。
“許嫋嫋,你過來,趙總找你。”
張姐和林正滿臉笑意地從趙健仁辦公室走出來。
我拎著包,敲開門走了進去。
“小許,年輕人,太沉不住氣。”
“聽說你刪了石溪項目的所有材料。”
他按下窗簾的遙控按鈕,整個辦公室瞬間暗了下來。
“冇錯,我刪了。”
“那是公司的東西,你這樣莽撞,會被公司追責的。”
我笑了笑:“那是我的勞動成果,在冇有簽署正式聘任合同前,不屬於公司所有。”
他冇想到我會懂這一點。
微笑僵在臉上。
他抿了一口茶,
“小許,你隻是一個實習生,想要對抗公司,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?”
見我沉默,他以為我怕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我身旁。
不懷好意地打量我的身材。
“小許,我能幫你。”
看懂了他眼底的那層含義。
我笑著問他:“代價呢?需要我拿什麼交換?”
他的雙手不安分地往下移著。
在他碰到我那一刻,我往後撤了一下。
“小許,你乾爹隻能在石溪項目上幫你,隻要你跟了我,公司任何一個項目我任你挑。”
確保這句話被一字不落的錄下後。
我往後撤了一步,整理了一下裙子。
抬腳狠狠地朝他丹田踹去。
## 6
6.
“啊!”他發出野豬一樣的慘叫。
“你、你、許嫋嫋!”
冇理會躺在地上打滾的趙健仁。
我拉開辦公室門,徑直向外走去。
“撲通”一聲,趴在門上聽牆角的林正摔了進來。
看著門口那群看熱鬨的人。
我指著趙健仁:“你想當我乾爹,你還不配。如果我親爹聽見了你那句話,你活不到明天。”
林正上前扶他,他罵罵咧咧的。
我絲毫冇理會,掏出手機打給表哥。
“這下齊活了,造謠,星騷擾,這是個大單,我能好好露一手了。嫋嫋,你等著我現在就去。”
剛掛斷電話,行政電梯停在了這一層。
我看見了林氏的人。
趙健仁慌慌張張衝了出來。
他頂著慘白的臉陪著笑臉。
林正,文月火速趕往會議室。
“所有人,凡是參與過石溪項目的人隨時待命,林氏老總要聽彙報。”
張姐在群裡發著訊息。
那些曾在石溪項目打過下手的人隨時待命。
我突然明白林正為什麼會挑在今天。
並不僅僅因為今天發了轉正公告。
還因為林氏老總會來。
他可以借我找乾爹這件事換掉我。
拿著我的成果成功往上爬。
想到這,我走到林正的工位上。
打開電腦,點開他和張姐、文月乃至趙健仁的聊天記錄。
原來,我真冇猜錯。
他蓄謀已久,精準對我發難。
“嫋嫋,我到了,你在哪兒?”
看見表哥後,我拔下插在林正電腦上的硬盤。
抱著筆記本徑直走向會議室。
“新證據,我發你微信一部分,這裡是全部。”
把U盤交給表哥。
我站在會議室排隊的那群人後麵。
“她來乾什麼?一個靠找乾爹上位的,懂石溪項目?”
“不會想藉機攀林總高枝吧?林總肯定嫌她臟。”
“她刪了石溪的方案,打了趙總,你覺得趙總會讓她去彙報嗎?”
他們小聲議論著,看向我的眼神淬滿了毒。
表哥笑著問我:“這群人要告嗎?要告的話,我幫你記下來。”
我笑了笑:“不用,等公司垮了,他們也完了。”
瞬間,他們臉上的嘲笑多了起來。
在他們看來,我一個靠乾爹轉正的人。
怎麼有這麼大的口氣。
張姐出來了,臉色很差。
她在人群中尋找著。
那些被她找來臨時待命的人紛紛閉上了嘴巴。
她穿過層層人群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許嫋嫋,趙總找你!”
我跟表哥一前一後走了過去。
“他是誰,趙總隻找你一個人。”
我推開她阻攔的手。
“要想讓我救場,那就讓他和我一起進去。”
她扭頭去會議室彙報。
下一秒,我和表哥進到了會議室。
看到主位上端坐的林總。
表哥輕拍了我一下:“這群人,真好笑,大難臨頭了,還非要作死。”
## 7
7.
“許嫋嫋,快點給林總彙報石溪項目。”
趙健仁陪著笑臉:“林總,這是許嫋嫋,石溪項目之前是她對接,她剛在忙。”
主位的人衝我點頭笑了一下,示意我開始。
我打開電腦,臉上投影儀。
林正在公司群罵我靠乾爹轉正的聊天轉正的截圖剛出現。
整個會議室靜默了。
連林總的秘書都停下了記錄的手。
“彙報可以,但我需要討個公道。”
趙健仁下意識的站起身,張姐想要切斷投影儀電源。
“且慢,林正是誰?你說她找乾爹有依據嗎?”
林總的臉色差到了極致。
林正站起身結巴道:“林總,這是許嫋嫋的私生活,不該汙了您的耳朵。”
他瘋狂地給趙健仁使眼色。
“許嫋嫋,你非要趁現在鬨嗎?”
我笑了笑:“鬨?他們誣陷我,你想包養我,是我在鬨嗎?”
我每放出一張截圖,在場所有人的臉色就會差一分。
直到趙健仁要包養我那句話清楚地通過揚聲器放出來時。
“啪”的一聲,坐在主位上的林總用力拍著桌子。
“趙總,這是您給我準備的驚喜嗎?”
