瞭解到詹文波連銀行貸款的申請都遞交了,吳二苟對他的辦事效率更為讚賞。
“詹總,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打算對兩家公司實施整頓,今天上午我已經讓馮雲清退他家的親戚,趙經理已經扭送公安機關了,吳金苟不敢再插手公司的事,你放心大膽的整治。”
吳二苟知道自家親戚在公司讓詹文波放不開手腳。
“那太好了,說實話,吳金苟不光在工業園區放高利貸,還組織幾次賭博活動,不少辦廠的業主輸得很慘,這事我們管不著,可影響很壞,有一個生產一次性醫用口罩、手術衣的廠家業主因為輸多了,資金周轉不過來,廠子快要倒閉了。”
“可惡,看來吳金苟是沒救了,隻能送他去吃牢飯,那家口罩廠你去瞭解一下,適當給他提供一部分資金支援,不要收利息,工業園才開不到一年就有廠家倒閉,這會對我們公司的聲譽造成極壞的影響。”
“好,這事我親自辦理,銀行貸款估計在十一月底之前就都能下來,五家銀行總計三十個億,你看如何安排?”
“能貸這麽多?”
“是啊,一方麵我們的第一批貸款還款很及時,建立了足夠的信譽,再就是茅坪的土地增值了,我們這兩千畝土地可值不少錢呢,而且工業園和物流園的銀行流水也很大,都搶著跟我們搞好關係呢。”
“礦山拍賣是什麽時候?”
“十二月八號。”
“這樣,你盡快把這邊的事理順,礦山的價格如果過高就放棄,那個產業我們不熟悉,還容易出事故,東江那邊的科技公司十二月底之前必須成立,在這之前你要過去把公司的構架搭建起來,資金投入以科技公司為主。”
吳二苟的話剛說完,盧剛的電話打進來了,說他們又迴來了,讓他趕緊迴家一趟。
這肯定是馮雲給媽媽告狀了,吳二苟快速的扒了幾口還沒吃飽就匆匆往迴趕。
迴家一看,馮雲果然在這裏,連舅舅舅媽也來了,蘇瑾瑜和馮喜梅都陪他們坐在客廳裏。
“二苟,小雲說你要把所有的親戚全部清退,他們在公司裏幹得好好又沒犯什麽錯誤,這是為什麽呀?”
吳二苟還沒來得及給舅舅舅媽打招呼,馮喜梅就開始質問起來。
“媽,蘇瑾妍和宋倩之前在南海集團也沒犯錯誤,可最後把整個公司都搶走了,你希望你的兒子一無所有再次流落街頭是吧?”
一句話把馮喜梅嗆得無話可說,兒子說得沒錯,那麽大的產業就是被親戚搶走的,自己差點氣死,兒媳婦差點被謀害。
舅媽沒聽明白:“二苟,我不太瞭解你們公司的情況,隻是這麽做讓小雲很難做人呀。”
“舅舅舅媽,我辛辛苦苦創立的南海集團被東江那邊的親戚搶走了,僅剩下茅坪這邊的產業,我不想重蹈覆轍把這點產業也搞沒了,所以為了便於管理,那些親戚必須清退。”
“二哥,我沒法跟他們解釋啊。”
馮雲真的覺得這件事太難處理了。
盧剛在一旁說道:“要不你先辭職算了,你媳婦不是要生了嗎,剛好你也休個產假,這樣那些親戚也怪不上你。”
“那現在也隻能這樣了。”
馮雲知道擰不過吳二苟,畢竟南海集團的教訓太深刻了。
吳二苟見幾句話就讓馮雲妥協了,連忙詢問舅舅舅媽的身體情況。
正聊著,吳長富這個時候急匆匆的跑進來。
“二苟,你哥被派出所帶走了,趕緊給於所長打個電話問問怎麽迴事?”
“不用問,我知道,他吳金苟趁我在國外出事,強行將地痞流氓安插進公司,故意為難工業園裏的廠家,放高利貸、開賭場,搞得有好幾家廠快要倒閉,這是涉黑行為,派出所肯定要抓他。”
吳二苟毫不避諱是自己舉報的。
“既然是這樣,那別管他,二苟開公司多不容易啊,艱難時刻當哥的不說幫襯維護,還想方設法的給他添亂,該讓他進去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馮喜梅這一次倒是很明事理,吳金苟確實做得太過分了,安排他在沙場上班一個月給他十萬塊錢還不知足,緩刑期間居然還開賭場,非要作死那隻能由他去了。
“可他正在服刑期間,這要是坐實了罪名是要重判的,二苟,你們是親兄弟啊,不能見死不救。”
吳長富卻不忍心讓兒子坐牢。
“我已經給過他很多次機會了,他不知道珍惜,這一次誰都救不了他。”
吳二苟不為所動,吳金苟屬於無可救藥的那種人,監獄是他唯一的歸宿。
盧剛也說:“姑父,大哥進去待一段時間也好,我聽沙場的保安說,他在這裏還惹了不少麻煩,有一件事很麻煩,他把馬家莊一個姑娘禍害了,懷了四個月的身孕,人家現在還不知道他被抓,否則肯定會鬧上門。”
“那可怎麽辦呀?”
“能怎麽辦,要麽生下來要麽打掉,反正都是要花錢,聽說那家人不是善茬,小錢估計搞不定。”
吳長富一下就傻了,看著馮喜梅:“他娘,這事怎麽辦呀?”
這個突發情況讓馮喜梅也措手不及,眼巴巴的看著吳二苟。
“別看我,這事我管不了,盧剛,你出來一下。”
吳二苟可不願意摻和這些破事,該傷腦筋的是吳長富。
盧剛跟著吳二苟到了院子裏。
“盧剛,這邊公司的註冊已經完成,你這段時間跟著詹總把公司理順,下個月他要去東江籌備科技公司,茅坪這邊就交給你主要負責,馮雲的性格太懦弱,做不了大事,過完年再讓他上班。”
“行,我早就在跟詹總學管理了,金苟哥的事你真不管嗎?”
“不管,你一會把我媽她們都接走,這事讓老頭子處理。”
“好吧,對了二哥,聽說你讓馬明辭職是真的嗎?”
“是真的,他以社羣書記的身份參與公司管理不合適,企業管理不能受到政府部門的幹擾,他現在或許對我有意見,你轉告他,以後他如果卸任公職,還是可以進入公司管理層。”
“沒有,他上午給我打電話說過,對你沒意見,是他自己沒處理好兩個身份之間的關係,隻是希望你低調處理,不要向全社羣通報,這樣會讓他下不來台,不利於社羣工作。”
“這個要求不過分,我知道怎麽做。”
吳二苟知道馬明是個要麵子的人,自然不會讓他難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