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槍手是子彈喂出來的,這個軍中的俗語正在吳二苟身上體現。
在射擊訓練營的前兩天,吳二苟進行了射擊的理論知識學習,包括手槍和步槍的構造、分解結合、效能等,然後就開始了八天的瞄準訓練。
而剩下的二十天全部是實彈練習,子彈不要錢似的大量消耗,連教官也不得不歎服有錢人就是任性。
不過最令教官驚訝的是,吳二苟很有射擊天賦,有強大的心算能力,能夠按照狙擊手的標準依據風向、氣流、空氣濕度、心率快速計算出射擊彈道,及時調整射擊角度。
步槍一百米的靜止半身靶能夠做到十發子彈一百環、二百米全中的成績,這在一般的部隊裏算是神槍手的標準。
如果使用帶有瞄準鏡的狙擊步槍,兩百米之內的靜止目標射擊誤差不超過五厘米,五百米的距離不超過十厘米,這樣的成績已經達到初級狙擊手的標準。
手槍的射擊對二十五米之內的靜止目標誤差不超過十厘米,五十米的靜止目標百分之百命中,就這個成績已經超出大部分警察了。
能達到這個成績,喂子彈是一個因素,跟吳二苟高強度的訓練也不無關係,每天早晚兩個五公裏的長跑,兩百次俯臥撐、三百次仰臥起坐、百次深蹲,百次單杠引體向上,風雨無阻,一天都沒耽擱。
每天晚上還要進行兩個小時負重端槍瞄準訓練,就是在步槍和手槍的前端吊上五公斤的啞鈴,用於鍛煉持槍的穩定性。
一個月的訓練結束,教官給了吳二苟最高的評價,說他是這個訓練場成立十年來最有射擊天賦、射擊成績最好的學員,沒有之一,如果繼續訓練一年半載可以成為最頂級的狙擊手,甚至推薦他參加雇傭兵組織。
吳二苟對於教官的讚譽和推薦一笑而過,他來這裏訓練的目的就是要親手狙殺周鳳英和徐雲飛。
本傑明親自開車來接他迴城,並向他通報了徐雲飛攔截小張的全部經過。
“本,謝謝你,這段時間辛苦你的兄弟們了,我會盡快處理這件事。”
徐雲飛再次動手在吳二苟的預計之中,除掉他的心更加急切。
“喬瑞,你我兄弟不必這麽客氣,下一步你有何打算?”
“幫我弄一支狙擊步槍,把徐雲飛家的地形圖幫我航拍一份,備一輛車,然後找幾個給我作證的人。”
“這些都沒問題,喬瑞,其實沒必要這麽複雜的,你要把這事交給我,她們倆早就見了上帝。”
吳二苟搖搖頭:“本,我要親自處理這件事,不過最後估計還是要你出手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吳二苟笑了笑遞給他一張支票:“你以後會明白的,這一百萬你拿著,給我在黑市買最好的狙擊步槍。”
本傑明倒也沒客氣,直接收了支票,他知道這個喬瑞是有錢的主,給這麽多錢肯定還有很多事要他做。
“喬瑞,這段時間街麵上比較混亂,你迴去之後盡量不要出門,等事態平息之後再實施你的計劃。”
“難道又有示威遊行?”
“是的,這次不光是示威遊行,還可能要引發大規模的騷亂,醫院那邊我會加派人手對你們實施保護。”
“什麽情況?”
吳二苟這段時間除了跟馬克公司和蘇瑾瑜保持溝通之外,完全沒有關注新聞動態。
“紐約的一個黑人被白人警察當街打死,這一事件引發全美黑人抗議,大規模的遊行示威席捲全美各大城市,紐約、華盛頓地區已經出現騷亂,大量的商鋪、車輛被燒毀,還出現了大量的人員傷亡,波士頓這邊也出現了零星的打砸搶事件,騷亂估計不可避免。”
又是種族歧視,吳二苟簡直無語了,這個標榜民主、自由的漂亮國,最不漂亮的就是人權,卻對其他國家的人權橫加指責,每年因種族歧視引發的遊行數以百計,看來這一次的事件會持續很長時間。
“本,我覺得這是個機會,警方的警力都被遊行吸引,我想趁這個機會動手,你能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弄到槍?”
“槍沒問題,明天就可以給你,你想趁亂動手確實不容易引起警方的注意,不過海灣別墅那邊有可能間斷性的實施交通管製,對你的行動會造成影響。”
“你現在帶我去看一下。”
吳二苟有些迫不及待,這個國家不安全,要盡快帶妻兒迴國。
本傑明點點頭直接去了昆西海灣。
吳二苟對這一片不是很熟悉,即便是前世也來得不多,當本傑明把徐雲飛居住的小區指給他之後,覺得這個位置要狙殺他難度太大,人口密集,小區的安保也很嚴密。
站在別墅區的門口,吳二苟往四周檢視了一番,遠處一座高聳的教堂引起了他的注意,這個教堂的鍾樓可以俯瞰整個小區,就是距離有點遠,目測有五到八百米。
拉著本傑明,吳二苟登上了教堂的鍾樓,整個小區盡收眼底。
“喬瑞,你不會想在這裏實施射擊吧,太遠了,根本打不中的。”
登上鍾樓本傑明一下就明白吳二苟的想法。
“本,你知道哪一棟房子是徐雲飛的嗎?”
“不知道,不過明天就可以給你詳細地址和和航拍地圖。”
“好,明天晚上之前,你把槍和地圖給我,另外安排兩個人掩護接應,這個教堂有人值守,晚上上來有點麻煩。”
“你打算晚上行動?行,這都是小事,我保證你能上來,就是這麽遠的距離你有把握擊中目標?”
“打不中也沒關係,我要嚇死她們,讓她們生活在恐懼之中,等我的目的達到了,你再動手。”
“好吧,我全力配合。”
本傑明沒有問他的目的是什麽,選擇默默支援。
從海灣離開,吳二苟沒有直接迴麻省總醫院,而是先去看望父親和許元昌。
許元昌的傷勢不嚴重,已經出院在家休養,吳二苟在火鍋城跟他見了麵。
“二苟,一個月不見黑了瘦了,吃了不少苦頭吧。”
許元昌是唯一知道他去練槍的人,這事連徐輝都不知道。
吳二苟笑道:“還好,訓練強度有點大,最後幾天搞了一下戰術訓練,所以曬黑了,平時都是在室內訓練的,昌叔,你傷沒事吧?”
“沒事,你看我已經可以健步如飛了,二苟,你真打算親自動手啊,你父親要是知道了你怎麽解釋啊?”
“不管怎麽解釋,這兩個人必須死,那天要不是你拚死保護,我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,有什麽比生命更值得珍惜,這兩個人不死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。”
許元昌不再多勸,他心裏也讚同滅掉周鳳英母子,因為他自己也差點死在她們手裏。