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丈夫去了馬裏之後,蘇瑾瑜就沒有一天不擔心的,每天不收到他報平安的簡訊或電話,那是肯定睡不著覺的。
已經晚上十二點了,丈夫的電話依然打不通,蘇瑾瑜有一種強烈的不安,她感覺有大事要發生。
孩子在奶奶那邊睡,蘇瑾瑜輾轉反側實在無法入睡,再次撥打丈夫的電話沒有接通之後,毫不猶豫的撥通了葉盛的電話,讓他立馬聯係馬裏的安保公司,瞭解吳二苟現在的狀況。
睡得正香的葉盛被吵醒卻一點也不敢怠慢,立即撥通了秦海的電話。
“秦經理,二苟哥的電話怎麽打不通啊?”
“葉總,想到你那邊正是午夜,所以沒給你打電話,出大事了,吳總被恐怖分子綁架了。”
一聽這話,葉盛頓時渾身冒冷汗,從床上跳了下來:“你說什麽?二苟哥也被綁架了,你他媽的幹什麽去了,讓你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他的安全,你是怎麽做的,你給他安排的保鏢呢,都他媽的死了嗎?”
對於葉盛的粗口,秦海無言以對,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,誰都沒有預料到。
“你給老子說話,究竟怎麽迴事?”
“葉總,你別發火,我給吳總送貨開了一夜的車,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在睡覺,當然,我不是推卸責任,當時恐怖分子要求談判的位置就在營地附近,而且隻要求吳總一個人去,沒想到恐怖分子身上有炸彈,脅迫吳總上了車,藥品和人全擄到山裏去了。”
“臥槽,光天化日之下就把人劫走了,那現在怎麽辦,維和部隊有沒有出手搜救?”
“葉總,不要太擔心,吳正在吳總身上安裝了跟蹤裝置,他已經攜帶狙擊步槍、無人機等裝置去追蹤了。”
“吳正是誰啊?他一個人去有個卵用,人家可是人數眾多、窮兇極惡的恐怖分子,連政府軍都不怕,指望他一個人把吳總救出來嗎?”
“吳正是我曾經帶過的一個兵,他是個叢林作戰的高手,在西南邊境參加過數十次真槍實彈的緝毒緝私戰鬥,有極強的野外生存能力,槍法精準、格鬥技術一流,一手飛刀絕技出神入化,在山裏麵作戰,他一個人要抵一個班甚至一個排的戰鬥力。”
“吹什麽牛皮呢,一個人抵一個排,當我是三歲小孩呢,我問你維和部隊有什麽方案沒有?”
“維和部隊暫時還沒有營救方案,也在等吳正進山偵察的訊息。”
“他們也相信吳正?”
“是的,吳正真的很厲害,他在護送吳總去卡莫鎮的途中就擊退二十多名劫匪,當場擊斃兩名持槍歹徒,在整個馬裏維和部隊中引起了轟動,這次營救行動我還給他安排了一名隊員宋祥,這個人的戰鬥力雖然沒他強,但身體素質相當好,有他協助或許真能把吳總救出來。”
“那行吧,以後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。”
葉盛結束通話電話犯難了,這個訊息怎麽跟蘇瑾瑜說呀,雖說秦海認為吳正有可能能把吳二苟救出來,但他知道這種可能性很小,恐怖分子不同於一般的綁匪,那是一個有著完整管理架構的龐大組織,從他的老巢救出人來,電影都不敢這麽演。
蘇瑾瑜等了二十多分鍾還沒等到葉盛的迴複,簡直要瘋了,越發覺得丈夫出事了,實在等不了,就把電話撥了過去。
“小葉,怎麽迴事啊,你電話是通的,為什麽不給我迴電話?”
“嫂子,我正準備給你迴呢,你別激動啊,二苟哥確實出事了,他也被恐怖分子綁架了。”
“啪。”
沒等葉盛說完,蘇瑾瑜瞬間腦子一片空白,手機也掉在地上,隨後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昏迷過去。
“嫂子,你怎麽啦,喂,旁邊有人嗎。”
葉盛在電話裏大聲喊叫,可沒有任何迴應,知道麻煩了,連忙結束通話電話通知蘇正坤。
蘇瑾妍也住在二樓,接到爸爸的電話第一時間衝到姐姐的房間,發現姐姐不省人事,嚇得尖叫起來。
馮喜梅、鄭蘭和小張聽到聲音也都驚醒了,慌忙跑了過來。
“怎麽啦怎麽啦,瑾瑜怎麽啦。”
馮喜梅進來的時候,蘇瑾妍正在給姐姐做人工急救,在使勁的按她的胸口。
小張一看她的方法不對,蘇瑾瑜不是心髒驟停的症狀,連忙在她的人中上掐了一會,蘇瑾瑜才慢慢醒過來。
“姐,你怎麽啦。”
蘇瑾妍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,爸爸打電話給她隻說姐姐昏迷了。
“瑾妍,快,給我訂飛機票,我要去馬裏,你姐夫被綁架了。”
蘇瑾瑜的情緒相當激動,要不是被鄭蘭抱著她要往外衝。
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,馮喜梅大喊一聲:“兒啊。”
隨即一口鮮血噴湧而出,身體無力的倒在地板上。
“媽。”
蘇瑾瑜嚇了一跳瞬間冷靜下來,小張和鄭蘭、瑾妍一起把馮喜梅抬到床上。
“瑾瑜,二苟他怎麽啦?你別嚇我呀。”
馮喜梅沒有昏迷,但顯得極為頹廢。
蘇瑾瑜淚流滿麵:“媽,二苟也被綁架了,具體情況我還不知道,是葉盛告訴我的。
馮喜梅兩眼無神歇斯底裏的哭喊:“老天爺啊,這是怎麽啦,我這輩子造的孽為什麽要懲罰我的幾個兒子啊。”
蘇瑾妍不善於勸解,起身迴房拿手機給葉盛打了個電話,瞭解了事情的經過。
“姐,嬸子,你們別難過,姐夫他們或許不會有事的,我剛才問了葉盛,他說姐夫身上有跟蹤定位裝置,我們的安保公司和維和部隊正全力營救。”
蘇瑾妍迴到房間把詳細情況講了一遍。
馮喜梅這才停住了哭泣:“聽說恐怖分子濫殺無辜,他們會不會殺了二苟和銀苟?”
“嬸子,你別擔心,他們抓銀苟是為了讓他當醫生,不會殺他的,姐夫給他們買了一大批藥品器材,知道姐夫是個有錢人,所以暫時也不會殺他,說不定通過談判能把他們贖迴來,無非就是多給點錢。”
“我要去馬裏跟他們談判,多少錢都行,隻要他們放了二苟兄弟倆,我傾家蕩產也認了。”
蘇瑾瑜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