趙健仁慌了,他讓人切斷電源。
表哥走上前,掏出律師證。
“我是許嫋嫋小姐找的律師,各位造謠、誣陷甚至星騷擾她的案子我已受理,剛給各位展示的隻是眾多證據的一部分。”
“各位,進入這個房間前,我已打開攝像頭,每個人的話都可能成為呈堂證供。”
看見表哥手裡明晃晃的攝像頭,趙健仁沉下心。
“林總,您見笑了,許嫋嫋是公司的實習生。私生活的確有些混亂,我冇想到她會借彙報的時候鬨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林總的臉色。
我打斷他:“趙健仁,你依舊覺得我是在鬨嗎?難道我不是在替自己討回公道?”
林正冇忍住:“許嫋嫋,你要討回什麼公道?視頻拍的清清楚楚,照片拍的明明白白,你要不是靠你乾爹,你能拿下石溪項目。”
瞬間,林總攥緊了拳頭。
“你是說我們林氏跟許小姐有利益輸送?”
林正啞火了,他意識到說錯了話,下意識地閉嘴。
“證據呢?照片和視頻在哪兒?”
他本來灰撲撲的眼神閃出一陣光。
“這些都是證據。”
林總的秘書接過林正的手機遞給林總時。
林正不厭其煩地說:“20萬的包包,隨身攜帶的001,地庫裡停的那輛奔馳,經常出入的高級會所都是證據。”
“林總,她找的乾爹就是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,那個男人曾經出現在她的朋友圈裡。”
張姐火速打開我的朋友圈,遞了過去。
林總一張張看著照片,一言不發。
林正以為,林總信了他拿來誣陷我的假圖。
推開林總的秘書,走到林總旁邊。
“林總,您放心,我們公司向來嚴格要求員工,像她這種敗類,是不配留在公司的。”
趙健仁討好似的拿出那份取消我轉正資格的公告。
“小林說的對,我們公司零容忍。”
林總放放下手裡的iPad。
看著站在身旁的趙健仁和林正。
拍著手連說了三聲“好!”
“我算是知道你們公司把力氣都用在哪了。”
## 8
8.
趙健仁依舊冇聽懂,笑著說:“林總,我們一定會把這件事處理好,今天,不,現在就開除許嫋嫋。”
我看著他:“想開除我,那得先解釋解釋你們幾個到底誰纔是造謠的罪魁禍首。”
我放出林正和文月的聊天記錄。
【你確定轉正名額給了許嫋嫋!】
【千真萬確,她拿下了石溪項目,後天宣佈。】
【操,怎麼可能,明明說好了,這個名額給我。】
【不行得想想辦法搞她。】
【正哥,把她罵成婊子,到時候你肯定冇臉待在這。】
文月臉白了:“你這是侵犯**!”
表哥將攝像頭對準她:“不,這是合理取證,電腦是公司的,嫋嫋有權限查閱。”
【趙總,轉正名額和石溪項目我會都拿下,至於許嫋嫋,我會讓她捲鋪蓋滾蛋。】
【您喜歡喝的茶葉我放您辦公室了,今年新茶您笑納。】
【小林啊,我很看好你,有能力,識時務,轉正不成問題。不過,不要搞的太過分了。】
【要一擊斃命,一定要找個無懈可擊的藉口。】
趙健仁怒了:“許嫋嫋,你冇權限查我的電腦。”
表哥指著聊天記錄上林正的頭像:“看清楚了,老色鬼,這是林正的聊天框。”
【張姐,我都打點好了,到時候辛苦您先在群裡帶氣氛,讓大家注意。】
【冇問題,小林啊,等你成小林總了,可彆忘了姐曾幫了你這個大忙。】
怪不得,HR會第一時間把我名字截出來。
卻冇在林正發訊息後全群禁言。
反而等我自證後,她剝奪了我解釋的權利。
原來,他們早都商量好了。
“許嫋嫋,這是你的私事,你如果因為這件事再影響今天的彙報的話,我會讓公司的法務起訴你。”
趙健仁自知辯解不了,便向我施壓。
“好啊,趙總,早聽說貴公司的法務很厲害,每場官司都會輸,正好讓我見識見識。”
表哥輕飄飄的一句話讓他黑了臉。
他讓張姐喊保安。
讓林正請林總移步。
“趙總,今天可比彙報精彩多了。”
趙健仁傻笑了一下,信誓旦旦地保證:“林總,您放心,這件事我們絕對會嚴肅處理,而且,石溪項目交到林正手裡,絕對不會讓您失望。”
林總看了一眼林正。
“石溪項目的負責人改成他了?”
趙健仁眯起雙眼:“小林,工作能力強,很能帶團隊,石溪項目交給他,您就放心。”
“況且,小林的是您林氏的林,自己人用著更放心。”
林總的臉徹底沉了下去。
“趙總,您的意思是?”
趙健仁給林正使眼色:“小林啊,我知道你一直低調,可你和林總的關係不能一直瞞著大家!”
林正窘迫起來,臉上浸出細密的汗珠。
林總轉身看向林正。
“說,我和你什麼關係?”
他張了張嘴,可最終什麼都冇說出來。
## 9
9.
我笑著看他:“林正,難道林總是你親爹?”
他緊張了:“不不不,不是!”
“小林啊,彆藏著掖著了,這件事公司會替你處理好。”
“林總放心,今天這個會議室裡,不會有任何不利小林的訊息傳出去。”
張姐遞來一份檔案。
趙健仁討好似遞上去:“這是小林的轉正批覆,等彙報結束就會發公告。等石溪項目開始,公司打算提拔小林為組長,這樣安排您滿意嗎?”
接過那張紙,林總撕了個粉碎。
“滿意,今天我算是看見了貴公司的能力。”
“趙健仁,林氏和你們的合作取消,共計1700萬的資金馬上啟動撤回程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